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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是經(jīng)脈逆行,一時岔了氣息,是不是?”
鄭靈昀喘著粗氣一把扯開容素的衣襟和褻褲,見那向來清高端凝不假辭色的冷漠男子竟只是睫毛輕輕顫抖,呼吸微微粗重,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心里終于有了猜測。
事到如今,鄭靈昀也多少有幾分慌亂。他被容素牽引心神不可自拔不假,但若真害師尊走火入魔,他也并不想看到。他手忙腳亂地搭上容素的腕脈,將靈息探進。順著經(jīng)脈游走一圈,他才長長出了口氣。
“也就一柱香時間,師尊就該恢復(fù)了…”
這話不假,容素畢竟只是閉關(guān)研習(xí)劍訣,雖說中途被打斷,經(jīng)脈逆行一剎,暫時不能動彈,但并非是多么嚴(yán)重的問題。以容素的雄渾靈力,將其導(dǎo)引回正途,至多一柱香時間。
“師尊一定會殺我。”鄭靈昀喃喃地念著,眼睛卻幾乎粘在了容素赤裸的胸膛上。
此刻那仿佛在九天之上不可褻瀆的高潔師尊,俊逸端麗的臉龐就在觸手可及之處。他漆黑的頭發(fā)高高束在白玉天極冠之內(nèi),一毫不亂。他的眼睛緊闔著,端挺的鼻梁下面,水光淺淡的薄唇一動不動。
若只看臉,他幾乎還是那個端凝自持的冷傲劍修。然而此時,他天青云紋的長衣被一把扯開了,一痕潔白無瑕的胸膛袒露在外,一顆嫣紅腫大的乳頭上面掛著一層水光,隱約還有牙印——是被他方才失了控,啃出的牙印。
“我方才竟然含了他的乳頭…”鄭靈昀渾身發(fā)抖地想。他的師尊,他的神。一劍驚風(fēng)雨,雙眼若寒霜的劍神。此刻那顆小小肉粒的觸感仿佛還留在他的唇齒間,那么軟,那么韌,用舌尖撥過去,再用牙齒輕輕磨一磨,它就充血顫顫巍巍地挺起來,仿佛勾著人多含一含。
鄭靈昀幾乎可以確定,等師尊恢復(fù)行動能力,第一件事絕對是殺他。但,既然已經(jīng)必死…
反正也已經(jīng)做下了。
鄭靈昀又渾身發(fā)抖地往下看。他方才扯開了師尊的褻褲,此時容素的性器并未動情,色澤淺淡,尺寸可觀,平和地蟄伏在下腹處。只是意外地,容素的下體竟根本沒有半絲毛發(fā),一片光潔平坦的下腹中,生著這根看起來和他本人非常相配的,干凈得不染塵埃的陽具。
鄭靈昀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番,只覺一股邪火在自己渾身上下翻涌,腦袋里一片轟轟亂炸,鬼使神差一般,他俯下身子,在容素的性器上舔了一下。
“…嗯!”容素的喉嚨里露出一絲極輕的,有如呻吟一般的喘聲。
怎么會這樣…怎會發(fā)生這種事…
他的徒弟,那個高大挺拔的青年,此刻正伏在他腿間,如同舔食著什么美味珍饈一般,貪婪得近乎粗暴地舔著他的性器。男人的唇和舌頭都那么熱,濕漉漉的,舌面微微粗糙,從莖身拖過,再反復(fù)舔吮,又把舌尖在性器前端的馬眼和溝壑內(nèi)來回滑動。男人粗重地喘息著,鼻息一下一下地噴在被唾液潤得濕透的龜頭前端。
不…放開…不要再舔了…
再舔下去的話,就會…會…
容素只覺自己下腹一陣一陣地抽緊,連帶著腹肌和腿根一起抽搐。他一直斷情絕欲,性器連自己都極少碰觸,哪里有過這等被人舔在口中褻玩的經(jīng)驗!
那孽徒卻愈發(fā)過分,不僅用嘴,竟然還加上了手。被唾液潤得水光淋漓的性器被握在男人熾熱的掌心里,從上到下一下下地擼著。而龜頭卻被含在了又溫又緊的口腔里,舌尖一下一下地撩弄著馬眼。容素聽見自己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性器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被那孽徒玩得硬得不可收拾。
“師尊被我舔得舒服么…”鄭靈昀含含糊糊地一邊舔,一邊說。又忽然想,如果師尊也可以舔舔自己,含含自己…
這種想法一旦冒出來就如星火燎原一樣,一瞬間不可收拾。只要稍稍一想到,鄭靈昀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硬漲起來的性器又漲了幾分,幾乎硬得發(fā)疼。
容素劍尊其實生得很美。是那種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淡然的冷漠清麗,并無任何女子氣,如水墨丹青般清俊的劍眉,眼尾修長的精致鳳目,只是平日里那張臉太冷,太薄涼。縱有師徒之誼,鄭靈昀幾乎想不起他那兩片顏色淺淡的唇里除了指點劍招之外還說過什么多余的話。這個人,就是一尊如寒涼劍刃一般的冰美人。
可是偏偏這樣勾人。
如果撬開那兩片薄涼的唇,把火熱的肉棒捅進去,讓他雙唇無法合攏,讓他呼吸不暢,讓那張秀麗的臉染上抹不去的欲色,讓他含著男人的肉棒嗚咽。
簡直是…瀆神。
這種念頭一旦進了腦海就再也不可能將其揮除。鄭靈昀又發(fā)了狠般地將口中的性器吸吮了一下,只覺容素小腹微微抽搐了一下,性器也在他口里一彈,雖沒射出來,他舌間也嘗到了一口微腥微甜的欲液。
——他那如寒山松嶺一般冷峻的美貌師尊,在他嘴里硬了,濕了。他竟也是有人類的欲念的!
鄭靈昀再也忍不住了,他吐出了口中容素的性器,雙手顫抖著摸進了容素的衣襟里面,又被手中觸到的結(jié)實緊致的腰肢震得腦子嗡嗡地響。他的腰怎么會這么細,這么緊…
他深深喘了幾口氣,扶著容素的腰,自己站了起來,低頭望著那勾人勾得不自知的美貌師尊。此刻容素是闔著眼睛盤膝坐在蒲團上的,一張清麗的臉干凈薄涼,只有不停顫抖的長睫顯示著這清冷劍尊心內(nèi)的惶惑不安。他衣服前面都被撕開了,大片的胸膛和下體都敞著,乳頭被啃得紅腫,性器高高地挺立著,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性器前端還掛著一滴將墜不墜的晶瑩欲液。簡直讓人忍不住…想更深地褻瀆他。
鄭靈昀俯身伸手,將容素性器前端的那滴欲液抹了下來。感到容素在他手指觸上去的瞬間輕輕哆嗦了一下,鄭靈昀抬起手,把沾著那滴腥甜液體的手指抹到了容素顏色清淡的薄唇上。
“師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鄭靈昀著魔一樣喃喃地道,將兩根手指向容素的口中探了進去。
此刻容素連動一動舌頭的力氣都沒有,全身仍是半點也動不得。下體的性器倏然離了男人又濕又熱的唇舌的撫慰,在空氣里哆哆嗦嗦地站著,硬得有些發(fā)疼。胸前被嚼得腫脹的乳頭也癢得難受,雖不想承認(rèn),但是,如果能再被碰一碰,摸一摸,或者是用力擰一擰…
可這孽徒偏偏站起了身。兩根帶著陌生的腥味的手指捅進了他的牙關(guān)。那兩根手指壓在了他柔軟的舌面上,壓住了他的舌根,又試探著往喉口伸。容素下意識地咽了一下,被兩根硬邦邦的手指壓著舌根逗弄喉口,唾液根本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了出來,又有些想嘔。可那孽徒哪里管他這個。兩根手指試探了幾下,便深深淺淺地在他口中出入抽插起來。進去時深深壓著喉口,拔出時又故意彎起來勾撓上顎。容素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上顎是那么怕癢的,被來來回回勾著撓了幾下,一種異樣的酥癢竟連著小腹一起抽搐。
那孽徒的手指又來來回回插了幾下,容素只覺得自己大量咽不下的口水順著那兩根手指往下巴上淌,這種感覺太難受了,他眼眶都開始發(fā)酸,幾乎要有淚水被逼出來,鄭靈昀才終于把手指抽了走,又把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在容素的臉頰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