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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飪食物的氣味傳來,耳邊傳來烹煮的聲音以及饕餮大快朵頤的聲響,整個房子充數著生活的氣息。她眼睛有點濕潤,這種感覺就像五年前她生日那晚回來看到吳清栩一樣,驚喜溫馨快樂感動全都有。可是那時候有多快樂之后面對吳清栩的無情就有多痛苦,她咬了咬唇瓣,突然覺得讓吳清栩住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得趕緊聯系上她的那些姐妹把人送走。
“藍藍回來了?怎的這么早。”吳清栩開心的走到藍溪墨面前,手上還拿著一杯剛剛倒的羊乳,她基本每天都會買羊乳,因著狗要喝干脆人跟著一起喝。特別是看著藍溪墨的黑眼圈漸漸濃重,喝點羊乳可以補充體力。她想要盡量對藍溪墨好一點,欠這人太多了,她不是冷酷無情的石頭,也會愧疚。
“項目完了,以后基本都按時下班了。”藍溪墨有點別扭的拿過那杯羊乳干巴巴的說。
“藍藍先喝羊乳吧,我在做飯喲,等下藍藍試試我的手藝,看看這幾年有沒有長進,我沒有看菜譜喲。”吳清栩開心的看著眼前干練帥氣的alpha,有種她成了藍溪墨Omega的錯覺,現在自己的alpha下班回來她就上前討要表揚。這種感覺以前沒有過,她只有在想要做愛的時候才會喜歡和alpha親近,可是現在她不做愛也想和藍溪墨親近。難道是因著藍溪墨這個人嗎?她對藍溪墨的感覺好像要變得奇怪了。
“你大可不必這樣,吃什么我自己做就可以,你這又是想要干什么。”藍溪墨一臉探究的看著吳清栩,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故意討好她?她頓時警鈴大作,她以前就是這么上套的,這人是想要故技重施?她冷下臉,“我告訴你吳清栩,住在這里少做奇怪的事情。”
“藍藍,你不用想這么多。我就是順手做了,沒有別的用意。”藍溪墨排斥的態度讓吳清栩不是滋味,她只是單純的想對藍溪墨好一點,沒有想要企圖什么,讓人誤解的感覺真的很傷心。所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藍溪墨的舉動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曾經做了多么傷人的事情。她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么就去廚房裝菜了。
藍溪墨看著吳清栩把煮的菜端到茶幾上,一大盆亂燉,肉類蔬菜都被燉的稀爛,不過聞著倒是挺香。她走到茶幾旁席地而坐,看著吳清栩舀了一大勺亂燉伴著米飯就吃起來,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眼前的菜,似乎在哪見過。沒錯,在狗飯碗里見過。眼前的菜拌飯和饕餮吃的一模一樣,甚至兩人的羊乳都是饕餮剩下的?臉部肌肉有點抽搐。
“這是從狗嘴里面討食嗎?”她情不自禁就說出聲,旁邊吃的津津有味的吳清栩頓了下差點噎住,一時兩人的氛圍很尷尬。藍溪墨恍惚過來說錯話了,她燦燦的收了口,什么時候她說話也這么直了。為了掩飾尷尬她又一本正經的說了句:“味道很不錯,肉燉的爛滑。”
“那藍藍覺得好吃嗎?藍藍還喜歡吃什么以后我做,呃,我順便買。”見藍溪墨態度軟下來吳清栩趕緊追問,說到這個真是慚愧,和藍溪墨認識這么久她居然完全不知道藍溪墨的喜歡,反倒是藍溪墨很懂她,真的是不公平,襯托著她像極了個人渣。
“嗯。隨便都可以,我不挑食,還有你可以買做好的,沒必要自己做。”藍溪墨淡淡的說,她其實喜好和吳清栩差不多,但是她可不會告訴吳清栩,又不好拂了吳清栩的好意,只好隨意的糊弄著。吳清栩看著處處設防的藍溪墨,這人防她像是防賊一樣,根本不留機會,“藍藍,就沒有特別喜歡的嗎?而且反正要做狗餐,我做也是順帶的,整天吃現成的萬一吃到不干凈的怎么辦。”她再次搬出狗主子,狗狗真是個完美的借口。
“那,那盡量不要和狗吃的差不多就好了。”
“和狗吃的差不多。”又被提起這個吳清栩很是害臊,藍溪墨是不是搞錯了,不是和狗吃的差不多,是這狗和人吃的差不多吧。不過她現在不敢拆穿藍溪墨,只好燦燦的應下來。
“對呀。”藍溪墨想了想,反正這人在她這里白吃白住,確實要承擔一些家務,既然吳清栩自己要求的,那么干脆把吳清栩當保姆不就行了,當保姆那可就容易接受多了。她心無旁騖的吩咐著,“以后去超市要買肉干,饕餮習慣每天出門散步都要吃肉干的,還有,以后家里的花費你都把賬單保留,我轉給你。”
“藍藍非得這樣嗎,其實這都算我的就可以了,我在這里白吃白住,負擔這,這點程度不過分。”
“必須要這樣,你目前就當我家保姆吧。我每天呢上班會給你安排家里的事情,你每天都得完成用于房租。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付房租,但依我看你目前也付不起房租,那就當保姆吧。”藍溪墨不以為然,她就像發現了什么新天地,確實,把吳清栩當保姆就不會這么為難,這人是她聘請的員工,在她家干活。她每天只需要安排工作打發這人就行,免得這人沒事干總想著示好。
“目前呢,你每天的任務就是照顧饕餮,遛狗,做狗餐,然后給家里買補給,以及衛生之類的你也得注意。就先這么多吧,以后的我想起來再吩咐。”
藍溪墨一個勁的吩咐直讓吳清栩接不上話,她愣愣的看著藍溪墨,莫名其妙就成保姆了,還挺多活干,這些活雖然聽著不多,但前提是她沒有活干才能輕松完成,可是她現在還得自己工作呀。藍溪墨都不憐香惜玉,她一個人怎么干這么多活。
“你什么表情,不想干?”
“沒有,好吧。我干。”
“行,就這么決定了,每天的賬單都給我吧。”藍溪墨沒有再看吳清栩,她不想欠吳清栩什么,更不想和吳清栩扯上什么糾葛,收留吳清栩已經仁至義盡了,不干活怎么行。
藍溪墨吩咐完就快速的吞咽著飯菜,她又餓又累,好不容易結束一個大項目,接下來她可以休息四天,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仍在床上睡個天荒地老。晚上她躺在床上舒服的伸展著,突然覺得讓吳清栩住進來還是有點用的,至少她累死的時候不需要去遛狗,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吩咐給吳清栩,家里有個保姆就是不錯,指揮吳清栩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