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滾!”林今璘喘了一大口氣,喘到沙啞急促,一把推開靠過來的季通,因為這個動作他顧不得站穩,搖搖晃晃的向后仰,直到靠著墻滑坐下去。
滿身狼藉的坐在地上,這個姿勢讓林今璘停住了所有想要繼續的動作。
他的臉埋在陰影里,季通的影子長長的落在他的身上,又冷漠又沒有溫度,他的手被遮住了一半光影,指甲青白,像是被人橫空削掉半只手,血全部流光了。他低著頭,像哭著說。
“你滾……滾,我不要你碰我。”
身前的人久久沒有動靜。
然后出聲。
“不想我碰你,現在就跟我說你不愿意。”
林今璘手指顫抖了下。
季通接著上一句,“我們可以分手。我沒逼你。”
過了一會兒,沒有動靜。
季通說:“起來。別跟我在這兒鬧別扭。”
季通話還沒說完,就俯下身把人半扛起在肩頭上,大步往前走,手熟練地背過去給林今璘把褲子拉上來,把上衣潦草一遮。
季通手勁沒有留情的地方,又重又狠,往死里壓著林今璘的腰。
林今璘被扛在肩上,頭發讓涼風吹得汗粘在額頭上,骨頭生硬頂在胸腹上,還有什么也留出來了,又涼又黏,粘在大腿根上——還有被射進去的精液......可真像是拖一只落水狗一樣。
季通把他往副駕駛一扔,啪的一下關上車門。
然后腿一邁繞過車頭,坐上駕駛位啟動汽車,從停車場快駛了出去。
天空烏沉沉的。據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雪。
車停在樓下。
下車后,車里的暖氣全部留在身后,外面的冷氣撲在臉上,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呼出交疊的白霧。
林今璘對季通沉默了一路,此刻跟在后面,看著季通打開門,徑自進門換鞋,不說話,像是倦于交談,換鞋和脫衣服的聲音依次想起,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這種冷戰過。五年里大多都是季通先說一句,然后林今璘再順勢說上第二句,基本吵架都是如此,只要有人先放低身段,這場爭吵就這么蓋過去了。
可是季通現在還沒有理他。
他頓了下,快步走上前,拉住了前面人的手臂,季通被迫轉過頭去,看見了林今璘。
他的頭發有幾根塌下來貼在額角,軟塌塌的,他黑色的眼睛像雨后垂下來的草葉,濕潤的可憐。
季通看著林今璘,不太想說話,臉上像是有點累,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正常,他對林今璘說。
“去洗澡,不要感冒。”
林今璘定定的望著季通。
他不肯答應,抓著季通的手站在玄關處,向季通靠了上來,手臂和腿像蛇一樣纏上來,勾著季通脖子往下低。
林今璘的嘴唇濡濕的吻在季通喉結上,然后他張開嘴,含住了喉結。并且一邊用口舌含著舔弄著,一邊嘟囔著,聽不清楚什么,但看他不斷活動著的臉色,好像是在催促讓季通趕緊有點動作。
林今璘半閉著眼仰起頭去舔,以一個近似于索吻的姿態,雖然他其實就是在這樣做,但他閉上眼睛不想承認。
面前人的氣味悠長而濃烈,尤其是下巴以后,嗅著有青草的味道。
林今璘軟軟的唇肉貼在季通的下巴上,新長的胡茬硬硬的,他一口接著一口的舔,背脊都軟塌了,因此顯得細腰下的屁股有點翹起來。
林今璘自己舔得自己骨酥腰軟,屁股后面都仿佛多了一根跳動的筋。筋埋藏在皮膚和骨頭下面,而平時則隱藏在濕淋淋的穴道深處。它在他屁股里開始攪動,不知道怎么就會那么瘙癢——總是如此,從很久以前開始,在季通的面前,屁股里的洞總是先他一步做出反應。
然而季通不知是怎么了,在他今天這么主動熱情的情況下,竟然遲遲站著沒有動。
季通一向都是很愛熱鬧的。
可是出乎林今璘的意料,季通沒像往常一樣,沒握住他的肩膀一邊笑一邊拿手揉捏他屁股;沒低頭像一只大狗一樣劈頭蓋臉去吻他,喘氣喘得咻咻作響;更沒低低笑著,自己都硬的不行,還要堅持在林今璘耳邊堅持講黃色笑話。
這一切都很不對勁。
林今璘立時睜開眼,睫毛長長的展開,他眼睛長得很漂亮,黑白分明,眼尾收緊朝上,干凈而明亮,由下而上覷向季通,幾乎所有想說的話都在那雙眼睛傾瀉出來。
然后林今璘愣住了,那雙黑色漂亮的眼睛一怔。
——季通依順的垂著頭,看著他。臉上有疲倦有迷茫。眼睛深處卻像隔了一層膜,陌生且有距離地看著他。
他的手就僵在了原地。
被季通順勢拿開,季通甚至有些疲倦的笑了下,當作安慰。季通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手涼掉的汗,黏在手上很不舒服。
季通心情不是特別好,這一路都是如此,他也沒什么興致,只想等會兒洗完澡了趕緊上床睡覺。
也不想再和林今璘吵架了,沒什么可吵的,他從生出來到現在最討厭的就是無休無止的吵架,沒想到和林今璘在一起后會吵了那么多次。
很不科學不是么,最不想成為哪種人,到后來偏偏就成了那一種。
季通覺得自己受到一點刺激。這刺激余韻悠長,不太讓人好受。橫亙在心頭,令人沒有做的興趣。
季通把上衣脫了,準備去一樓的浴室洗,結果回頭瞥見后方一直沒有動靜,林今璘站在那兒像傻子一樣。
林今璘被推開后,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