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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聲音大聲地道:「我堂堂夜風掌門現(xiàn)在還輪的到你們阻擋我,我要去見慧歲。」
門突然被拉開,那個聲音的主人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茆霑叫雅阜先離開,房間內(nèi)又只剩下兩個人,那人率先開口道:「慧歲,你沒事吧,自從你那日寄信給我,我過沒多久就收到你昏迷的消息。你這是要我怎么放心你啊,你要是死了,我會很難過的。」
慧歲撥開他要放在自己身體上的手,他道:「我做出的決定,自己會承擔。」
有些事情他記不得,那日他是去做了什么,為何他感覺少了什么。
慧歲有些不解地看著這個人,在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還愿意這樣真心對待自己的人好像就剩下他了,不對,不只是他,還有一個人,可他想不起來。
慧歲突然覺得胸口一震悶,他掐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對那人道:「石胄演,你去先叫雅…」話還沒說完慧歲就失去意識,究竟是在哪哩,為何會有湖水,那個人太模糊了,記不起來,自己墜入水中,不能呼吸,很痛苦,他不想要忘記。
茆霑睜開眼睛,他眼前出現(xiàn)一堆草,剛才那是夢嗎?太模糊了,可是很痛苦,太多的情緒全都夾雜在自己身上。
到底是誰,在湖邊的人?
不過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要找到皋月,說是這么說,現(xiàn)在他卻是連去哪里找都不知道,要是自己的劍還在的話就好辦了。對阿,自己的劍大抵在皋月身上吧,茆霑嘗試著呼喚自己的劍,當他喊出劍的名字時,他確確實實回應(yīng)了茆霑。根據(jù)那感覺茆霑想應(yīng)該是離這邊不遠,他加緊腳程的要趕過去,不過剛才的夢還是令他感到不安。
茆霑順的劍的氣息靠近,果然在前方不遠處看見了皋月,正當他要叫住他的時候,有一個人在皋月面前,兩人說話的樣子不向是第一次見面。
茆霑收了自己的靈氣躲在樹后面,皋月對那個人說道:「你非得這么做?」
那人道:「我是為了你著想。」
皋月:「在握還肯這樣跟你說話得時候先離開吧,不要逼我蓐收,我不想談這件事情。」
蓐收察覺到有人在附近他輕聲的對皋月道:「我不能夠為你做些什么,只是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青帝狀況不好。」語畢,他隨即消失在風中。
皋月內(nèi)心里的掙扎,他不想要青帝消失,更不想要再一次的看見慧歲的靈魂無限的輪回下去,他該怎么做。在他不斷地思考的時候,茆霑從他身后出現(xiàn)抓住他的手,對他道:「皋月,我很抱歉,所以…我想送你回去。」他停頓了,把那一句「你別走」吞進了心里面,不敢說出,因為害怕再次會讓他受到傷害,或許正是因為珍惜,所以他不愿意也不能再一次去讓他受苦。
皋月知道他不是慧歲,但靈魂是不會欺騙人的,那把劍也不會,自從自己把他交給慧歲的那一刻起,他就認了主,再也不會讓第二個人所擁有他。自己愛的人是他吧,等待了幾個輪回,即使那耐心已經(jīng)變得殘破不堪。但是來到這處是他的意愿,就這么一次,他不想要再錯過了,現(xiàn)在皋月才終于理解為何神明不能夠明白,更應(yīng)該說是擁有「愛」這一份情感。人類的生命太過短暫,他們因為這些脆弱所以讓自己有一種強大的情感,強大到足以駕馭神明,足以改變世界。或許這么說有些妄自菲薄,但是人類的確是這樣,因為愛太過強大,所以更多的人類選擇退縮,選擇不去愛,選擇放手,對這些人來說這些所謂的離開,才是他們對愛的詮釋。可你能說不是嗎?
皋月:「我想這東西應(yīng)該要歸你才對。」
茆霑拿著自己的劍,在夢中好像也有這東西的樣子,可這把劍跟那一段夢境又有何關(guān)聯(lián)呢,茆霑不解。皋月轉(zhuǎn)身要離去的時候,茆霑捉住他,跟他說道:「我送你。」
皋月不明白,分明不再是那個在湖邊舞劍的少年,而是一個陌生人了,為何自己會難過,為何自己會想要他陪伴,為何自己會因為他方才的話而感到不滿,他不明白這樣的感情,過去甚至現(xiàn)在,這個靈魂跟自己的關(guān)係,他真的不懂。
皋月:「不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茆霑:「要是你自己回去遇上危險怎么辦?」
皋月喚出自己的劍,那是跟茆霑的有相似的氣息,茆霑的脖子只要再往前一點就會碰觸到那銳利的尖端,皋月收起劍,他很久沒有叫他出來了,自從自己送了花瓣練成的劍之后青帝也給了他一把,而這一把卻有理應(yīng)當是要壓制過茆霑的,但是皋月感覺得出來,只要茆霑愿意,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
茆霑看見皋月的眼角有些水光,現(xiàn)在的彼此,確實只適合分離,因
此他對他道:「行,皋道長,我們來日再相逢了。」
月色正好,分道揚鑣的兩個人在這般的美麗景色之下都默默地落了淚。茆霑不斷地催眠自己,這個人從來就不是我該去觸碰的。當他不斷地回頭,他卻只是看劍皋月的背影,而皋月亦然,不斷錯過的兩人,經(jīng)過了那么多年,依然是錯過了。
皋月知道只要自己一直看著,他是不是就可以捕捉到茆霑回頭的瞬間,可如果沒有,那么自己起不是太過狼狽,或者說自己只會更難過。
當身后熟悉的氣息突然減弱了許多之后,皋月終于忍不住地回過頭去看,他發(fā)現(xiàn)茆霑倒在地上。于是他趕緊上前去抱起他,一路這樣的回了家。
安頓好茆霑之后金神再次出現(xiàn)在皋月面前,應(yīng)該說是杜鵑面前。
金神:「我不知道該跟你說什么了。」
杜鵑:「那就別說了是吧。」
杜鵑看著茆霑微皺的眉頭,心里想著他們兩個人的緣分可是系的真緊,可是就是這么的雜亂了一點。他輕輕地拂過茆霑的臉龐,看相金神道:「青帝現(xiàn)在如何?」
金神似乎不想要談?wù)撨@個問題,他避重就輕的說道:「他想要你回去。」
杜鵑知道青帝的性子,他離開青帝的理由也是,如果他不對這段緣份負責,那又該交給誰來處置呢。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份緣只有他自己才能親手結(jié)束。
金神留下一句:「青帝大人需要我,你好好考慮,既然都已經(jīng)想起自己是誰。」
杜鵑看著熟睡的人哽咽地道:「我當然知道阿,知道自己最正確的做法是什么,可我不甘心,不甘心你等我等這么久,讓自己的靈魂變得殘破不堪,為了找到我甘愿做出這般的事情,我怎么去結(jié)束掉你的努力,我多想要活的像個無私的神明,可是我做不到,我活成人的樣子,才可以去喜歡著你,而不是遠遠的守護,說到底全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