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雞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霞染紅了半邊天,顧斯囚因為表現(xiàn)良好,蔡女士批準他提前下班。
回來的路上他去了趟便利店,??手提袋子興沖沖地往家里趕。
到家后,顧斯囚推開門,彎腰換鞋,“老婆,我回來了!”
一片靜寂,無人回應(yīng)。
顧斯囚趿拉著鞋,環(huán)顧四周,沒有看見小嬌妻的身影,倍感疑惑。直到他瞟見皮質(zhì)沙發(fā)上散落的衣物,這才想起自己早上的那番胡鬧。
連忙趕回房間,推開房門,果不其然床上躺著一個身體呈“大”字的人兒,看那小小個的身型,肯定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香香老婆!
他將手中的袋子放在床頭柜上,轉(zhuǎn)身來到床邊,將睡得四叉八仰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撈起來,抱入懷中。
??依舊是那柔軟的觸感,但卻比昨日滾燙的得多。
??顧斯囚握著那人兒冰冷的手,剛想責(zé)罵,又看見易諶眼底淡淡的烏青與泛白的唇瓣,可人的睡顏,讓他心軟了。出口的責(zé)罵變成了輕聲地說教,“讓你別工作,老是不聽話,出門還睡得好好的,隔著一會不見人,手腳就冰成這樣,真不乖。”說著又抬手輕輕捏了幾下易諶那不是很多肉的臉頰,“磨人精。”
??懷中的人愈發(fā)滾燙,抱的顧斯囚都有些出汗,他將易諶放進被窩里,把被子拉到脖子那,蓋的嚴嚴實實的,生怕讓一絲絲冷風(fēng)鉆進小嬌妻的被窩。
安置好小嬌妻后,他走出客廳裝了杯暖水。
回來后,自己坐進被窩,把還在熟睡的人兒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臂彎,小心翼翼的喂水。
水溫剛剛好,不冷不熱,可以入口。但是卻入不了睡著的易諶的口。
顧斯囚拿著杯子,一點一點的往里送,但那水像是要和顧斯囚作對,一直往嘴角跑。
喂了半天,只是潤濕了干澀的唇瓣,愣是一滴都沒進去,全從嘴角流進了易諶的衣領(lǐng)。
潔白的領(lǐng)口浸濕一大片,薄而透的領(lǐng)子,上面的鎖骨看的一清二楚,顧斯囚不經(jīng)意瞅見,停下了喂水的動作,沒由得來有些生氣,音量不自覺加大,“下次不許穿這件衣服,想穿也只能在家穿,透成什么樣子,不像話!”
這一吼,似乎驚擾到易諶的睡夢,懷里的人小幅度的扭著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嗯……熱……”
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當然,這只是在顧斯囚這個老色批聽來。
懷里人兒突然的扭動,讓顧斯囚有些不知所措,拿著水杯的手不敢動,在空中一動不動地舉著。
因為另一只手正摟著易諶,他只好用手腕輕拍著他的肩膀,輕聲地哄著,“諶諶乖,老公在。”一手將被子微微往下扯了扯,散著熱,“熱的話,我們就不蓋了,聽話,繼續(xù)睡。”
也許是因為身上的悶熱消失了,又或許是那句“老公在”給予了他安全感,哄著哄著,本來要醒的他,又睡著了。
見懷里的人不再扭動,發(fā)出淺淺的呼吸聲。顧斯囚整個人小聲地大嘆一口氣,也不敢再繼續(xù)這樣喂水了。
他拿起杯子,自己含一小口,貼著小嬌妻的唇瓣,兜著水,小心地撬開牙關(guān),舌尖在小嬌妻的口腔到處亂竄。
渡的水早就下了易諶的肚,但顧斯囚還沒有停止,仍然在小嬌妻的嘴里為非作歹,手也漸漸從襯衫上面到了襯衫里面。
顧斯囚在小嬌妻的腰上來回摩挲,退出來時,連帶著一條銀絲,他又返回去,在那紅潤,略微有些腫的唇瓣輕吻了一下。
生病的Omega很弱,免疫力降低,就會導(dǎo)致腺體會不自覺散發(fā)氣息,這是控制不住的。但并不會散發(fā)太多,信息素的氣味很少很少。
受了小嬌妻信息素的影響,顧斯囚現(xiàn)在有些上頭,他離開唇瓣后,又向纖細白嫩的脖頸發(fā)起進攻。
在玫紅點點的脖子上來回舔舐,汲取微乎其微的芒果香。淡淡的信息素已經(jīng)不足以滿足他了,顧斯囚開始盯上了腺體。
顧斯囚輾轉(zhuǎn)往下,輕咬著那微微腫的腺體,濃厚的芒果香斥滿整個口腔,促使顧斯囚的信息素立馬迸發(fā)出來。
烈酒的氣味壓制著青澀的芒果香,步步緊逼,像是一團實化的猛虎要吃掉自己的獵物。
他們已經(jīng)進行過臨時標記,所以對方的氣息再強烈也不會讓另一方感到難受,壓抑。
但會誘導(dǎo)發(fā)情……
還在睡夢中的易諶,就這么被懵懵懂懂地引發(fā)了發(fā)情期。
腺體散發(fā)的芒果香驟然加重,這讓顧斯囚一下清醒過來,看著懷里人兒的臉色逐漸變紅,體溫異常,又聞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芒果香。
他知道,這是Omega的發(fā)情期。
身上又熱又奇怪,易諶緩慢地睜開眼,下意識地往顧斯囚懷里靠,抬起腦袋,神色迷茫地看著眼里綠光的顧斯囚,“顧斯囚,你回來了?”
“嗯。”顧斯囚忍的快到了極限,聲音有些沙啞。
“我好熱……你怎么不開空調(diào)啊?”易諶坐起身,轉(zhuǎn)過身又坐回顧斯囚的腿上,去夠床頭柜上的遙控。
看著露出一截的細腰,顧斯囚心里念著靜心咒,咬著舌尖,腦里不斷阻止自己,
他還在生病,他是個病號,他是個發(fā)燒的病號,今天剛做今天剛做,他還小他還小。
顧斯囚念半天咒了,易諶還是沒有撈到遙控,撓著腦袋,身子扭來扭去,“怎么不見了,顧斯囚你看見了嗎?”
那腰跟把刀似的,一下又一下,真是快要了顧斯囚的命了。
一忍再忍,他自己找的,大不了等會擦藥!
想好對策后,顧斯囚一把摟住那誘人的細腰,將人壓在床頭,聲音低沉又危險,“小磨人精,別找了,遙控在這。”說著,他在易諶迷茫的眼神下,拉著易諶的手,一路往下,握住了那根直挺挺的“遙控”。
觸碰到堅硬并且有些熟悉的東西,易諶的臉蹭一下紅了,不是害羞,是生氣,他一把甩開顧斯囚的手,拼命掙扎,“你!顧斯囚!今天已經(jīng)做過了!”
但很奇怪的是,使不上勁,渾身無力。
顧斯囚見著小嬌妻小臉透紅,傻乎乎地生著氣,他輕笑出聲,
估計還不知道自己的發(fā)情期來了,這個傻東西。
顧斯囚一手輕松地壓著小嬌妻的雙手舉過頭頂,俯身輕吻粉紅的脖子,又往下輕咬著那圓潤的耳垂,“你昨天吃過飯,今天就不吃了嗎?嗯?我的顧夫人?”
滾燙的氣息夾帶著屬于A的烈酒香,全數(shù)噴灑在易諶的臉頰上,更紅了。他不明白為什么顧斯囚突然這么不講理,不明白為什么昨晚講過話又不做數(shù)了,一向高智商的他也有些不解,“可是你昨晚答應(yīng)我一天只做一次的。”
“是嗎?”顧斯囚起身眼神深沉地看著依然神情迷茫的小嬌妻,“那我走?”說著,顧斯囚真的起身,離開了床,往外邊去了。
脫離桎梏的易諶松了口氣,但卻感覺到不對勁。也許是剛剛情緒波動大,身上的感覺不明顯,現(xiàn)在這種奇怪的感覺特別明顯。
渾身上下都很熱,還有一股熱流直通腹部,隨后雙腿間有種濕意,并且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說不上來。
烈酒的氣味還在空中沒有散去,易諶瞇著眼,整個人像只奶貓吸貓薄荷一樣,站在床上,對著空氣小口小口的呼吸。
但這還不夠,根本就解決不了什么。易諶熱的渾身難受,他將身上的衣物脫了個干凈,但熱意并未散去,并且聞著空氣中殘留的烈酒香,腿間的那種感覺好像加重了。
身上的空虛感無限放大,他有些不知所措,像個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紅著眼眶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出去找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