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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貝貝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咱們好姐妹嘛,都是女人,你怕什么,玩玩而
已,快脫吧。」張月又恢復到以往的笑容,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
我的表情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可那種心底泛起的漣漪,讓我知道自己的身體
有了反應,我決定不再去想了,先看看張月想要怎么樣把,于是我慢慢退下內褲,
露出平坦小腹下面一叢黝黑的陰毛。
「這才對嘛,多有意思,把腿張開點,你先自己揉會。」張月這會挺高興,
點了根煙,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發上抽起煙來。
可憐我一米七的身高,只能緊緊貼著沙發的邊緣,還得把兩條長腿分開,露
出下體給這個不到20歲的女孩自慰看。
我也不知道張月怎么才能滿意,就用手指隨便的繞著陰道口摸了摸。
這時張月坐起來了,用那只拿著煙頭的手就伸向我的陰部,差點燙到我,才
滿不在乎的換了只手。
張月的手放在我逼上,用力一拽,幾根逼毛就被張月捏在手里,疼痛瞬間竄
遍神經。
我一痛,大腿不自覺的一并,因為腿長,不小心把張月頂了一下。
張月粗啞的聲音不滿道:「干嘛啊姐,不就幾根逼毛,至于嘛,踢我。」
我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月月,對不起。」
張月哼了一聲,算是不計較了,不過馬上又伸手去摸我的屄,被一個女人這
樣摸自己得下體,我臉頰涌上一層緋紅,心緒也慢慢躁動復雜起來,胸腔里仿佛
有無數得兔子,跳來跳去不知如何釋放。
張月得手法簡單粗暴,一點都沒有她說得要讓我爽爽得樣子,可即使這樣,
我還是覺得下體一陣陣得酥麻,身體也不由自主軟了一半,僅僅依靠雙手支撐著。
怎么辦呢?我心里想著,難道自己又要淪陷在欲望之中嗎,可是,身體實在
是克制不住,眼前一片空白,空中一盞似有似無得黃色燈泡搖搖欲墜,很快,我
就明白,自己只能過回曾經得日子,做一個肉便器。
張月手指劃到我得陰唇,又捏著我的陰唇,使勁拽了一下。我又是一聲呻吟,
這次有了準備,叫聲小多了。
「許貝,你這陰唇好肥,彈性不錯呢,」陰唇在張月手里被拽得變了形,我
陰唇本來就肥厚,這樣被捏著揪出拉長,我下意識的縮了縮屁股,想要擺脫張月
的手。
張月哈哈的笑了笑,看見我的屄里流出的水,說:「就是挺騷的嘛,逼水流
得挺多」。張月伸出兩根手指,噌的一下,像是插豆腐,兩根手指就沒入了我的
屄里面。
雖然手指不長,可張月指甲很鋒利,我逼里的嫩肉被劃過,一陣刺痛,我咬
緊嘴唇,忍著不叫出來,張月露出黃牙,放肆的笑了起來。
「許貝,怎么樣,爽吧。」張月說著,手指呈爪型,在我嫩逼里面扣起來,
我忍不住喊道:「別啊,月月,疼,你別這樣。」
張月倒是聽我的話了,停下來又點了根煙,吞云吐霧一番,又低下頭,仔細
的翻看我的陰唇,撥開屄口的嫩肉,看著我的屄說:「逼水這么多,你疼個屁呀,
這不是好好的,許貝,我可是和你好好玩,看你人挺聽話的,把你當朋友,你別
不知好歹,讓我把你當只狗。」張月眉毛稀少,她每次挑眉的時候,眼神特別冰
冷,這樣一看我,我就覺得被刀割了一下。
我抿著嘴點點頭,「對不起,月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就是太久沒做
過,陰道不適應了吧。」我又怕張月不高興,只能是犧牲自己了。
張月臉色緩和,微笑道:「沒事,貝貝姐,我理解,我感覺你的屄挺松的,
剛才兩個手指有點少,你不是很爽,當然不舒服了,這回我用三根手指試試,來,
你把屄扳開。」張月滿不在乎得吸著煙,房間里得煙味混雜著張月嗆鼻得化妝品
味。
天,張月這女生,怎么這樣的想法,可是我又不敢一次次的反抗她,只能自
己用手指撥開自己的陰唇,露出一個粉紅色的,嬌嫩的屄口給她。猶如一只任人
宰割得小白兔,在張月毒蛇般得眼神下,不由自己。
張月果然伸出三更手指,和上次一樣,對準了我的屄口就捅進去了。三根手
指,其實不是我的極限,可是也非常不舒服了,張月這次動作弄得更大,手指插
到最深處,半個手掌幾乎都進去了,還很又節奏的捅我的屄,逼里面還好,可是
屄口真的挺痛的,張月其實一點技巧都沒有,完全就是大力抽插的樣子,手指在
我的逼里亂頂,很用力的扣我屄肉,我難受得不行,屄里像是被鞭子抽了一樣,
生疼。
還好張月似乎覺得這樣挺累的,幾分鐘就歇下了,抽出手,把沾滿淫水的手
伸到我臉前,「爽不,許貝姐,瞧瞧,這逼水,服了,給我擦擦。」
我心里想,這么扣我能爽?怎么你自己不試試,不過沒敢說,我笑道:「挺
爽的月月,你挺厲害的。」一邊說,一邊拿起我的衣服給張月把手上的淫水擦拭
干凈。
「姐,你這屄挺松的啊,我插進去,我操,那感覺,里面空蕩蕩,就他媽水
多,你這黑屄被操過多少次了,就是一大水缸。」
我的屄是在緊也受不了你這樣玩啊,天,還怪我的屄,真是的。我有點不高
興,「月月,可能是你手指比較細吧,女人的屄里面就是這樣的。」
張月聽我這么說,眼睛停在我臉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翻了個白眼笑道:
「你自己屄爛他媽還怪老子我了?我的手就是他媽雞巴,也滿足不了你這爛逼,
你叫個蛋啊。」
這張月,隨便說句話就這么大火氣,我能怎么辦,趕緊澄清:「月月,我不
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的手指短了點,我的屄爛我自己知道,就是那個你的手
指短,我感覺不到,沒關系的,我不是說你。」
張月看著我說:「我說許貝姐,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騷,是不是想被操?」
我心想,你都這樣玩我了,我能說什么啊,心一橫:「嗯,我騷,想被操。」
張月一聽,臉上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說到:「這不就對了,你每天裝個蛋
啊,穿的就和白領似得,看見就是等著操,屁股扭的比母狗都騷,還裝,都是姐
妹,你說我說的對不。」
「嗯,月月你說的對。」我嘆了口氣。
「行,貝貝姐,這么就對了,咱倆姐妹我還能害你不成,操個逼不就隨便操,
怕啥,就是個爽嘛,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個好玩的東西。」
張月說完就起身走了,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張月在她的房間翻了半天,出
來以后嘴角揚起微笑,居然拿出來個假雞巴。
那個假雞巴,不知道放了多久,假雞巴上面有許多深深的凹痕,里面沾滿了
灰塵,假雞巴的頂端做成子彈狀,看來是仿照龜頭的樣子,不過雞巴頭破損挺厲
害的,我看見有一道深深的裂縫在上面,假雞巴的龜頭下面做了三圈雞巴溝,上
面都是顆粒的浮點,假雞巴原本不知道什么顏色的,反正看上去像是腐爛的火腿
一樣,各種顏色混雜在一塊。
「哈哈,就是這個了,怎么啊,貝貝姐,進口的東西,驢屌。」張月捏著假
雞巴,甩在我的身邊。
我的天,張月一說我才發現,這假雞巴長的離譜,足有我的小臂長,看上去,
果然有點神似那個驢的東西。
張月笑呵呵做過來,假雞巴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混雜著的灰塵都粘在縫隙
里面了,張月用手指了指假雞巴,用了一個我看來很賤的笑容,說:「許貝姐,
試試這個,絕對爽」。
我可不想把臟成這樣的雞巴塞進去,我對著張月擺擺手,做了最嫵媚的笑容:
「月月,不用了吧,姐姐今天爽夠啦,這個就算啦。」
張月像是沒聽到我說話,也不管這根假雞巴臟不臟,用手拿住底部,「蘸點
逼水就行了,我幫你。」
張月把假雞巴在我的屄上蹭了蹭,我屄上的淫水迅速和假雞巴的灰塵混在一
塊,這時我才聞到那個假雞巴上面傳來陣陣臊臭味。假雞巴讓張月弄的濕潤不少,
對著我還張開的屄口就插進去了。
我簡直瘋了,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張月笑嘻嘻把雞巴插進去,這個假雞巴
又硬又長,張月毫無顧忌,一插到底,才進去一半。
「這就到頂了?」張月鼓囊了一句,不是很高興。
「許貝姐,你自己弄行不啊,我讓你爽了這么久,你想累死我啊」張月煙癮
大,又點了根煙。
我看著還露在外面一半的假雞巴,看到張月那一副吃定我的臭臉,我狠了狠
心,自己抓著露出的一半,面對張月開始自慰起來。
說真的,這根假雞巴還是不錯的,至少比張月的手舒服多了,我也不顧假雞
巴的惡心,自己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抽插起來。
變成黑色得淫水從屄里滲出來,假雞巴也越插越順溜,撲哧撲哧的淫扉聲響
起,我漸入佳境,挺起細細的腰肢,扭起雪白的屁股在張月面前表演起我的淫蕩
來。我一只手攥著雞巴,一只手狠狠的揉搓自己的陰核,讓假雞巴不斷的深入進
去,小穴的嫩肉被翻出又縮回去,四周的逼毛無比凌亂,尤其是屄口的逼毛被淫
水打濕,濕淋淋的逼毛無精打采的粘在屄口附近,因為假雞巴太臟了,從小穴里
流出的淫水也烏黑污黑的,把我本來就有點黑的木耳弄的更是不堪入目,一股股
黑灰色的淫水順著流下匯集在我雪白的屁股下面。
張月看著我下賤得樣子,興奮得喊道:「往里許貝,爽吧,對了,在往里,
插,這才對嘛,插到最里面,插進去,爽了把,哈哈。
要是只聽聲音,會以為張月才是被干得那個,而實際上,我早就渾身癱軟,
勉強得用力才能繼續了,假雞巴太長了,每次都頂到子宮口,我怕張月不高興,
所以幅度特別大,屄口撲哧作響,昏暗得客廳里,沙發上一個身形嬌美,皮膚白
嫩的美女,展開雙腿,毫不顧忌得露出下體對著一個年輕女孩,不停得拿著一根
長長得假陽具,自顧自得抽插著自己。
來回快速得抽插了幾分鐘分鐘,我感覺下體涌上一股難以控制得快感,大腿
分得更開了,我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收縮臀部,翹起屁股,小逼直直得對著張月,
高潮了,大量得淫水噴涌而出,然后我就癱軟無力,整個人都軟在沙發上,保持
剛才得姿勢,分開雙腿,準備休息休息。
就在我剛倒在沙發上,就聽張月發出一聲怪叫,發了瘋似的使勁搖頭,頭發
散亂也不管,又拿起身邊得衣服拼命得擦臉。
我心里暗道一聲不好,果然,高潮噴出得淫水濺射到張月身上,張月根本沒
反應過來,等到淫水噴到臉上,她才觸電一樣掙扎起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操你媽逼得,惡心死我了,賤貨你他媽逼得,我真操
了」。張月胡亂得抹干凈臉上得淫水,表情像吃了大便一樣難看,眼睛死盯著我
得臉,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注視著,勉強支起身子,用自己最無辜,最溫柔得
語氣說:「月月,我,我不是故意得,我真得忍不住了,沒想到會噴出來,對不
起啊,我給你擦吧」。
張月可沒打算原諒我,「你媽逼的,騷水濺我一身,對不起就沒事了?」
我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卻不知道怎么才能讓張月消氣,張月看見我被她嚇得
聲音都顫抖了,縮身窩在沙發里,嘴上掛起一絲輕蔑笑容。
「這就高潮了?我看你還沒爽夠呢吧許貝姐,來,妹妹再讓你爽爽。」張月
抬起腳,腳跟著沙發,腳掌卻是踩在假雞巴根部。
「屁股抬起來」
張月不等我說,用腳頂著假雞巴往我的肉屄里送,我下意識就抬起屁股,位
置正好,假雞巴瞬間就進入一半多,幾乎是頂到我得屄心里,果然,假雞巴頂到
子宮口,張月也感覺到無法深入似乎遇到了障礙。
「月月,剛剛對不起,姐錯了,姐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用力了好嗎?」
「不好」張月直截了當得回答了我。又在我沒想到得時候,腳掌用力一登,
我的天,我張嘴卻發不出聲,身體繃得緊緊地,感覺下體被頂穿了一樣。
張月看見假雞巴又推進去一大截,怪笑一聲,「姐,是不進去了。」
「貝貝姐,厲害呀,這個都能放進去,你這騷逼是我見過除了楊可那賤貨外
最牛逼得。」
我還在緩解那一下得疼痛,沒工夫搭理張月,張月看我不說話,撇了下嘴,
「又裝什么呀,你以為我不知道呢?你電腦里不都是這些視頻嗎?」
什么,這下我震驚了,聽到那些視頻,我急忙想要坐起來,給張月解釋。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