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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衣裳輕薄,柳家父女背過身抽掉腰帶,褲子輕褪,轉過身來,堆在腰間的衣裳半包住男女人體最美的曲線。
男的成熟精壯,身材勻稱勁美,如上好的羊脂玉整個雕刻而成,女的如荷花剛抽荷包,且嫩且潤,剝了殼的煮雞蛋一樣吹彈可破,她的胸部還未完全成熟,卻因為蠱毒的作用,乳頭格外嫣紅,那山巒起伏曲線上還殘留著前些天楊柳林里狂歡的曖昧痕跡,那極速收住的腰肢比男人的大腿粗不了多少,很難想象這樣纖細的腰肢如何經得起男人的肆意寵愛,經過男人精水滋養過的三角地帶飽滿茂密,那黑森林下方隱藏住的一條小細縫是征服男人的神秘入口。
柳青城見師父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粘在女兒依依身上,他有些很不舒服,覺得就算是長輩疼愛晚輩也有些過頭了,就算是師父,他也要維護女兒,他身子不動聲色地往女兒面前移了移,遮住她的大半身子,然后朝獨孤紫拱手詢問道:“師父,您看,青城和小女是否中毒頗深?”
獨孤紫沒有說話,而是打開身邊的檀木盒子,取出一對蠶絲手套緩慢優雅地套在了手上,這才對徒弟說道:“你躺下,為師給你看看。”
到了這一步,柳青城也只得按照師父說得做,一切都是為了治毒,他對師父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他依言躺了下來,將自己那變化頗大的粗長性器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柳依依雖然不止一次地看過、摸過還吃過那玩意,但是,這和別人一起堂而皇之地看它,還是第一次,她的臉又紅又燙,她真的很佩服自己,這樣羞恥的物件,她怎么就一次次地把它納入身體里面呢?
它現在雖然還是睡著了的狀態,卻已經比她手臂還粗了,上面的青筋耀武揚威的,莖身顏色也從最早的粉白色變成了紫紅色,那威武猙獰的蘑菇頭已經大如鵝蛋,這樣粗長的一根大肉棒子,奪去了她的處女身,給了她一次次痛苦又痛快的體驗,在她的身體里面拱來拱去,澆灌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看見師祖獨孤紫戴著蠶絲手套的修長手指觸碰到它,然后將它放在了手心上,她看到爹爹的臉色雖然極力隱忍卻還是有些微紅的。
他即使再淡然的性子,被一個男人還是他的師父握住大肉棒子,仔細觀察,確實是很難做到平靜不尷尬的。
“青城,從你這陽具來看,你中毒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卻中毒頗深,你肯定是在中毒后用了封穴大法……”
“是,師父……所以,這是反噬了是嗎?師父,青城不是不知道后果,只是……”
“如果只是用了封穴大法,問題還不嚴重,你應該是在用了封穴大法后,又一再嘗試壓制蠱毒,你不知道這個蠱毒的陰狠之處,它就是要你放縱自己,你越是壓制自己,它侵蝕你筋骨血脈越深,再加上封穴大法的反噬,所以你才會在中毒這么短的時間里,身體變化這么大。”
獨孤紫說著,又伸出手指輕點徒弟那同樣紫紅色的奶頭說道:“你現在不僅是陽具每日都在變化,乳首也是,你眼睛看得見的是它們在變色變粗變大,你看不見的是你體內的蠱毒在不斷得加深加重,如果繼續發展下去,你的陽物和乳首將會暴裂,即使暴裂你也阻止不了蠱毒在你體內導致的欲望,你將會和你女兒依依不死不休,哪怕你們只剩一塊血肉,也都會交纏在一起。”
獨孤紫的話讓柳家父女兩人聞言色變,唏噓不已,何丁香何其陰毒,他們又何其幸運遇到了獨孤紫!
柳青城聽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抱有一絲僥幸地問師父道:“師父,使用封穴大法的是我,依依她,是不是問題沒有我嚴重?”
柳依依聽到她爹這樣問,她的心也提了起來,等著獨孤紫的回答。
獨孤紫放下徒弟的陰莖,轉而換了一雙新的蠶絲手套示意小徒孫打開她因為羞澀緊閉的雙腿。
“看她的乳首情況,比你好一點,但是具體還要看看她陰部小穴情況,依依,把腿張開,讓師祖給你看看。”
柳依依看著仙人似的師祖張口閉口“小穴”還說得那么自然,讓她一時都有些恍惚,仿佛這不是她還不怎么熟悉的師祖,而是她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夫君,可以如此坦然自若地探討身體的秘密。
恍惚歸恍惚,檢查還是要做,她蚊子似地“嗯”了聲,輕輕打開雙腿,讓自己那只被爹爹近距離看過的幽穴露給戴著面具俊美神秘的師祖看。
她雖然打開了雙腿,卻不敢去看師祖的動作,小手緊抓著衣服,緊張又忐忑,然后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轉頭看去,是她爹爹俊美的側臉。
她爹爹握著她的小手,看著師祖,緊張地問道:“師父,怎么樣?”
獨孤紫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優雅地撥開徒孫的肥嫩蚌肉,露出里面的一應神秘。
蚌肉肥而嫣紅,蚌肉內壁也是涂了胭脂一樣的顏色深紅,那容納男人陰莖、生兒育女的穴口緊致地一根手指也難以進入,很難想象這樣的小穴是和男人交歡過多次的穴口,往上,她的陰蒂頭不需要去特意尋找揉捏,凸起得非常明顯,像個肉芽可愛地迎風招展,手指才搭上去,小徒孫的身子就一抖,那穴口就像打開了機關,往外吐著蜜水。
獨孤紫手指輕沾了蜜水就往鼻子跟前送。
“師父!”
“師,師祖……”
父女兩看到獨孤紫的動作,都不由驚呼出聲,然而獨孤紫恍若未聞,放在鼻間輕嗅以后,又在父女兩的目瞪口呆中,把手指伸入口中輕輕一吮。
父女兩驚呆了,柳依依臉紅到了脖子根,越是臉紅,小穴越是出水不斷,她又急又窘,并列雙腿,想要掩耳盜鈴藏住自己的羞恥。
柳青城知道自己不應該誤會和埋怨師父,但是他心里還是有絲不得勁,他努力壓制住那絲情緒,才問師父道:“師父,是不是,是不是依依的情況不太好?”所以才需要嘗味道才能判斷?
獨孤紫將手套從手上脫了下來,他邊脫邊說道:“你和她做了這么多次,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嗎?”他的聲音看著一如既往的云淡風輕,但是,柳青城卻聽出了一絲怒意,這怒意從何而起,他不知道,或許是他多想了吧。
“師父,您的意思是,依依她,情況不太好嗎?比青城還要嚴重?”
“你們兩中的毒本來是差不多的,但是你會武功,有強大的內力護體,可是依依沒有,然后你每次又必須射在她體內,你每射一次,相當于又給她下一遍蠱毒,你們剛才都緊張我吃她的淫水,心里不知怎么想我了,我嘗依依的味道是為了確定她中毒到各種地步了。”
“對不起,師父,那依依她現在……”
“對不起,師祖,我的情況很嚴重嗎?”
“依依的淫水和青城你的精液一樣,都帶有蠱毒影響,還因為你的轉嫁,她的身體看起來變化沒有你明顯,除了乳首顏色更紅,小穴更小以外,其它好像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她的蠱毒已經深入骨髓,她對你的欲望將會越來越大,且輕易得不到滿足,即使你出了精,你身上的蠱毒退了,她的都不一定退,若不能及時得到控制,她會比你更早喪失理智,只知道纏著你歡好,然后你再轉嫁給她,如此一直惡性循環。”
柳青城聞言,握著女兒的那只手有些顫抖,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又傷害了女兒,為了麻痹何丁香,他已經傷害了她一次,卻又傷害她于無形中,想到自己那自以為是的幫他摳精的行為,自我滿足地認為保護了女兒,其實射出精液的那剎那,傷害已經造成,何況那么多精液,能摳得干凈嗎?
自欺欺人地認為自己雖然要了女兒的身子,卻還是一個父親的姿態在保護著她,其實,所有的風雨都是他帶來的,女兒卻從來沒有埋怨抱怨或者責怪過他一句,從出事以后,一直乖巧地跟隨著他,鼓勵著他,他欠女兒的實在太多了!
他眼睛有些濕潤,握緊了女兒的手看向師父:“師父說過您雖然不能完全解這個蠱毒,但是能控制它,對嗎,師父?師父,弟子青城懇求師父為我父女解毒,若是,若是只能解一個人的,請幫我女兒依依,師父,弟子青城拜求!”柳青城說著不顧衣衫不整,恭恭敬敬地給師父獨孤紫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