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音樂喧鬧,燈光璀璨,群魔亂舞的酒吧里,林海塘和楚易手忙腳亂,無奈的勸著酒。
“行了,老顧,你喝的夠多了!”
楚易一把奪下顧著手里的酒杯,“被甩了就被甩了嘛,你什么樣的找不著。”
顧蟄奪回酒杯,一口喝掉杯里的酒,再次提醒,“是分手!不是被甩,要甩也是我甩他!”
“好好好,分手就分手了,你那么好的條件,還怕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嗎?”
顧蟄苦大仇深的又喝了一口酒,“可是我不想分手!”
兩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林海塘開口問,“到底你倆是因為什么呀?好好的怎么就分手了?”
“是他出軌了還是你有外遇了?看你這個樣子不能啊!”
楚易也來了興趣,“還是你倆之間感情破裂了?說說、說說!”
一想到林潤把他甩了,顧蟄的心就哇涼哇涼的,“胡說,我倆感情好的很!”
倆人疑惑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因為什么呀?”
顧蟄哽咽難言,“他說我和他的包養合同到期了,他不想再續期了,他想要結婚過平穩的生活,不想和我再玩這種愛情游戲了,就把我拉黑了!”
眼看顧蟄還想再喝,楚易一把把酒杯搶過來,“好了,別喝了,你居然背著我倆還搞了什么包養合同?到期了還糾纏,你不被甩誰被甩呀?”
林海塘也覺得顧蟄不會辦事兒,都是成年人了,喜歡就去追嘛,搞什么包養,還簽什么合同?合同到期了,人家是揚長而去不留戀,瀟瀟灑灑脫身而去。他一個金主反而是放不開了。
叫他說林潤也沒做錯啥,人間確實做到了一個金絲雀應有的義務,在一起時纏纏綿綿,離開了也不糾纏,瀟瀟灑灑夠分的清。
林海塘怒其不爭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行了,別在這兒苦大仇深,借酒澆愁了,喜歡就去追嘛,反正你單身他也單身。”
楚易悠哉的倚在椅子上,嘖嘖稱奇,“要我說老顧你這辦的事兒真的是正常人都想不到,不愧是霸道總裁啊,包養合同到期了還能續約。”
楚易新奇的湊近顧蟄,看著他恍然大悟的表情“哎,人家不想和你續約,你在這借酒澆愁,都沒想過去追人家嗎?人家想結婚又沒說跟誰結婚,你這弄的跟被戴了綠帽子似的。”
顧蟄腦子到現在才開始轉圈,“我沒想到…”
想通了之后趕緊掏出手機,然后又想起來他已經被拉黑了。又傻眼了。
林海塘看著智商已經退化的發小,無奈嘆了一口氣,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掏出手機替他給林潤打了個電話。
林潤那邊正打算洗洗睡呢,然后就接到了林海塘的電話,挑了一下眉,對這通電話還挺稀奇的。
接通之后就被對面亂糟糟的聲音震了一下,揉了揉耳朵,“喂,我說林少爺,你那邊什么情況呀?那么吵!都這個點兒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兒嗎?”
就聽見對面林海塘怕被音樂壓下聲音的大吼聲,“林潤啊,顧蟄喝多了,一直吵著要找你,拉也拉不走,要不你來接他一下。”
林潤沉默了一下,“……我和他已經沒關系了,他怎么樣也和我沒關系,我要睡了你找別人吧。”
林海塘急了,“唉唉唉,別掛!林潤救人于水火啊,老顧犟的很,我和楚易我倆勸不動他,他一直吵著找你,找不著你就不走,這大半夜的也沒辦法,要不你來接一下吧!求求了!”
林潤嘆了口氣,妥協了,“給我發個定位,別讓他亂跑。”
林海塘掛了電話,給林潤發了個定位,一抬眼就看見那兩人復雜的眼神,“你們倆那是什么眼神兒?”
楚易和顧蟄齊齊搖了搖頭,楚易還給他比了個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顧蟄也一臉感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等我追到你嫂子給你包個大紅包。”
林海塘一臉無語的把人按在椅子上,“好了,你別說話了,你該醉了。”
等林潤坐車到地方,給林海塘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把人帶到外面來。
一看見顧蟄醉醺醺的樣子,林潤就皺起了眉頭,隔老遠都能聞見他身上的酒氣,這是喝了多少啊?也不怕胃穿孔。
兩人一看到林潤就一臉得救了的表情,把人丟給林潤就不管了,“人給你了,我倆就走了。”說完就溜了。
林潤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吃力的架住顧蟄把人弄上車,坐上車之后松了口氣,“師傅,開車,還是來的時候那個地方。”
司機師傅看著車上的那個喝多了的男人,多問了一句,“小伙子,你這朋友喝這么多不會吐我車上吧?”
林潤也明白司機的擔憂,“放心,他如果吐了我付洗車錢。”
這么一說,司機放心了。出來拉個人還被吐車上的話這一晚上他又得白干。付錢的話什么都好說。
車開上了路,顧蟄也清醒了點兒,看見林潤就哼哼唧唧的往他懷里鉆,“寶貝兒!頭疼。”
林潤也不好跟個醉鬼計較,氣的掐了一把他的臉,“喝那么多你不頭疼誰頭疼。分個手就喝成這樣,沒出息!”
顧蟄抱住他的腰頭埋在他的懷里,聲音悶悶的,“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和你分開。”
林潤沒說話,只不過眼神柔和了很多。
前面開車的司機從后視鏡看到這個情況也笑了,“小兩口吵架了吧?我看你男朋友喝那么多,看來也是舍不得你,床頭吵架床尾和,回家該說說、該打打,分手就嚴重了。”
林潤笑了笑,沒說話,司機看他不愿意說什么,也就沒在說話,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他也不便多說,這一路上就安安靜靜的到家了。
幸虧這一路上顧蟄還算老實,沒有吐,付了車錢費勁巴拉的把顧蟄拖進房間,累的他差點出了一身汗。
看著沙發上醉蒙蒙一身酒氣的男人,妥協的嘆了口氣,又把他架起來往浴室里走,“我真是欠你的。”
顧蟄喝了那么多酒,現在其實已經上頭了,醉的徹底。不過哪怕醉的四肢發軟,頭暈目眩,也還知道心疼林潤,怕把他累著,掙脫開林潤的手踉踉蹌蹌的站著,邊脫衣服邊手腳不穩的往浴室走,“老婆你坐,我自己來!”
林潤看著他軟手軟腳的,心里充滿了擔憂,“你行不行啊?別逞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