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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夫人您好。我是總裁的助手小服,總裁他的電話打不通,我就只好打給您了。”
易諶:“嗯,你好,沒事。是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總裁的易感期到了,他的抑制劑剛好用完了。所以我來通知您一下,讓你做好準備,小心些,不要讓他傷著您。”
易諶:“好,謝謝你了。”
“在接那個野男人的電話?在辦公室卿卿我我還不夠,現在我在這,你們還敢這樣?”開著車的顧斯囚突然出聲,語氣兇狠。
顧忌著自家丈夫正處于易感期,沒有與他計較,又怕他心生猜忌,只好順著他講,“沒有,你助理電話。”
“又勾搭上我助理了?你怎么這么欠干?嗯?”顧斯囚停好車,立馬下車打開后車門想把易諶拽出來。
“你助理是O。”易諶都要無語了,見男人伸過來的手,他不想再被拽,“你不用拉我,我自己會走。”
之前在充滿桂花香的屋子里待過,現在易諶的衣服上也沾著少許桂花的香味。
易感期的A占有欲強,也很暴躁,缺乏安全感。因此聞著這個氣味,顧斯囚就像被人侵犯了領地,眼眸變得危險起來。
自己鉆進后座,一把將易諶拉進懷里,把他身上的衣服撕個一干二凈。扣子全數撒在后座椅下,衣物也被撕成條狀,破破爛爛,已經報廢。
“敗家爺們。”易諶看著那昂貴的襯衫變成破布,小聲嘟囔。
“我不允許我的人沾上別人的氣息進入我的房子。”說著,顧斯囚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將易諶整個人包起來,抱在懷里,大步流星的走進屋子。
到家后,顧斯囚依然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進臥室,將易諶丟在床上。
還未等易諶反應過來,他的一只手就被黑色的手銬,拷在了床頭。
“裝備還挺齊全,想玩這個多久了?”易諶也不掙扎,只是調整一下姿勢,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一點兒也不緊張,語氣跟平常聊天無倆異。
“哼。”顧斯囚沒說別的只是高冷的回了一個字,拿起另外一個手銬將易諶另一只手給拷上了。
易諶能感受到自家伴侶的情緒波動很大,開始緩慢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與空氣中亂無章序的烈酒香交融,慢慢安撫著冷冽的烈酒。
顧斯囚將自己的小O拷好后,從窗臺拿來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裙,抖開展示給易諶看,隨即丟給易諶,“換上。”
易諶看見那睡裙又鏤空又薄,不太想嘗試,有些抗拒,“沒別的了?”
“還有一套開到胯的旗袍以及貓耳女仆裝,你選吧。”顧斯囚上前將易諶的褲子褪下,將倆條白皙筆直的雙腿放在肩上,在小腿處落下一吻,又逐一往下一路吻到大腿根,聲音暗啞地說著。
“你喜歡看我穿哪個?”易諶為了哄著顧斯囚,也無所謂了,主動將選擇權交給了對方。
顧斯囚想起今早在實驗室看見的場景,低頭對著易諶那只被人碰過的耳垂又舔又咬,低聲道,“我喜歡你穿著白大褂,雙腿夾著我的腰,浪著要給我生孩子的樣子。”
“嗯…那就穿白大褂。”同是咬耳朵,顧斯囚吹的熱氣和動作給易諶的感覺就像電流流過全身,酥酥麻麻的,小穴的水快速分泌,開始泛濫。
聽著那些葷話,易諶紅著臉,小穴也隨之抽搐,吐出一股股細流,他夾緊顧斯囚的腰想阻止小穴的水流出來。
顧斯囚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夠,又增加了一些要求,“里面還要加這件睡裙,以及一套開襠內襯。”
“好,那你要先給我松綁,不然我怎么穿給你操呢?”易諶仰著頭,承受著顧斯囚的親吻。
在易諶脖頸以及鎖骨處留下玫紅點點,顧斯囚抬起頭,欣賞完自己的作品,很是滿意,答應的很爽快,“好,但是要先喂飽我。”
易諶:“?”還沒套上裝備,你就想要了?
易感期的男人都這么饑渴嗎?
“偏頭,我要吸。”顧斯囚架著易諶的雙腿,雙手撐在易諶倆旁,將他整個人呈M折疊,腦袋在微微凸起的腺體處停留,低頭在他耳邊低語,身下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大家伙隔著布料正好抵在那泛濫成災的小穴上,帶著布料往里戳。
布料略有些粗糙,這一摩擦,刺激的讓腸壁開始蠕動起來,一股股的清液打濕了那塊布料。易諶忍著身體深處的癢意,乖巧的照做,偏開頭,露出粉嫩的腺體,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真乖。”顧斯囚低頭,露出鋒利的尖牙,刺破那處粉嫩的軟肉,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同時也攝入對方的信息素。
處于易感期的A大多都下手沒個輕重,刺痛的觸感讓易諶輕呼,“唔。”
易諶嘆氣,估計明天就腫了。
空氣中的烈酒與果香交織,冷冽的酒終于暖和起來,重新恢復了熱血,有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