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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栩滿身酒氣,頭發(fā)也有點凌亂,這一整天不知道干嘛去了,現(xiàn)在儼然喝的爛醉。藍溪墨蹙了蹙眉,吳清栩怎么喝這么多的酒,而且大晚上一個人醉成這副模樣,出事了怎么辦。
“小栩怎么喝這么多呀,醉成這樣站都站不穩(wěn),上樓叫我扶你嘛,不然摔了怎么辦。”見吳清栩扶著門框一副快要滑下來的模樣,她趕緊扶住踉踉蹌蹌的吳清栩,吳清栩醉的似乎站不穩(wěn)。家里的臥室都在二樓,也不知道這人怎么上樓梯的,摔了怎么辦。
“唔……,看來藍藍自己也沒啥事呀,放,放心,就喝了幾杯助興嘛,有小杜送我不會摔的~”吳清栩迷迷糊糊的說著,她喝醉了,就這么把自己的私事說了出來,也沒覺得這說給藍溪墨聽有什么不對。她努力睜著眼睛打量藍溪墨,藍溪墨臉色似乎緩過來了,淡淡的粉色,不再是今早那蒼白的臉色了。
今早起來她可是發(fā)現(xiàn)藍溪墨滿頭虛汗臉色蒼白呢,因著強迫榨干藍溪墨的是自己,良心告訴她不該這么爽完就丟下藍溪墨,但是她約了杜娟快活,藍溪墨這么累也不好打擾藍溪墨休息,就這么由著藍溪墨了。原本打算估摸著藍溪墨醒來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的,結(jié)果一爽起來她就忘了。
今天實在太放縱了,和杜娟沉迷于情色與酒精,一邊用著酒精麻痹自己一邊劇烈的性愛,現(xiàn)在頭都快要昏過去了。她好久沒有這么放縱,只覺暢快淋漓,激烈的性事,熱情的動作,酒精的催化,而且杜娟很給力,持久又強悍,她做的幾乎昏頭了。等消停了回過神來不僅沒有打電話給藍溪墨甚至都大半夜了,想想都覺得自己爛的要死。實在是良心過意不去,趕緊回來看看藍溪墨,好在現(xiàn)在看來藍溪墨無大事,抗壓能力比她想象中強,這她就放心了。
“小杜?就算高興也不能喝這么多呀,你看看都走不穩(wěn)了。”吳清栩無意說出的小杜讓藍溪墨打起精神,誰呀,吳清栩今天就和這個叫小杜的玩嗎。她扶著搖搖晃晃的吳清栩走進自己房間,經(jīng)過臥室窗邊時眼尖的看到樓下大門處有輛轎車,不是吳清栩的車也不是出租車。那輛轎車就這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開動離開,顯然吳清栩這種爛醉的狀態(tài)是那輛私家車送回來的。
原本激動的心平靜下去,吳清栩是和別的人喝酒喝成這樣然后還要送回家,這酩酊大醉的為什么不叫她去接呢,寧愿讓這個不知道是炮友還是朋友的小杜送回來,萬一那人起了歹心怎么辦,吳清栩這模樣還能自保嗎。藍溪墨很是不滿又有點憤怒,吳清栩就算喜歡放縱也至少愛惜一下自己吧。而且她今天失落彷徨了一天,吳清栩就和別人快活了一天嗎。心里的落差讓藍溪墨難以接受,一時很煩悶。氣吳清栩,也氣自己。心中的不滿讓藍溪墨語氣有點不好。
“嗯?藍藍看到我不驚喜~嘔……”藍溪墨稍顯埋怨的語氣讓吳清栩有點不悅,怎么說話的呢,藍溪墨怎么可以這么和她說話,虧她原本打算在杜娟家里休息一晚,因為放心不下藍溪墨叫著杜娟送她回來,結(jié)果這人還一股子埋怨的語氣。藍溪墨憑什么埋怨呀,又不是她的誰,怎么就是不懂得把握邊界呢,真是不如杜娟會察言觀色。瞬間她就不開心了,自己的好意還被當驢肝肺呀,正打算說些什么,可是眩暈感讓她瞬間嘔吐出聲。
吳清栩一下子倒在藍溪墨身上,瞬間就吐了出來,胃中沒有吸收的酒混著胃液直接就噴在藍溪墨身上,瞬間藍溪墨半邊身子的睡衣都弄臟了,一股酒味與酸味竄上來,甚至還隱隱透著一股似乎是信息素的味道。藍溪墨敏感的聞到這股信息素的味道,紅酒味的信息素,同屬于alpha,是那個alpha的味道。
吳清栩全身都散發(fā)出別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藍溪墨一臉驚愕,這股紅酒味哪怕化成灰她都認得,那是吳清栩自從和她約炮以來第一次找的別的alpha做愛,一開始她以為只是吳清栩喝酒的酒味,細聞之下才發(fā)現(xiàn)吳清栩喝的只是啤酒,那紅酒味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眉頭越皺越深,她現(xiàn)在可以肯定吳清栩今天找了那個紅酒味的alpha快活,不僅一大早就撇下她,還和別的alpha快活喝到爛醉,好一副醉生夢死的模樣。
藍溪墨僵在那,一雙手都不知道怎么抱吳清栩,吳清栩身上的別的alpha氣息讓她排斥討厭,甚至惹得她煩躁不安,她不喜歡別的alpha的味道。她復雜的看著吳清栩,吳清栩吐得昏天黑地,腹部因為嘔吐不斷用力凹下去,這副用力的模樣似乎要把內(nèi)臟都吐出來一般,看的藍溪墨心里一陣陣抽痛。她沒有管吐在自己身上的臟污,而是輕柔的拍著吳清栩的背讓她吐得舒服點,吳清栩不斷地佝僂著背,發(fā)絲滑落露出那細長的脖子,隱隱約約的看到那白皙的脖子上有點泛紅。突然想到什么,她咬了咬牙,吳清栩可不可以愛惜一下自己。
見吳清栩把胃內(nèi)容物都吐了出來,她把吳清栩扶到床上轉(zhuǎn)身就去藥箱翻找,很快她就拿著抗過敏的藥和一杯溫水過來,倒出兩粒塞進吳清栩手上。她知道吳清栩喝酒會過敏,從那一次她生日吳清栩和她喝了一點啤酒就知道了,之后她下意識就會在家里的藥箱常被抗過敏藥。雖然吳清栩說她喝酒無大事只是會輕度過敏,但誰知道哪次就重度過敏,重度過敏是會要人命的,吳清栩能不能注意一下安全問題。
“小栩快吃了,過敏就不要喝酒呀,過敏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藍溪墨責怪的看著吳清栩,吳清栩這么亂來哪天莫名其妙死了都不知道。明明過敏就非得喝酒嗎,喝酒就這么好喝嗎。
“藍藍怎么又給我吃藥,說了不吃都可以的,只是輕度過敏,我都喝了多少年酒了,要死早就死了。”吳清栩有點不滿,雖然她是過敏了,但是不吃藥也沒問題。還有藍溪墨可不可以注意一下自己說話的語氣呀,好像老媽子一樣苛責她?她喝酒關藍溪墨什么事,就算要死也是她死,藍溪墨就少說兩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