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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小栩,我不行了,小栩不要了,真的沒有了……”
“藍藍,你知道你自己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嗎,這就沒有了嗎,振作起來,不是理論大師嗎,這么拉了……”藍溪墨無助的哭喊讓吳清栩更是煩躁,搞什么呀,藍溪墨是情緒失控嗎,這么大個人了做個愛而已,居然還在哭。她無語的看著不停流眼淚的藍溪墨,藍溪墨哭的一抽一抽的,她哭的無聲,只是聲音帶了哭腔,但是眼淚卻像是沒了控制一般不停的留下來,看著不凄慘反而多了一絲凄美。
吳清栩震驚的看著藍溪墨這一副凄美的模樣,藍溪墨似乎情緒崩了,這藍溪墨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呀。說今晚和她做愛的是藍溪墨,現(xiàn)在不斷哀求不做的還是藍溪墨,到底要怎樣,她不是藍溪墨的誰沒什么心情關(guān)注藍溪墨這來來去去的情緒,今晚藍溪墨都破功好多次了,原本做愛的好心情都讓藍溪墨這搞得亂七八糟的。
真他媽氣人。
“我真的,真的沒有了,真的沒有了,不要了,沒有了~”藍溪墨沒有接吳清栩的話,只是不斷重復(fù)著沒有了的話,一副魔怔的樣子。她害怕,再做的話可能又會失禁的,那吳清栩更討厭她,她滿腦子都是吳清栩剛剛看到她失禁的那副惱怒的樣子。吳清栩的惱怒讓她嚇壞了,她很怕吳清栩這種表情眼神,現(xiàn)在幾乎吳清栩摸一摸她都會應(yīng)激的顫抖起來。
她今晚真的讓吳清栩生氣了,可是情緒失控的她難以快速調(diào)整過來,現(xiàn)在就想躲起來自己安慰自己,她真的太丟臉了。可是身體的不適和心靈的重創(chuàng)讓她無暇思考別的,只想要把自己藏起來誰也不見。只需要給她一點時間就能調(diào)整好的,現(xiàn)在繼續(xù)做她沒有狀態(tài),吳清栩只會更討厭她。
她不想?yún)乔彖蚩吹剿@副模樣。
“藍溪墨,你是不是魔怔了,看著我~”對于藍溪墨抽抽嗒嗒的說話吳清栩簡直要暴怒,她直接直呼藍溪墨的大名,這是她第一次直呼藍溪墨大名,以前都是親昵的叫藍藍,直呼其名說明實在是不耐煩了。
藍溪墨知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她們在做愛,藍溪墨跟個神棍一樣。她捏住藍溪墨的尖細的下巴強迫藍溪墨看著她,兩人無聲的凝視著,從藍溪墨的雙眼中她看到了委屈羞辱,藍溪墨在羞辱啥?吳清栩很是疑惑,強制做愛會很羞辱嗎,不就是有點不適嗎,她不是alpha不知道alpha的感受,但是藍溪墨這種狀態(tài)肯定不對呀。
手下意識就撫上藍溪墨的額頭,把那層薄汗拭去,她摸著藍溪墨的臉,看著藍溪墨因為她的舉動楞住的表情,一雙黑眸水波蕩漾略顯呆滯,但看著她又泛著一絲光。她心里輕笑,藍溪墨還是這么純呀。心里的煩躁突然就淡去大半,藍溪墨這無辜純潔的表情總是能讓吳清栩心情愉悅。常年縱情聲色的她見過太多淫欲色情的眼神,藍溪墨這種純潔干凈的眼神是她喜歡的,一如初見藍溪墨時,這人純潔驕傲,自詡理論大師,看她的眼神不帶一絲色欲,只有由衷的驚嘆。
這樣純潔的女孩實在是讓人食指大動呀。
吳清栩舔舔唇,好想把藍溪墨吃干抹凈,不榨干藍溪墨她都對不起自己,她俯下身緊貼藍溪墨的身體,感受到藍溪墨敏感的一僵,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藍溪墨真的好敏感呀。她親吻著藍溪墨的胸前,那柔軟的乳肉含在嘴里就像含了一朵棉花,軟的她渾身發(fā)麻。唇舌不斷移動,含住那粉嫩的一點輕柔的噘吸,“藍藍放松點,和我做愛,滿足我~”,她抬頭沉靜的看著藍溪墨,不慌不忙,但是卻帶著十足的命令。
手情不自禁就往藍溪墨胯下探去,再次抓住那被索取的疲憊不堪的性器,性器仍然半軟著,剛被抓住就顫抖起來。吳清栩沒有再管藍溪墨的想法,她已經(jīng)安慰了藍溪墨很多次了,該藍溪墨安撫她了。她握住那半軟的性器快速的套弄了幾下,捏住它就往自己穴里塞,雖然藍溪墨沒有完全硬起來,但是塞了好幾次她還塞出經(jīng)驗了。
身體的燥熱讓穴足夠濕潤,性器就這么硬生生的被夾了進去一動不動,她快慰的呻吟一聲,迫不及待又開始新一輪的騎乘。
“啊——小栩,會,會又失禁的~”剛剛還和吳清栩直視,正被吳清栩看的心慌慌的,冷不丁性器又被人抓住緊接著就塞進了濕滑的穴道,一如往常快速的抽插起來。
藍溪墨整個人發(fā)軟的癱軟在床上,本就早泄又讓吳清栩不管不顧的索取,原本精氣十足的身體現(xiàn)在就像是枯瘦的老人般,甚至抬手都沒有力氣。后背的肌膚冒出大量的冷汗,汗水浸透她的肌膚反而更添幾分虛弱感。發(fā)軟的性器被不斷刺激著,再次被穴肉往深處饑渴的生殖腔拖去,生殖腔似乎有預(yù)料般打開把發(fā)軟的性器吮了進去,腔口緊閉鎖緊,腔體開始了壓榨活動。
腫脹的性器被緊緊壓縮著,致命的頂端再次迎來強制的吮吸擠壓,不可抗的吸力吮吸著那個充血泛紅的小孔,藍溪墨被吸的魂兒都要出來了,她雙腿不斷哆嗦,屁股抖動,下腹一陣陣酸麻,吳清栩似乎真的要把她吸干了。強烈的刺激感讓她很想射點什么,可是早幾輪壓榨早已把能射的都射了,這種想射又后續(xù)無力的感覺讓藍溪墨牙根都在泛酸。
藍溪墨覺得今晚簡直就是受刑,先是受了心理刑,現(xiàn)在又開始受身體刑,這一天幾乎把她本就快要崩潰的情緒弄得崩潰,二十幾年的驕傲自信全都毀于一旦,甚至丟臉到在吳清栩面前又是早泄又是失禁。現(xiàn)在甚至連射都射不出來,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自尊可言了,在吳清栩面前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因為對吳清栩的愛慕她不想自己這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