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的長耳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道濃白漿糊直射向大腿敞開的少女,只是距離太遠,少女也只是大腿上沾到了一點,她努力張開的小屄并沒有吃到半分,饑餓地張大嘴巴,還想再要。
“爹爹,爹爹……”柳依依覺得自己矛盾極了,既想勸爹爹不要那么勉強,又想讓他射進自己的體內。
柳青城看著女兒那欲求不滿、奶肉都泛著粉紅顏色的樣子,雞巴射過之后就沒有歇,一直金槍不倒,他嘴里無比干渴,女兒那粉嫩花心冒出的水兒在他眼里簡直就是天下最美的甘泉!
他舔了舔干巴的唇角,好想,好想,真的好想含住女兒那粉嫩“唇瓣”,好好喝個過癮!
他帶動得鐵鏈嘩嘩作響,他青絲飛揚,挺著雞巴就要沖向女兒!
眼看他的移動導致柳依依身子極速下滑,大張的花心就差分毫就要插入刀口……
“青城!”
“爹爹!”
“依依!”
三人均是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千鈞一發的時刻,柳青城硬是生生收住了腳,用力抓拽住了紅繩,獨孤紫也拉住了紅繩的另一頭,無比艱險的一刻雖然化解了,但是也讓眾人再一次見識到蠱毒的厲害,想要抵抗它實在太難,獨孤紫看到徒弟的腳下硬是踏出兩道凹痕,他將柳依依放了下來,扶著她站定,問他倆:“是繼續,還是中止,你們決定。”
驚魂未定、氣喘吁吁的父女兩人的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柳青城說道:“煩請師父繼續,這蠱毒實在厲害,若是不控制好,一旦發作,徒弟再好的本事與廢人無異。”
柳依依也道:“我聽爹爹和師祖的,只是覺得對不起爹爹,他體內的蠱毒比我深,忍耐起來,遠比我辛苦。”
獨孤紫點點頭:“不愧是我云山傳人,無論結果如何,這份勇氣和心志,實屬難得,師父為你們驕傲。既然決定好了,那么,事不宜遲,繼續。”
柳家父女兩原以為獨孤紫說的繼續還是像剛才那樣,但是等到獨孤紫給他們解釋說明并且出手安排好,他們心里真的是一點底都沒有。
因為,這一次,獨孤紫直接將柳依依垂在了柳青城的身體上方。
他四肢綁縛在床,女兒幾乎緊貼著他的身體,由師父獨孤紫控制手中的紅繩,讓女兒的身體可以任意角度地親近他,他和女兒要做的就是不讓彼此的性器結合,如果插入,那么就代表他們今天的訓練失敗。
這一次是完全沒有身體上的傷害來輔助自己克制身體欲望,完全是靠意志力不要結合成功。
父女兩都捏了一把汗,因為太難了,兩人的身體挨得那么近,柳依依還被紅繩操縱著故意磨蹭她爹,撩撥他,卻又不能和他結合。
獨孤紫的手指輕點一下,柳依依的身子就挨她爹一分,不是兩只挺翹的乳兒在他唇瓣上刮蹭而過,奶頭都被磨得勃起,要么就是她掉轉了個,整個陰阜都覆蓋在她爹臉上,花唇從眉毛滑到他的菱唇。
她爹也會忍不住咬一口她的奶頭或者舔一舔她的騷屄。
其實,這種嘗到味道卻不能過癮的折磨遠比沒有嘗到要更讓人發瘋,柳依依覺得自己的身子像壞掉了一樣,流水不止,也感覺到她爹的興奮和痛苦,床板咯吱作響,他梗著脖子要多舔一點,粗重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身上,是他從未有過的高溫。
她也像最低檔妓女一樣,張著腿,想要去吞入讓她發狂的那巨挺昂揚!
不知道是不是姓柳的天生意志力超人,還是師祖獨孤紫靈活操縱紅繩,她雖然和爹爹無數次做著邊緣戲碼,吃盡了豆腐,但是,直到師祖說的一個時辰到了,她和爹爹也沒有真正結合在一起,哪怕他的大龜頭無數次堪堪擦過她的花唇,哪怕她的淫水沾濕了他的陰毛,她的陰蒂都被他蹭得紅腫,她爹的大肉棒子總算是沒有進入她的身體深處,即使她的奶子被他都舔滿了口水。
兩人大汗淋漓,就像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也是值得的。
師祖將她放了下來,輕柔地把她放在她爹身邊:“時辰已到,今天的訓練很成功,你們都是好樣的,只是蠱毒要想消退,還是得……我會讓阿亮給你們備飯備水。”
說完,他轉身要走,忽然腳步停住,又說道:“晚上的心法不用練了,你們……慢慢來……莫……傷了身子……”
柳依依羞得不敢看他,閉上眼,轉個身,掩飾自己的尷尬,被師祖看光身子,還被他親自抱到親爹身旁,還交代她一會要慢一點,不要貪歡傷了身子,柳依依覺得自己在師祖面前真的是毫無任何節操了。
她的羞恥害羞看在柳青城眼里,他眼里還未褪去的紅色又深了一分,身上寒氣迸發:師父不過是交代一句,她連看我都不愿意看了,若不是蠱毒,她怕是根本就不想和我做吧!她雖然滿口否認,但是,我不會看錯的,她對師父是不一樣的。
但是,他能怎么辦呢?女兒喜歡宋玉楓也好,喜歡師父也好,都是她的權利,若說她喜歡師父就是亂倫,她和他才是真正的亂倫吧?
再說,師父對他恩重如山,他難道因為一些猜忌就去嫉妒師父不成?
嫉妒?
嫉妒師父?!
柳青城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一跳,他嫉妒師父什么呀?他為什么要嫉妒他?
哎,心里那股煩悶之感再次襲來,他迫切需要一些實質的東西壓下心底那股讓他莫名不安的躁動。
他一運氣,震斷身上的繩索,翻身壓向女兒,如他之前想象的那樣,準確無比地一穿而入!
“唔!”女兒充足的淫水讓他即使陰莖巨大,這次也比較順利地進入她的甬道深處,那濕熱緊致的包裹,讓他全身血液都順暢了,忍耐了一個時辰的辛苦與傷痛這一刻都得到了慰藉,他就像餓極了的大漠旅者,終于在精力耗盡的前一刻找到了他的綠洲,他就像擔心女兒會飛走、會消失不見一樣,抱她抱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緊,頂弄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連天空的月亮都被屋子里的曖昧聲響羞紅了臉,躲到了云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