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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云點到為止,白知予嘴角瘋狂上揚,她就知道!她果然是自己的神!
她又記起什么,“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度云知道她的意思,“白光赫成婚后一年,項安穎和你爹談婚論嫁的時候。”
白知予默了默,這兩個人的感情戲,怕不是狗血的一見鐘情?
從異世界出來,白知予微微一笑,她從石凳上起身,“誒,你行不行啊?還是我來吧?”
“誒,你別過來,我真是怕了你了。”,白光赫一只胳膊在空中揮舞。
白知予不依,“那你自己這怎么整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上天啊?”
白光赫死死護住自己受傷的部位,“反正我不要你。”
“傷口不快些處理是會發(fā)炎的!”
“沒關(guān)系,我在軍中受的傷比這厲害多了,無妨,我自己能處理。”
白知予偷偷瞄了一眼坐在石凳上的項安穎,白光赫也同樣偷瞄了一眼。
他胡亂的倒了酒沖洗了一遍,就抖了一些金瘡藥粉上去。
“纏紗布我給你纏吧?”,白知予自甘奮勇,不由分說的拿了紗布往他傷口處裹,動作很用力。
“啊!小丫頭!”
白知予死死忍住笑意,心里只說:“你再忍一下啊,我姨媽是最心軟的人,我保證她看不下去。”
不出白知予所料,在白光赫嚎第二遍的時候,項安穎終于坐不下去了。
“行了,你過去,我來。”
白知予一扯嘴角,又強壓下去,一副好心辦壞事的委屈模樣,挪到一邊去了。
“這,這怎么敢叫娘娘您來呢?臣一個下人,這,這不合規(guī)矩。”,白光赫惶恐道。
白知予忍不住心里嘁一聲,裝什么裝,你若不是想她來給你上藥,你方才號喪一般的是在做什么?詭計多端的狗男人。
項安穎按住想爬起來的白光赫,“行了,這滿宮里也就你肯愿意叫我一聲娘娘了,早就不是娘娘了,何必在意這么多。腳伸出來。”
白光赫乖乖聽話的伸出受傷的腳,悶悶的說一聲:“娘娘永遠是尊貴的。”
項安穎頓了一下,沒說什么。
“知予,把燭臺端過來。”,她吩咐。
她給白光赫的傷口重新消毒、上藥,拿紗布裹了,系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好了。”,項安穎淡淡出言,站了起來,將東西收拾收拾放回石桌上。
白光赫也站了起來,對著項安穎行了禮,“多謝娘娘。”
項安穎沒回頭,“不必。”
白知予一拍手,“呀,那你這樣,這幾日怕是走不了了吧?”
白光赫做為難狀,白知予笑笑,“那你這幾日就先在冷宮歇著吧?姨母您說呢?”
項安穎看了看他兩,“也好。我去叫人來給你收拾間屋子出來。”
白光赫扯了扯嘴角,自以為沒人發(fā)覺。
一抬眼便對上白知予玩味的眼神和高深莫測的笑。
白光赫頓住,她不會是瞧出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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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安穎讓元嬤嬤買的書籍終于是買回來了,項安穎親自列的書單,都是些孔孟之道,還有幾本兵書。
白知予以為她會叫自己去學和呢,她實在按捺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被項安穎無情的白了一眼,“學那些玩意兒有什么用?叫你以后乖乖的聽話去依賴男人么?”
白知予縮了縮脖子,這位姐通過自己悲慘原生家庭和悲慘婚姻的折磨,成功的進化出女性獨立思想,并且要將它運用到白知予身上。
但項女士的教育大計剛開張了不到一個月就悲催的宣布倒閉了。
因為這份活兒被別人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