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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他媽看了!我算是、算是明白了,從頭到尾你就在演戲,你是演員嗎??現在跟我說M公司那群死警察是你雇的我都信!不是你雇的就是你叫來的,我就說事情辦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有人報警,你挺行啊你,您命硬,我命賤,您拿咱倆的命開玩笑,您多牛逼啊!”
“……不是。不是我。”
“別說了!不是……別演了!臺下的觀眾就我一個!我告訴你孟羽,反正咱倆玩完了!以后各走各的路,該干嘛干嘛。”
氣話。
說完這一溜,寧子安氣得不行也累得不行,他豁出去了之后,首先是……后悔。
話說太重了……吧……
寧子安整個臂膀,連激動帶害怕,都在打著哆嗦。
大概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吧,孟羽忽然低低地笑了,“哈哈。”
“?”
“能說會道的。”
“……那是。”
“各走各的路——但可惜啊,我沒有什么路要走,就只好跟著你了。”
記憶中,那是很深的一陣旋渦,一場風暴。
他不記得究竟是如何被人踢下水里,又是如何陷入這空洞的泥沼之中,四下漆黑又荒涼,無數扎根在海底塵沙之中的藻類宛若豎直波動的手指,拖著他平展的四肢挽留,像是在喚他永眠在這片無人問津的海域。
周圍有鯨魚哀嚎,音波穿過重重氣流,借著水壓重重的砸在身上。
小螃蟹,“咔擦咔擦”活動著貝鉗匆匆游轉。他想,這可能是在死前看到的最后的活物,然而那可愛的小螃蟹即使對著他張牙舞爪,囂張示威,看起來兇猛無比,好像惡魔。
是地獄吧。他也想就這么死了算了,卻又覺得,小螃蟹芝麻似的豆眼看似乖張,實則是在焦急地提醒著他——有光。
可是他好累,長時間的缺氧導致他意志力薄弱,恍惚間莫名其妙地握住了飄過來的魚鉤,那里的尖部鋒利,直直穿過他的掌心,在水中遺留下絲絲血跡。
管他呢,是光。
坐在小漁船甲板上的少年因嘴角生的翹,不笑也似笑,在看到他之后百無聊賴地打起了哈欠,遺憾地道:“我還以為是條大魚呢。”
見他不語,少年又說:“我知道,你是被他們踹下來試高壓電網的吧?”
他還是不接話,少年無所謂地坦然:“新來的總是這樣被欺負,這里黑,有一半都尋不著路,回不去了。”
他回頭,看著少年比晚星還明燦的眸子,心里不知為何,竟堆滿了各種形容詞,他只覺得他的眼球好大好亮,像家鄉(xiāng)帕那谷生產的黑提子,看了,便住進心里了。
少年兀自開心地言語著,提起船頭掛著的小礦閃:“但是沒關系,因為我這里有燈!”
你就是燈。
他尋著著光亮走了這么些年,早已無法適應黑暗,如果誰跟他說要把這燈滅了,就等同于給他判了死刑。
哪怕像剛開始一般,只是看著,也是好的啊,他可以忍,可以看著看著看一輩子,只要燈光不滅。
……
——“啊啊啊我操!你又來!孟羽!我日你祖宗、你給我住手!……啊!你還是人嗎!?”
寧子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扛到沙發(fā)扶手上,對方摔的毫不溫柔,他就翻車了,胸脯撞在沙發(fā)墊子上疼得要死,還轉不過身。
都看不到背后那粗大直挺的陰莖是怎么剮進來了,等回過神,騷透了的屁眼已經將男人的龜頭囫圇吞入了大半。
孟羽三兩下就把手腕上的繩子解下,丟到一邊,按住他屁股下大腿根的嫩肉狠狠掐死不讓他逃開,向上抬捏,好讓雙性美人淫賤騷亂得流汁不止的私處擺露得更加明顯,更方便進入,接著又惡狠狠地低沉道,“我是狗,你說的。”
“……我們、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管你分不分手,一直聽你講那些廢話,老子他媽的已經硬了兩個鐘頭了。”
說完,他猛地一挺身,讓身前著跪趴著的人型貓咪跟著一激靈,只聽一聲響亮的“噗呲”,健碩粗大的雞巴完完全全貫穿了寧子安嬌嫩潮熱的腸道,強有力的胯部徑直撞擊著騷貓咪圓滾滾的騷臀,激烈的啪啪肉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孟羽的動作太過急切,剛一上來就是兇悍至極的頂弄,陽具下那沉甸甸的肉卵扇在小貓咪的屁股上又悶又痛。
“哈啊啊啊啊——!!”
屁眼不似陰道般有彈性,適應性緩慢,內壁嬌弱。
寧子安只覺得自己的小菊花好像失去了知覺,簡直什么都感覺不到了,像是廢了,好半晌才體會到了酸脹的劇痛感,疼得他齜牙咧嘴,前面的陰莖疲軟了下去,女穴也被帶得不再出水,竟完全游離在了情欲之外,以痛楚接待著這場狂暴的性事。
孟羽一連串杵了好幾十下,尺寸驚人的性器幾乎將寧子安定死在了沙發(fā)上,察覺到身下之人的不配合,他一手自背后箍住小美人的奶子,一手滑到下方的幽密地帶,用兩只手指導進花穴,撩撥起了寧子安的騷點,“怎么了小貓咪?剛才不是還想要主人肏嗎?屁眼里塞了一晚上東西還這么緊,放松,撐壞了也得給我好好含著,”說著又掀開小公主的蓬蓬裙擺,狠狠在那裸露出來的雪白屁股上拍了兩巴掌,俯身低頭,用臉龐在輕紗制作的布料上忘情又著迷地摩挲,“我要把你關起來,你就一輩子呆在這讓我干吧,哪都別想去……以后每天都穿這件衣服好不好?”
“嗚嗚……嗚。”寧子安不得不抬臀迎合年輕男人精力十足的沖撞,兩團雪膩的淫肉在空中一晃一晃,神色肉柱就插在這臀縫之間悍然頂弄,不知疲憊,當男屌的頂端掃到他的G點時,他居然又要命地找回了些感覺,但還是咬著牙不愿意泄出一丁點的聲音,不理會胡亂摳著他女穴跟陰蒂的手指,就是不松口。
“是不是特意為我買的啊?想討老公歡心,對嗎?”
寧子安雖然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沉浸在亂七八糟的情欲里,又痛苦又煎熬,一開口,嗓子眼里竟還帶著濃厚的水意,“對你、妹……哈啊啊啊啊、不、是、葉、葉……”
孟羽此刻正握著他那兩團騷嫩的奶子捧在手里掐揉得不斷變換形狀,力道頗大,不留情面,痛痛快快地玩了個爽,“誰?葉晨?……唉,還說沒有找別人?騷貨……奶子也變大了,是不是偷偷找他給你吸的啊?真的像女人一樣,兩個月不見,叫他玩這么大?”
“你、他……媽……好好、說……啊!……話……”
寧子安在地震似的晃動著只感覺喘不上氣來,他茫然地張著水潤嫣紅的唇瓣,眸子半瞇,冷冷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脯,只見兩朵軟肉因重力原因異常飽滿圓潤,乳尖從男人的指縫里凸出冒頭,石榴色的果實頂部脹痛酸澀,他只覺得奶頭處異樣的感覺十分不對勁,也說不上來,漲漲的,像有什么要……
“啪嗒”。
一顆小小的白濁色水珠順著尖部擠落,掉在亞麻棉布料做的沙發(fā)套上,剎那不見了蹤影。
寧子安驀地驚醒,恍然大悟般拼命低頭尋找,慌了心緒,無助地呼喚著在身上馳騁的男人,“孟、孟羽、不要、哈啊啊、不!……停、停下、我!操、你媽、啊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屁眼……停!”
“啊?又怎么了?”
“哈啊、啊、啊、我、我出奶了!唔——!!”
“出奶了?我看看……”
像王八似的被翻過身,英俊的面龐湊過去,都懶得打量一番,直接把最頂端的乳果含在嘴里用力廝磨狠咬,嘬吮出咂咂的聲響。
他滾燙的舌尖繞著雙性小貓下流紅腫的奶頭噗嗤噗嗤各種狂亂舔頂,對著乳孔使勁戳操,頂的那猩紅的小孔黏糊糊一片,濕潤外翻。
當粗挺的驢屌從菊穴里抽離出來,被捧住大腿就要進入女逼時,寧子安才反應過來,這男人竟是要一面吃奶一面日他的屄。
孟羽喃喃道,“沒有啊,奶呢……”
他還沒嘟囔完,就聽“啪”的一聲。
寧子安朝著男人的左臉打了一個大鍋貼,還覺得不夠,抄起右手接連又是一耳光,趁對方挨揍、一臉懵逼的功夫,“啪嘰啪嘰”又是幾大狠下,左右手輪著來,把孟羽扇得直接傻了眼。
后來直接上拳頭,不怕死的一陣亂哄,跟老子教育兒子似的,又像是良家婦女見了流氓似的,不由分說就著對方的腦殼一頓悶打。末了,小貓還覺得不解氣,一腳踹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孟羽捂著腦袋,見單方面的發(fā)泄可算是停止了,才皺著眉疑惑地抬起臉,看傻逼似的看向寧子安,不明白這是突發(fā)什么神經。
小貓咪依舊是那個小貓咪,只是那雙純真透澈的美國黑提子此刻滿是哀怨,眼尾下垂著,楚楚可憐,瞳仁帶著的東西,擺明了含有怨恨與無奈。
他就那么盯著孟羽,長睫微閃,微張的軟唇打著顫,上面竟有一處干涸的血跡,估計是在激烈的情愛中隱忍著咬破了嘴唇,心里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就連緊緊抓著沙發(fā)套的手指都是直接慘白。
他就那么望著孟羽半晌,胸脯起伏得毫無節(jié)奏,整個人不時抽搐著,眼圈里含著的淚珠倔強地怎么也不肯落出來。
孟羽呆住了,苦澀地咽著口水,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怎么辦才好了。
寧子安用盡全力,才從嗓子眼里擠出四個字:“我……懷孕了。”
雙性人的身體構造可能還不同與一般女性,上奶上的似乎特別早,只是早孕期就有了明顯的征兆,只是奶量并不多而已。
空氣屆時遁入安靜。
早該察覺的。
寧子安跟孟羽雙雙癡傻地呆坐在沙發(fā)上,像兩個偷食禁果的高中生般凌亂。
只聽其中一個人沙啞的說了句,“抱歉。”
要不是揣了包子的是自己,寧子安突然有種想再抽支煙的沖動,這個場合不來一根都說不過去。
以后不能再吸煙了,好衰。
也多虧莫名其妙冒出來個崽,打斷了這場笑話,不然他倆恐怕會一直陷入這個“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的倒霉循環(huán)里走不出去了。
寧子安冷靜了下來,從桌上拿來煙盒,遞給孟羽,“來一根?但是你得出去抽,我聞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