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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洗手間,洗手間里面剛好沒有人,這倒是方便了藍溪墨。她撐在洗手臺上,快速的打開水龍頭洗了個臉,涼涼的水打在熾熱的臉上,帶著舒爽暢快,迷糊的大腦漸漸清醒。
抬頭看著鏡子中的人,原本白皙的臉龐已然染上一抹粉色,棕褐色的眼睛里面帶著情欲,旖旎忽暗忽明,甚至因著挑逗細長的脖子都泛起粉色。藍溪墨定定的看著鏡中染上情欲的自己,她是成年健全的alpha,會非常渴望操干Omega甚至標記Omega,這都是源于alpha的本能。長期已久的自行解決只能解了燃眉之急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她無力的捏了捏眉心,可是她真的找不到合適的愿意上床的Omega,難不成她要去找服務嗎?
想到剛剛酒兒說的試試,她根本就行不通,如果是隨便一個人就能試那她和酒兒說的那些只要有個洞就能解決的alpha有什么區別。況且她不是生理上不愿意,是心理上不愿意,如果不是她心里覺得能夠交合的人她是真的提不起興致去做愛。一個alpha提不起興致只是把Omega當成泄欲工具,應該不會有床伴喜歡這樣吧。
藍溪墨發現自己確實和大部分alpha不一樣,她對于性愛的要求也太高了,難不成她有病嗎?到底誰才是不正常,她不正常還是別的alpha不正常,有時候她也會有點迷茫。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認,與其變成那些淫欲的alpha還不如她現在這樣更好,她不喜歡那種淫欲的alpha,這會讓她感覺很像一只野獸。她是人,是個獨立游離的思考個體,而不是只知道交合的野獸。
再次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水潑到臉上,藍溪墨雙眼變得清明,甚至透著光。古人云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那么她在獲得自由浪漫的同時就會失去某些東西,比如溫存,她需得隱忍孤寂。再次調整好狀態,藍溪墨燥熱的身體也平復下去,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確認無誤后離開洗手間。
彼時酒吧已然燈火通明,中心的舞池很多人正在跳舞放縱,酒兒也回到吧臺開始調酒工作。她走過去和酒兒打了個招呼,轉眼下了舞池,她想要放松一下。她沒有邀請任何舞伴,只身一人化作優美的身影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身邊有很多人投來驚嘆的視線,但是她都沒有留意,藍溪墨這時就像是化作了一座孤島的鯨,身邊縱然群魚追隨,但是她卻只能一人自由放聲歌唱。
她隨著音樂不斷舞動,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身體,舞池的聚光燈漸漸聚集在她身上,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多。原本在舞池跳舞的眾人漸漸停下舞步,全員無一例外都在看著舞池中心這個沉醉舞動的身影。美麗大氣的alpha微微閉著眼,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一頭櫻藍長發如瀑般甩動,本就貼身的衣物更是隨著藍溪墨的運動緊緊的貼合著藍溪墨的身體,把那勾人好看的身體曲線勾勒出來。
現場有好幾位Omega看的紅了臉,甚至想要去搭訕又不敢擾了著唯美的畫面,只能在一旁呆呆的看著干著急。一曲接受又起一曲,藍溪墨就這么跳著,直到深夜,酒吧的人漸漸稀疏,藍溪墨終于筋疲力盡的停下來。正脫力的差點摔倒,卻有一個人從身后扶住了她,扭頭看著少女一臉莫名的神情,是酒兒。
“藍姐姐怎得自個兒跳了一晚,也不曉得找找酒兒~”酒兒臉上有少許慍色,今晚被藍溪墨拒絕了,結果這人在她眼前跳舞還跳的這么美,這不是勾她嗎?又不讓上還勾她,漂亮alpha真是氣人。
“想跳就跳了,怎的,酒兒覺得姐姐的跳的舞如何?”藍溪墨又變回一開始的狀態,和酒兒閑聊,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剛剛的失態,仿佛剛剛的插槍走火沒有發生過。
“所以呢,我若說姐姐跳的很勾人,姐姐打算怎么樣?”酒兒一臉無辜的把問題扔回給藍溪墨,這人撩人于無形呀,撩了又不讓碰。藍溪墨真的是她見過的奇葩alpha,哪有這樣的alpha,不過這反而更勾起她的興趣,很想要了解藍溪墨的過去。
“呃,那姐姐獎勵酒兒一個摸摸頭~”藍溪墨突然抬手摸摸酒兒的頭,手掌傳來軟乎乎毛茸茸的觸感,她欣喜的又揉了揉,好軟。
“這,這是什么獎勵,藍姐姐怎得這般不正經。”酒兒不悅的打掉放在自己頭上的手,藍溪墨什么時候這么不正經了。雖然讓藍溪墨摸摸頭挺溫馨的,但是比起摸摸頭她更想和藍溪墨操干,溫柔的姐姐操干別人會不會很兇呀,畢竟有個大雕,她真的很好奇和藍溪墨做愛什么感覺。
“酒兒別想亂七八糟的,小小年紀不學好,竟想亂七八糟的。”見酒兒眼中壓抑的東西,藍溪墨無奈的提醒,這種眼神太熟悉了,以前在吳清栩眼中見過很多。怎么她遇到的人都這么急色,吳清栩是這樣,酒兒是這樣,她知道李麗也差不多這樣,似乎滿腦子都是那事。突然又想到吳清栩,藍溪墨無奈的表情略顯僵硬,似乎今晚因著那插槍走火的青檸,吳清栩的身影總是從腦海中晃過。
“我都25了還不能想呀,欸?藍姐姐怎么了?”酒兒自然又注意到藍溪墨的表情變化,她一臉疑惑的看著藍溪墨突然僵硬的表情。
“沒,沒什么,我先走了,下回見,酒兒下班當心,注意安全。”藍溪墨回避的扭過頭,她擺擺手拿著手機結賬,囑咐一下酒兒就轉身離開。
酒兒看著藍溪墨離開的背影,終究是無奈的嘆氣。藍溪墨嘴太硬了,她都懷疑藍溪墨全身軟了那張嘴都是硬了,怎么就這么不愿意說呢。在酒吧工作她也見識過很多有著情傷的人來喝悶酒,藍溪墨這模樣雖然和那些受了情傷的人差不多,但是顯然讓藍溪墨不愿提的不是情傷。這么多年藍溪墨來酒吧就沒有傾訴過,而是找人聊天,這人是有多孤單呀。
看著那個高挑瘦弱的背影,酒兒莫名覺得那背影籠罩在一層孤寂當著,濃郁的孤寂多到能把人遮住看不見了。酒兒看的不是滋味,藍溪墨每次都是一個人來,每次都是和她分享的愉快輕松的事情,有種報喜不報憂的感覺。
藍溪墨是把她當親人了嗎?
特別是剛剛藍溪墨下意識溫和的摸摸她的頭,像極了親人間的互動。她從沒聽說過藍溪墨的親人,似乎藍溪墨的家庭關系只有她一人,藍溪墨和她分享的事情全都是藍溪墨旅行的所見所聞,這些無一不例外都是一個人。藍溪墨身邊沒有親近的Omega,beta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