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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嚇得立刻跪下回答:“是的,正君剛剛確實暈倒了,奴婢不敢說謊啊。”
柳青青一臉委屈地看著葉雯:“大人,你也不用為難她了,妾身剛剛身體不適暈了過去,得虧燕兒及時喂了息心丸,妾身才撿回這條賤命?!?
“哦……正君一直在服用息心丸嗎?我怎么不知?”
“你又怎么知道?你關心過妾身嗎?”柳青青嘲諷地問道。
葉雯被懟的一咽,確實,她一點也不關心柳青青,關于他的事,自己是一概也不知。
“那正君現在感覺如何,是否需要請大夫過來瞧瞧?”
“不用了”男子抹了抹眼角的淚,“都是老毛病了。只要一著急就會發作罷了?!?
葉雯聽到這話,便坐在桌邊,喝了口茶,道:“正君為何事著急?”
柳青青不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正當葉雯等的不耐煩之時,一旁的燕兒及時開口解釋:“前幾日柳文公大人來府上,跟正君發生了些爭執,正君想到當時的事,一時急火攻心就……”
“怎么,文公丈人來過了?”葉雯此刻有些訝異,她離府了好幾日,確實不知此事。
“是的,”柳青青接過話題,“父君本來想找你想問下去年的借債何時歸還,如今他經營上有些周轉不開,急需用錢?!?
“啊,,這,這樣嗎?”葉雯有些尷尬,她去年因為賭博欠了一大筆錢,于是就向老丈人借了五千銀兩來還賭債,當然她壓根沒打算還這筆錢,本以為可以就這樣不了了之,沒想到柳文公竟上門要債了。
“如今咱們已是夫妻,那就是一體的??筛镆恢比氩环蟪?,哪有銀錢還債?妾身苦苦哀求再寬限些時日,因此也惹惱了父君。”
“是的,正君本就身子弱,還挨了一巴掌,今天臉才剛消腫。”燕兒在一邊補充著說。
“豈有此理?丈人怎么如此狠心!你雖然嫁過來,但也是他的親生骨肉,怎么對你下這么重的手?”葉雯有些憤憤不平,心里對柳青青多了些愧疚,畢竟是因為自己,他才挨了打,想到以前自己喝了酒也對正君拳腳相向,心里發虛的她掩飾性地抿了口茶,趕緊轉移了話題?!澳呛髞砟亍!?
柳青青答:“妾身又跪在地上哀求了半個時辰,父君才作罷,同意寬限到年底。”
葉雯暗自吁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委屈正君了。”現在離年底還早,到時候她再想辦法搪塞過去也不遲。
“此事正君不必憂心,為妻自有辦法解決。你就好好休養身體吧,府里各項事務還需要你來主持呢?!比~雯極少這么和顏悅色地跟柳青青說話,語氣里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和輕蔑。
柳青青見時候差不多了,便乖巧地回答:“好?!?
葉雯滿意地點點頭,又叫來管家,吩咐他多采購些補品回來給正君補補身體,方才離開。
葉雯前腳剛走,柳青青便卸下了偽裝,他悠閑地起身走到桌邊,把葉雯用過的茶杯扔進渣斗里,一臉嫌棄,哪還有剛才溫良恭儉的樣子?
阿璇的人應該已經進了書房,不知道有沒有搜到什么有用的東西?陪這個蠢貨演戲他都惡心地快吐了,不過為了阿璇,一切都值得。
——青青是葉璇頭號粉絲的分割線——
此刻的葉璇坐在青鸞殿內,把玩著手里的精致奇特的口哨。昨夜神醫察看了哥哥病情后,判斷他是身中奇毒,傷了神經,導致大腦退化。而能醫治的藥只有圣靈教的教主才有。
這讓她有點失望,于是祈蘭答應自己過段時間會回教中向教主求藥,并且送給她這個小哨子,說最近一個月有事都可以找他,只要子時在鳳棲山山頂吹響哨子,他必會出現。
葉璇有點懷疑她是不是被那個怪男人給耍了,她有點后悔把人給放走了。
正當葉璇糾結之際,小李子步履匆匆地從殿外進來,走到她跟前,“陛下,有密信?!?
葉璇挑眉,接過她手里的信封,打開一看,是一塊沒燒干凈的信紙,上面還留有些字跡。
小李子站在一旁,看見葉璇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便知道這封信一定大有來頭。
“好個葉雯!你膽子不小!”葉璇在看到雍州二字時震怒不已,心里已大致猜出些什么,她當機立斷下了命令:“立刻,讓千羽她們埋伏在葉雯王府盯著,還有各個出城關卡,只要有可疑的人出現,必須攔住,如若放跑了一人,就提頭來見朕?!?
月黑風高夜,王府書房仍然燭火通明,葉雯看著跪在腳下的女子,道:“十三,你是我最信任的下屬,如今有件極其重要的事交給你來辦?!?
“主子您盡管吩咐?!?
葉雯嘆了口氣,拿出暗柜里的小寶盒,打開,里面赫然裝著一枚虎符。
“把它交給三皇女。還有一封我的親筆信做憑證,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她?!?
“是,屬下一定不辱使命!”
“到了雍州城,發出我們的暗號,三皇女那邊自然會派人接你?!?
“是!屬下謹記?!?
“去吧,十三。”
叫十三的女子恭敬地接過信物,退出房間,幾個縱身便消失在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