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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把煙袋扔在了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這聲鈍響像是敲擊在了阿姑的心臟,那鮮活跳動的小東西隔著重重的肌肉與骨骼隨之顫抖著。他的身體向前探著,越過桌子握住阿姑略帶冰涼的手,攏在自己手心里呵著。
阿姑不明所以,跟著他站起身來,跟著他往里走。
他們在里屋的架子床前停下腳步。
叢叔帶著他坐到床邊,眼神溫柔而空靈,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過他看向了不知何處的另外一人。他引著他的手摸上了自己胸前的盤扣,然后仰躺下身,溫順至極,似是把一切的主動權交給了阿姑自己。
他見阿姑的手半天沒有動作,似是有些疑惑,于是帶著那雙泛著涼意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脖頸臉頰。阿姑像是被火舌撩到了一般,迅速抽回手下意識向后仰去。
后腦勺磕到了床柱,又是“砰”的一聲,有悶鼓在他耳邊炸響,他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
“阿姑?”老達祿不解,見他躲在了床腳不肯向前,就自顧自的開始解著身上的衣服。阿姑抱著自己的雙腿,把頭埋在膝蓋之間,聽著耳邊簌簌作響的聲音,不想,也不敢猜測這人現在是在干著些什么。
時間被無言的環境拉得很長,不再具備衡量的作用,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一個輕柔干澀的吻落在了他的臉龐。
阿姑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來,只見那不著片縷的人以一個擁抱的姿勢環在了他蜷縮著的身體上方。
“阿姑……”
老達祿深情地叫著,他湊過來,笨拙地在他身上胡亂吻著,阿姑扭頭避開,不想那疾風驟雨一般的吻落在自己臉上,他攥住了他垂在身邊的手腕,阿姑被那攥緊的手串硌得生疼。疼痛使頭腦清醒,他回過神來。
那人說過的,這是傳承。
他深呼吸,膝行向前邁了一步。那人的雙腿自覺地分開,好像已經如此這般做過了無數次一樣。他壓在恭順的那人身上,用手遮住了那雙透過他不知望向何方的深情的眼睛,他套弄著那人半軟似硬的火熱,在自己股間摩擦著,初生的隱秘之地是未曾有人造訪過的,在那幽謐的小徑深處,一方甜美的花潭正在無助地翕合。
阿姑突然想起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在午睡之時無意間撞見的一樁情事。那時他閉著眼在屬于自己的小床上躺著,本只有風鈴在耳邊叮叮咚咚地唱著歌,不知何時就混入了嬌吟婉轉的應和,那時他還不知道這是什么,只覺得阿爹在背著自己享受無上的快活。
而現在,這是屬于他的快活之事了。
他跨坐在那人身上,無意識地用自己的前端在那人的小腹處蹭著,火熱在他的手中變得硬挺,他甚至能感受得到那柱身之上血脈的涌動,股間變得濕滑泥濘,他渾身燥熱。
身下那人的眼睛被捂住,再也無法傳情,這讓他覺得好受了很多,那人的口微微張開著,像是需要更多更多的空氣才能維持自己的火熱。阿姑自己前面的那物已經漲得生疼,緊緊貼著自己的小腹想要尋求更多的愛撫,后面的花穴也不甘示弱,拼命叫囂著自己的存在,不停派出更多的愛液來宣告自己的需要。
阿姑扶著那物緩緩下坐。
瞬間,被撕裂的痛楚傳遍了全身,無經驗的他在一開始就借助自身的重量把那物狠狠吞吃下肚,轉息之間,腦海中白光一片,他像是被人從腿間劈成了兩半,他緊貼著小腹的那物被疼痛席卷,安靜地雌伏,含著火熱的蜜穴也不敢再有什么旁的動作。他伏在身下那人的胸口,捂住眼睛的手也撤了回來,白花花的身子起伏著,像是以不停的呼吸來排解痛苦。
他腦子里縈繞著兒時的宛轉,不停以幻想出的身姿和自己的現狀對照著,不對,這不對。這不快活。
身下那人沒有感覺到他的難耐,見他沒有動作,還向上頂著。
他痛呼出聲。
他撐著那人的身子把自己從楔子一般的那物上拔了出來,倒在一邊,撕裂的花穴被空氣所刺,跳躍著呼召自己的苦痛。那處好像喪失了收縮的能力,腫脹著大敞著,鮮血和涎液混合著蜿蜒而下,在他潔白的大腿上畫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老達祿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以為他沒有興致,于是伸出手來套弄著他疲軟的那物。他弓著身子側躺著,視線里被那人身上皺褶的皮膚和花白的毛發擠了個滿眼,無暇顧及這人在干什么,他的全副身心都放在自己身下仿佛漏著風的那處。
那人的技巧是很好的,他用那帶著繭子的手指在他敏感的柱身上打轉,對待珍寶一般揉弄著那兩顆玲瓏精致的卵蛋,指甲輕輕在馬眼處劃過,沒經過人事的小阿姑很快就繳械投降。
他聽見了那人的笑聲才回過神來,那人舉著沾滿了濃厚白濁的手指給他看,他伸出舌頭來,作勢要舔。
阿姑被嚇了一跳,啪的一聲拍掉他的手。
“你干什么!”
他笑瞇了眼睛不說話。
阿姑兇巴巴地說著你怎么能這樣,惡不惡心之類的話,眼神卻閃躲著不敢跟他有絲毫的接觸。
在他泛起笑紋的柔情里,阿姑覺得自己彷如赤身裸體扔進太陽下,他知道這人一切的耐心都不是給自己的,這讓他有種想要作嘔的沖動。他抓起被扔到了一旁的衣服,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跑得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