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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摸摸,那里戳戳,這里親親,那里咬咬。喜兒就像一個面團,被紀隸來回搓弄。
“紀隸。”喜兒突然抱住他,戴著些莫名的情緒,抱得很緊。
紀隸能感受到喜兒的情緒,沒有再搗亂,翻身溫柔地把她抱進懷里,喜兒躺在他身上,紀隸不停地撫著她的后腦勺。
“嗯?”
喜兒不想去想回香城之后的事,只是想叫一叫紀隸的名字。
有些感情的表達是很奇妙的,尤其像喜兒這樣的孩子。她不會把那些陌生的感覺組織成華麗油膩的語言表述出來,在胸口的所有暗流涌動,都化作了一聲淺淺的紀隸。
她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紀隸。
她無法給紀隸任何希望。
在紀隸和出家之間,她只會選擇出家。情愛只是一時的,理想才是人生的意義。既然選擇了自己的路,就不該給紀隸哥任何可能的感覺。
喜兒對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佛家八苦的理解并不深刻。在遇見紀隸之前,她甚至都無法理解個中的很多情感。因為她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真正感受過苦,但這不能說她不深刻,她生來平和,不爭不搶,不把世人的癡放在眼里。像求不得,怨憎會,五陰熾盛的感覺,她就從不曾有過。
之前或許能加一個愛別離。可現在,喜兒迷茫了,她舍不得紀隸。
好奇怪,之前沒有感覺,現在想到和紀隸會“物理隔開”,之前不曾好好整理的情感一股腦全涌上來了。
分離會讓感知變得清晰。
“樂莫樂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別離。”
在此情此境,喜兒念出這么一句晦氣的詩,紀隸臉色驟變。結交的歡樂,離別的痛苦。
生離別?為什么會生離別?
紀隸翻身壓住喜兒,捏住她的臉頰:“胡說八道什么?”
喜兒看著紀隸的臉,雙手捧住,溫柔笑道:“不過一句詩而已。”
“那么多詩,就念這一句最觸我霉頭的?”紀隸生氣的很明顯。
“不念詩,那做吧?”喜兒吻了吻紀隸的額頭。
紀隸被喜兒一句話哄好了。
“周老師,我是不是太好哄了?”
紀隸使壞,撓她癢癢,喜兒敏感怕癢,在床上來回打滾…
“紀隸,我錯了…紀隸…對不起…紀隸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怕癢。”
紀隸當然知道喜兒怕癢,不然也不得這么對付她。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紀隸也跟著她一起笑。
……
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紀隸給剝掉了,他從身后進來的時候,連前戲都沒做。
喜兒覺得自己和紀隸在做愛這件事上,簡直就是最佳拍檔,
兩個人跪在床上,紀隸的左臂環住喜兒的細腰肢,另一只手撐在床上。
周喜兒的余光瞟到紀隸手臂上猙獰的青筋,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好性感……
本能地夾住紀隸的性器。是被青筋勾引的最直觀反應。
紀隸輕聲一喘。
喜兒抓住紀隸的手臂,指尖掐住他的青筋。
紀隸狠狠地肏她,繁密而溫柔的吻在她的背脊流連。
喜兒再也在紀隸面前壓制自己的本能,她輕輕喘息,細細呻吟。
紀隸翻身把她抱在自己身上,一手撫著她的乳,一手攬著她的腰,從身下往上貫穿她。二人的身高差讓喜兒埋進了紀隸的脖頸里,輕輕咬住輕哼。
原來做愛可以有這么多的姿勢。
文學作品總歸只是文字,大學研修明清小說鑒賞的時候,看《金瓶梅》醉鬧葡萄架的片段覺得不可思議,無法具象化想象。如今看來,性愛沒有終點,只要想要沉迷,怎樣都可以。
紀隸能帶她去她去不到的地方。
感受到高潮的來臨,喜兒咬住紀隸的喉結。
紀隸穿刺的更快了。
第二場性愛,兩人一起到達了制高點。紀隸捏著她的下巴,用深吻結束了這場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