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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擇棲只能側(cè)著頭,又不敢惹了嚴己,吃苦的還得是自己。為躲避嚴己,木擇棲就開口提議到外邊走走消消食。
除了不讓木擇棲說回家,一定要她呆在這,不準拒絕親熱外。嚴己對木擇棲幾乎有求必應(yīng),兩人就像熱戀的情侶。
兩人換下睡衣,嚴己還給木擇棲換了身,紅如玫瑰長短到大腿的小禮裙,裹胸處與裙擺跟疊葉花瓣似的盛綻,美得驚人。
一時木擇棲就跟妖媚的花精一樣。
她不化妝,不施任何粉黛,皮膚瑩潤透亮,水靈靈的。
又像純凈的花精靈。
“嚴己,你為什么有那么多女性的衣物。”木擇棲眉心微擰,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從上次的兩人初夜那次木擇棲穿回去的白色禮裙,女性睡衣,還有那不堪入目的內(nèi)衣。嚴己如果不是什么變態(tài)自己要穿,那就是預(yù)備給別的什么女人的。
想勾搭嚴己的女人不少,那么這些?木擇棲想到一時心里有泛酸,還帶著點怒意。
嚴己察覺到了,心里覺得高興,不顧木擇棲的抗拒親了又親,笑得恣意。“吃醋了?木擇棲,這些衣服都是你尺碼。”
女人若是多,那不得各個型號都得準備一下么。豪門世家少爺哄騙人那套,木擇棲還是知道的。她擦了擦被親得紅潤的嘴,不語。
嚴己看她這是不信,心里還有膈應(yīng),耍了小脾氣就嫌棄的擦嘴了。他不悅按住人一通親,將她親得氣喘吁吁,面色酡紅,潤唇邊皆是晶瑩的涎絲才放過。
嚴己意有所指的摸了一把她的腰,又隔著小禮裙揉著她的胸口。低著嗓子說:“你的尺碼不是旁人能媲美的,這些都是特別訂做,按著你的尺寸。所有的衣服都是這樣訂做。包括你穿的小內(nèi)褲,和內(nèi)衣。”
原來是這樣……這下倒讓木擇棲不好意思了。
“你若是不信,我?guī)闳タ础!眹兰豪緭駰鸵ィ胫搅四莻€房間里邊,再讓她穿了衣服,再做個爽。
木擇棲隱約想起醉酒那天的畫面,雷達當當大響。連忙拉住嚴己說還是去看花。
這里的花園并沒有嚴家祖宅的那樣的精致精細,但也是有模有樣。木擇棲看到花園的花圃中種的是重瓣的芍藥花,被美得眼睛一亮。
層層疊疊的花瓣,猶如雍容華貴極具風華的美人,驚艷奪目。風徐徐吹來,花海涌動,花香撲鼻。
嚴己觀賞著花裙置身花群中,又賞花的木擇棲。皆是絢爛奪目的兩者融合了一起,頓覺還是木擇棲更更勝一籌。
木擇棲看著這花園中,最多的芍藥花,以及角落花圃里的那熟悉的虞美人。忽問起,“你不是最喜歡虞美人了嗎?”
木擇棲想起上次去嚴家祖宅,也是不見虞美人了,換的也是重瓣芍藥。只在旮沓里看見幾株虞美人。
嚴己開口回到,“是喜歡種過,但現(xiàn)在不怎么種了。”
木擇棲心一顫,那以后嚴己膩了自己,是不是自己就跟這虞美人一樣的下場。木擇棲驀然想起羅南楠說的結(jié)局的劇情。
嚴己雖說過自己不喜歡林詩雨,那么以后是不是就喜歡了?那自己到時也是這么被棄置若蔽,扔在某旮沓處么?
血一下沖上心頭,猶如一擊重錘砸在木擇棲的胸口,砸得木擇棲的心悶痛又刺痛。
一時覺得這花都不好看了。
嚴己看著重瓣的芍藥花,“說起不種,還是因為你。而種重瓣芍藥也是因為你。”
木擇棲一愣,因為自己?木擇棲抬頭疑惑的看向嚴己。
嚴己回憶起了什么,不禁揚笑,“你之前有一次來,看著我那滿園的虞美人,拍完小馬屁感嘆完那些花好看之后。立馬偷偷問你爺爺,那些花做成鮮花餅好不好吃。比起好看,你還是最實在,覺得好吃最重要。”
木擇棲一怔,確實有那么件事。
木擇棲的爺爺擅長制作各種糕點點心,也經(jīng)常做鮮花餅,木擇棲很喜歡。那一園的虞美人真的長的極好,花葉肥膩,花香撲鼻。
那時候不知道有毒,只知道這么漂亮的花要是做成鮮花餅一定非常好吃,木擇棲當時心立就想。
怎么都給嚴己聽了去,他的耳朵到底有多靈。木擇棲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嚴己瞥了木擇棲那通紅的小臉,勾唇壞笑,揶揄著,“我想了下,怕你偷偷薅了那些虞美人回去做鮮花餅,毒死了怎么辦。就再沒有跟你似的小跟屁蟲,和小馬屁精。孜孜不倦跟著我的,甜甜的喊嚴哥哥。”
木擇棲一聽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就跟被處刑一樣。
嚴己繼續(xù)說,“所有全都鏟走送人了。之后再種,也是種些在角落里,我自己看看就好了。而種重瓣芍藥是因為我總覺得這花最像你,一樣奪人眼球重瓣的繁花。”
木擇棲被這樣直白的話夸得小臉通紅,一時啞口無言。
嚴己捧著木擇棲的臉,垂首,兩人四目對視,氣息相融。
“所以很多事情,你會影響我,木擇棲。無論是小時候的情誼,還是長大后,你注定在我心中留下重重的一筆色彩。只是我察覺得太晚,當你遠離我時,那一筆在我心中的色彩就像被水化開了一樣,將我的心暈染的亂七八糟。”
嚴己的聲音此刻清越如水,說得專注。卻如驚濤駭浪涌進木擇棲的心,將她席卷在奔騰的水流中,沖得昏聵。
木擇棲錯愕的大瞪眼眸,心砰砰亂跳,喉嚨艱難吞咽,完全沒了口水。
眼眶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七零八落滾落下來。
嚴己一下慌了,手足無措的安慰她,又是輕聲哄,又是親的。
這在告訴木擇棲,她從前那些追逐并不是徒勞無功,自己與嚴己的感情也不是可以沒有得干脆。
她一下就沒了鎧甲,她不能再以自己追逐嚴己,只會惹他厭煩為借口,安慰自己放下了。
自己已經(jīng)見識過那些不可改的詭異劇情。她知道嚴己和林詩雨的之后的命運,唯獨沒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