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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子安痛苦地喊了出來:“沒有操過女人!!!一次都沒有!?。 ?
那手指百折不撓,終于深入到了一定程度,感受到了一層薄薄的軟膜。
變態(tài)比卡丘這才放過他,為了安撫渾身緊繃的寧子安,一只手在花穴里耐心地擴張著的同時又底下了頭,去舔弄寧子安菊穴上的褶皺。
“!??!”
寧子安又開始劇烈地掙扎開來,哀求到:“別……別舔……唔!”
太羞恥了!
這個變態(tài)是屬狗的嗎?怎么這么喜歡咬、喜歡舔?!
電子機械的聲音總算緩和了一點,又問:“那男人呢?被男人操過嗎?”
“沒有……沒有男人……誰都沒有……”
變態(tài)翹起嘴角,在寧子安下身烙下細碎的親吻用于表揚,淡淡地問道:“嗯,那你想被誰操?”
寧子安的大腦中,閃現(xiàn)過孟羽俊美絕倫的容顏。但他不敢說,囁囁嚅嚅不知道怎樣回答。
如果這個變態(tài)是孟羽就好了。
他像被孟羽……操。怎么操都行。
可孟羽……搞不好在跟那個人度過美好的假期,在度蜜月。
那個人,平時看他的眼神都是冷冷的,帶著厭惡與嫌棄。
連句溫柔的話都沒有說過,兩個人總是吵架,總是拌嘴。
孟羽從來沒有回頭看過他,也從來沒正眼看過他。除了一起出任務(wù),兩個人的交流少得可憐。
他想約孟羽出去吃飯、看電影都不敢。
微信里被置頂?shù)哪莻€人,從來沒主動給自己發(fā)過信息。
寧子安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想起他暗戀多年的人,也是夠悲哀。
他失神良久,終于又被變態(tài)捏住了下頜骨。
電子機械的聲音帶著無法遏制的怒氣:“你在想誰?”
寧子安撒謊:“……誰都沒想!我不想被男人操!你他媽的……他媽的……”
變態(tài)不顧寧子安的哭喊,在手上施力,把男人白皙的臉蛋上捏出了指印:“說謊。我知道你在想誰。”
“我沒有!沒想他!”
“‘他’?到底是誰?你喜歡誰?”變態(tài)沒想到真能詐出個人來,一時間驚呆了,連連追問。
寧子安死都不能說出口:“反正不是你!你這個死變態(tài)??!”
變態(tài)放開寧子安,緊接著,便傳來了解開腰帶的聲音。
膠帶上的金屬微微碰撞,寧子安心道不好,連忙掙扎:“操!死變態(tài)!別碰我!!”
當巨大的性器抵在下體上的時候,寧子安的心跳都快溢出到嗓子眼了。
那兇器的直徑可觀,頭部怎么頂都進不去小小的花穴,總是被黏濕的液體所滑開,變態(tài)也受不住了,一把將寧子安抱起,按在了自己下體上,向上拋了一把,再準確地一頂——
“不?。?!”
巨物連根沒入。
花苞被完全開拓,陰唇翻綻。
寧子安痛得長大了嘴巴,眼淚無聲地滑落,跟他的口水匯聚到一起。
血腥的氣息鉆進鼻翼,他流血了。
太大了,難以想象一個男人的陰莖居然有這么大,又常又粗,十分滾燙,脈絡(luò)清晰,把寧子安的花穴撐到了透明。
痛,整個人都像被撕裂了一樣痛。
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漲得發(fā)麻,發(fā)酸。
寧子安早已說不出話來,雙手依舊被綁在床頭,整個下身卻牢牢坐在了變態(tài)的身上。
釘死了一般,動彈不得。
變態(tài)也不好受,太緊了,太窄了,好想不顧一切在里面沖刺,把這個男人生生操死在懷里——可他不能那么做,那樣的話寧子安會承受不住,搞不好還會暈過去。
緩慢地動了動性器,體會著這至高無上的快感。變態(tài)把腦袋埋在寧子安頸窩里,滿足地低喃:“你看啊……你是我的了,終于是我一個人的了……知道嗎?我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去了……”
寧子安感受到他在緩慢抽插,幅度不大,速度越來越快,力道卻不重,甚至還稱得上是溫柔。
寧子安緩過神來,有氣無力地:“我殺了你——混蛋——狗日的大變態(tài)——我他媽一定要殺了你——”
變態(tài)跪坐在床頭的位置,愛惜又癡迷地撫摸著寧子安的細腰,在緊致的蜜境中繼續(xù)探索:“你這么緊……已經(jīng)殺了我了……我好愛你……好愛你……”
寧子安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癡漢破了身,早已生無可戀。
他原本還想過,不然就給孟羽下個藥什么的,貢獻出自己的第一次……
寶貴的第一次,沒了。
“死變態(tài)……我能活著出去……一定會殺了你……你給我等著……”
變態(tài)比卡丘完全忽視了他的話,動作越來越大,呼吸重得驚人,碩大的陰莖已經(jīng)忍耐到極限,在花穴中跳動著,抽送著,先退出半根,又一股腦狠狠搗了進去!
“唔——”寧子安驚呼出聲,夾緊肉穴,想把這可怕的東西排斥不出。
變態(tài)爽得差點沒都交代了,他抱緊寧子安,迷戀地在對方臉上落下細碎的吻,一手環(huán)住寧子安的腰部,一手從寧子安背后穿過去按在寧子安的后腦勺上,強迫寧子安張嘴:“把舌頭伸出來……”
寧子安用盡吃奶的勁吐了口唾沫,可惜殺傷性并不大,也不知道吐沒吐中:“你做夢……”
變態(tài)狠狠地吻住他,強迫他跟自己深吻,下身也開始有規(guī)律地進攻。
寧子安不由得張開了嘴,隨著律動上上下下,止不住呻吟、悶哼:“嗯、嗯……不……有點快……啊、啊、啊……!”
其實根本不快,但他剛被開苞,根本承受不住,不禁又哀求道:“慢、慢下來……太快了……輕點……疼……好漲……嗚嗚嗚嗚疼??!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連呼吸都呼吸不好,一口氣能斷開八次。
變態(tài)感受到寧子安為他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液,好像逐漸在接受自己。他不禁又吸住了男人的乳頭,著迷地自白:“你好緊……好軟……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嗎?”
寧子安無心交談,只知道抽泣,像在乘坐過山車。
變態(tài)狠狠地咬住那小小地乳尖用于懲罰他的無視:“你知道嗎????!對哦……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想著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