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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栩的話就像一道封殺令,藍溪墨渾身一僵,她瞪大眼睛一臉驚愕的看著吳清栩,一時無地自容,她早泄了?想著自己好幾次都是這樣,吳清栩沒有高潮她就射了,這回更加,才這么點時間她就射了,按道理來說她一個有著性生活的alpha不應該這樣快的,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她今年才二十三歲,才剛剛有了初戀,結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故本就很打擊她了,現在居然告訴她早泄,這不就等于宣布她不行了嗎?
早泄對于每個alpha來說都是晴天霹靂,對自信心極大的摧毀,藍溪墨本就被打擊的沒什么自信了,現在又來打擊一下,藍溪墨滿臉都是苦笑,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丑,想要作為吳清栩的一個優秀床伴,現在好像上天都在和她作對,早泄的alpha沒資格當吳清栩的床伴。
真主呀,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這么打擊嗎?
難道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藍溪墨垂頭喪氣,她就一個普通人,沒有特別大的志向,不過是喜歡了一個人罷了,而且她是真心喜歡吳清栩的,也認清自己的位置,現在的愿望就是留在吳清栩身邊,為什么這樣也要抹殺她的權力。藍溪墨心里很是苦悶,自信被摧毀的亂七八糟,一時六神無主,怎么辦呀,不能滿足吳清栩的話怎么留在吳清栩身邊。
她無助的看著吳清栩,眼中的慌亂,無助,委屈,害怕不斷變化著,她滿眼復雜,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吳清栩。她該央求吳清栩嗎,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隱身給自己的自尊心留一塊遮羞布,一時竟然都不知道該怎么辦。藍溪墨一臉茫然,發絲因為剛剛的運動略顯凌亂,幾根耷拉在額頭上看著十分落魄,就像只流浪小狗,被主人拋棄了又可憐兮兮的跑回來,跑回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會傻愣愣的看著主人。
“小栩,我,我……”雙唇不斷蠕動著試圖說什么,可半天都蹦不出一個字,藍溪墨發現自己好像都不會說話了。
看著吳清栩眼中的難耐,藍溪墨很愧疚,她從吳清栩身上直起身,性器從吳清栩的穴內滑下來,帶出大量的水液,脫離的瞬間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吳清栩的穴還在收縮,顯然沒有滿足。性器半軟的垂在腿間看著略微萎靡,她剛剛甚至沒有成結,射的又快又沒有成結,真就和早泄癥狀一模一樣。她無助的蹲坐在一旁不敢看吳清栩,只覺自己是個廢物,現在不僅廢還是個沒用的alpha。
“唉,藍藍不要這么恐慌,應該是太緊張了吧,別擔心~”見藍溪墨滿臉恐慌,吳清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確實呀,藍溪墨這么年輕就早泄,換誰都會無法接受。她從地上爬起來摟抱著可憐兮兮的alpha,藍溪墨這模樣看著讓人心疼呀。她抬手拂過藍溪墨垂在臉龐的發絲,櫻藍的發色本是襯托著驕傲狂妄的,現在微微汗濕的秀發耷拉著,卻襯托出一股頹靡之態。
Alpha幾乎整個人都沉浸在一股墮落頹廢的氣氛中,雙眼隱秘在發絲下若隱若現,但是不用看都知道那雙眸子沒有光。吳清栩嘆息一聲,她抬手把藍溪墨臉上和胸前的發絲全都捋順拂到腦后,對著藍溪墨一雙暗淡的眸子實在是說不出什么埋怨,生怕更打擊藍溪墨的自信心。
“小栩,我,我還可以的,休息一下我們再來~”吳清栩的安慰讓藍溪墨就像抓到救命稻草,她覺得吳清栩還在乎她,雙眼瞬間就流下淚來,吳清栩還會安慰她,是不是還沒有嫌棄她。心里滿滿漲漲的。她懇求的看著吳清栩,她休息一下就可以再來的,不會讓吳清栩失望的。
“藍藍,可能等不了了~”
“欸?小栩,小栩要……”藍溪墨瞬間就驚恐萬分,吳清栩什么意思,她又要去找別的alpha了嗎,剛剛吳清栩還在安慰她的,結果現在就要嫌棄她嗎?一時她嚇得失魂落魄,幾乎渾身都在發抖。
“藍藍別亂想,我只是太想要了,委屈一下藍藍好嗎~”見藍溪墨再次張皇失措,吳清栩皺了皺眉。雖說藍溪墨這樣很可憐,但是她也有需求,不能總是遷就藍溪墨委屈她自己呀,這世道最沒用就是憐憫。她和藍溪墨就床伴,床伴之間只需要互相滿足,不能摻雜太多別的,而藍溪墨明顯越界。
況且藍溪墨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早泄都已經好幾次沒能滿足她了,長時間得不到滿足對她來說很難熬的,她只想要做愛,要求藍溪墨滿足她,履行一個床伴的職責是藍溪墨應該做的,也是必須要做的,而不是這副可憐的模樣。
“藍藍,你得滿足我知不知道~”她把自己的身體貼近藍溪墨的身體,兩人擁抱在一起用赤裸的身體互相摩擦著。
吳清栩的奶子很大很挺,兩個大白團子分量感十足,就這么蹭在藍溪墨胸前,把藍溪墨的兩個小香乳壓得嚴嚴實實。胸前赤紅的兩點因為摩擦刺激腫脹變硬,漲大的一顆圓圓的硬硬的隨著她摩擦的動作微微的陷在藍溪墨軟嫩的乳肉中,甚至故意去蹭那胸頂粉嫩的乳尖。吳清栩的乳尖很紅,是那種嬌艷的紅色,充血腫脹以后甚至會變成一個花生米般大小,而藍溪墨則相反,乳尖粉嫩而且很是嬌小,粉嫩小乳無一不在透露出青澀的香氣。
吳清栩不斷地扭動著身體用胸前的兩團去擠壓藍溪墨同樣的部位,感受著藍溪墨那嬌嫩小香乳的絕美觸感,她色情的盯著藍溪墨那因為她的摩擦佇立起來的粉嫩乳尖,甚至故意用自己的赤紅奶頭去擠壓那俏生生的小東西。看著粉嫩的小奶尖被她腫大的奶子死死抵住甚至按回乳肉內,她看的出神,下身一不小心又流出一股液體。
真的太饑渴了。
她難耐的雙手順著藍溪墨的后背一路往下,越過翹挺的臀瓣來到藍溪墨的下身,準確無誤的抓住垂掛在兩腿間性器根部的囊袋,她不斷地用力擠壓著囊袋里面的兩個蛋蛋,雙腿也按捺不住夾住藍溪墨半勃的性器不斷扭動著。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現在幾乎整個下身都泛著酸脹,那份酸脹甚至順著深處的生殖腔蔓延到后腰,她覺得腎都在隱隱發酸。下半身長時間的充血沒有釋放是很要命的,她必須要釋放。她一手抓著藍溪墨那半軟的性器往穴里塞,硬生生的把半軟的性器塞了進去,還沒硬起來操干一下不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