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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到她爹爽到閉上眉目,身子緊繃,喉結極速滑動。
她掌握到技巧和節奏,不慌不忙地吃幾口舔幾口,甚至還大著膽子,將舌尖伸去雞巴眼里,摳她爹的清水吃。
她每摳一次,她爹就要顫栗一次,雙手抓得她肩膀疼,嘴里止不住地叫著她的名字:“依依,依依。”
她十分享受這種主導感覺,怪不得人人都要做強者,那苗疆毒女何丁香不也是賴著自己一身本事,才敢那么肆意妄為嗎?
如果是她,喜歡上一個男人,愛而不得,大概也就是夜里躲被窩偷偷哭幾場就算了,哪里想得起來、也不敢去報復去打擊啊!
雖然何丁香最后也算是鎩羽而歸,但是她也不算是沒有收獲啊,她確實報復成功了,好好的一個柳家四分五裂,如今就剩她和她爹不要臉地茍延殘喘了。
柳依依心里越發覺得自己確實要變強,她應該早日將習武的事情提上日程。
想要習武,少不了她爹和師祖的幫忙,她不能得罪他們,而是要讓他們高興,讓他們愉快!
所以,柳依依一邊舔著她爹的肉棒,一邊翹起她的一條腿,讓師祖更好地看清女人的樣子,就算他不喜歡她,至少也讓他熟悉和了解了女性的樣子,作為男人,有誰會對女性的秘密不感興趣的呢?
她放開了心思,膽子也大了起來,不僅摳她爹的馬眼,還舔起他的大蛋子,大蛋子又軟又滑,口感很好,只是它的旁邊“草地”茂盛,她一不小心就會吃進好幾根毛發,不時“呸呸”往外吐。
她爹看著她這個樣子,還惡劣地笑話她:“吃慢點,那么急做什么?”
她當然不急,她還沒有玩夠他的大肉棒子呢!
她唇舌并用,將肉棒玩得腫脹不堪,最后一股濃漿射在她嘴里,才結束了她坐在窗臺上,垂頭抬腿的羞恥姿勢。
她原以為這就是結束,然而,她嘴里的濃精還有完全吞咽下去,流了一脖子不說,她爹竟然將她掉轉過來,讓她整個身子露在窗戶外面,兩腿搭在窗臺上,被他掰著雙腿舔吃屄水!
她爹還真是了解她!知道她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從小跟著名師學習舞蹈,身子柔軟,才能做這些匪夷所思的姿勢。
如果說之前她的下半身露在窗戶外被師祖盯著看,那么現在她就是上半身露在外邊給他看。
她不知道她爹是怎么想的,是有意和師祖過不去,還是想著法子給他謀福利,還真是公平,面面俱到,一點也不漏,看了長腿騷屄再看看美頸和奶子。
她不知道她爹是不是給她娘也舔過,他的嘴巴怎么那么會舔,她只被他舔過奶子,沒想到被他舔穴,感覺又是不一樣。
這就是被舔會陰的感覺嗎?
所以,她爹才會那么喜歡被她舔,她剛才給他舔,能夠感覺到他全身心的愉悅,甚至意猶未盡。
原本以為男人的陰莖插入進來,已經讓女人承受不住,沒想到男人的嘴上功夫完全不輸于他的分身。
特別是他給她舔,她的小陰蒂珠子能被很好地照顧到,她真的是要瘋了,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層層的就沒有斷過!
她爹甚至不用做別的,只將她的陰蒂頭舔一舔,頂一頂,弄一弄,含一含,咬一咬,她就全發麻,成了情欲的奴隸。
“爹爹~唔~爹爹~啊~”她忍不住地喊她爹爹,喊他做什么呢?是讓他松開嘴,松開手,還是讓他不要停?
她的小穴代替了她的回答,一股雨箭噴在她爹嘴里,惹得他拿牙齒“狠狠”磨了磨她的騷屄:“好女兒,來,再來,多噴點,不要怕,來,依依,再來一次!”
受到爹爹的鼓勵,噴水帶來的噬骨快感簡直達到頂峰,讓她恨不得就這樣和爹爹糾纏到天老地荒吧,她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想要得到男人的愛撫。
她爹的嘴含著她的屄穴,他的手摳著她的后庭,她的情欲得不到慰藉,她急著自己雙手揉弄起奶兒來,眼睛看向依然不動的師祖,真是心若磐石的男人啊!
柳依依故意掐著自己的奶肉,扯著奶頭給他看,小手握不住飽滿的奶子,白面饅頭一樣的嬌乳因為她小手的襯托,更加圓潤嬌俏,她還兩手聚攏著乳肉,推著乳肉,將一對飽滿卻不是特別豐滿的奶子硬生生擠成了成熟婦人才有的隆起。
她無師自通地將兩只奶肉靠攏、摩擦、互蹭,顛著它們,拔著它們,一對嬌乳被她玩成了花。
“別拔了,不疼嗎?”師祖那玉石相擊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柳依依一驚,師祖他終于開口了?不對,他不是在他的屋子里嗎?
怎么,就在她耳邊說話了?
她慌忙去看師祖所在的窗戶,卻看見一張白玉面具的臉正在她的眼前!
“啊!”柳依依驚叫出聲。
獨孤紫抱歉地后退了退,輕聲道:“嚇到你了?你做了什么夢?夢魘住了?”
做夢?夢魘?
柳依依聽得稀里糊涂,再看看自己,看看四周,她差點又驚叫出聲,急忙去掩自己大開的衣襟,亡羊補牢地遮住自己露出來的奶子,她感覺到腿心一片濕濡,床單都濕透了,幸好被子蓋住了,沒讓獨孤紫看到。
她這分明是在自己的床上,哪里有什么窗臺、還有給她做那難以啟齒事情的爹爹?
她躺在床上,被子被蹬得半開,她衣服散開,露著奶子,看奶子上的紅痕,還有師祖那句什么“別拔了”,怎么,她這是自己玩自己的奶子,還被師祖看見了?
柳依依懊惱萬分中總算想起來,離晚上針灸的時間還有點早,她因為昨夜被爹爹肏狠了,有些困,就打算小憩一會,她沒有想到自己睡著了,卻做了這樣一個荒誕又淫蕩的夢,還被師祖看到了自己……那么不堪的一面!
不對!他什么時候進來的?她夢里有沒有說什么?她有沒有做其它更不雅的動作?
柳依依真是欲哭無淚,說真的,她寧愿被爹爹撞見她這不恥的一面,也不想被師祖看到啊!
爹爹不管怎么說都是她的爹爹,兩人也交合不止一次,說起來,也沒有那么尷尬。
她和師祖雖然勉強也算肌膚相親過,但是,但是,其實,兩人實在不熟啊,還,還隔著那么大的輩分。
想到自己在夢里,想要勾引他,生氣他無動于衷,對著他做那許多大逆不道又淫蕩不堪的事情,柳依依臉紅到了脖子根,根本就沒有一絲勇氣問他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