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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服侍的殿下醒了。
“嗯?”神明給了他一個疑問的示意。
滿頭大汗的神官雙腿發軟,身后剛進了一點兒,洞口和內里漲滿撕扯的疼。他委屈的撐住身體,只能抬起頭看著殿下,大顆的淚珠忍在眼角。“下來!”剛清醒的神子無奈的命令,干嘛趁睡著的時候偷偷摸摸。
他終于安心的倒在一旁。
躺在身后的神明抬高他一條腿,順著曲線撫摸,白到發光的手掌從彈軟的兩瓣滑進剛剛含了個頭就被制止的入口,祂按了按表面的褶皺,又試探的伸進一根手指——那里一如既往涼涼的,僅剩一點不多的潮濕。
神子在知月看不見的身后皺起眉頭來,祂退出來,握著知月那兩瓣圓鼓的肉丘:“高一點。”這具身軀極明顯的抖了抖,沒有被禁止的知月轉過身,畏懼又羞恥的看著祂,忍住了張嘴求饒,仍舊規矩的應是。神明大人對他安撫的笑了笑,并不繼續命令只是把手放在他抬高的身后。
知月見過很多人受罰,甚至有過被吊起來的。他不會猜測神明的標準,卻害怕來自祂的任何斥責——即使神子從未給過比打腫他兩瓣屁股更嚴厲的教育。“大人”神官抿了抿嘴唇,他伸到后面的手擁有長而直的五指,嘗試握住自己汗濕的肌膚,讓那里裂隙微小的打開一點。跪著的神官磕磕巴巴垂著頭要求:“我,我很思念您。”
「奧,完全就搞砸了!」
祂確實有一點興致:主要是好奇他為什么會去做這些,但委屈的知月臉上轉換著困惑和懊惱的多重沮喪情緒,猶豫著就想要抽回手。涼滑的手貼上來握住他的,神官只感覺自己的手背上都是按捺不住的癢意。
神子玩笑地指引奴仆往外掰出一點羞恥的內里:淺淺的褐色嵌在白皙的山谷底部,隨著喘息聲交匯向內匯聚,皺出一些嬌嫩的深色絲縷。殿下正要憐愛的伸出手指撫摸,沒想到那里一下子就縮緊了。無論祂如何哄勸,紅著臉的知月也沒法再次舒展,嘗試多次無果的神子只能輕輕往緊閉的里面抽了一下:
“懲罰”
知月羞恥又難過,他甚至無視命令滾到一邊,整個人縮進了一堆毯子中間。直到臉頰的紅潤全部褪去,外面的神子也沒有發出額外的聲音,他偷偷冒出個頭,努力分辨對方的神色變化。察覺到視線的神子放下了手里那顆混沌未明的晶球,四周的水面圍繞著邊緣緩緩升起一層簾幕,映在光里燦爛輝煌。祂瞥了知月一眼,向人伸出手來:“……過來”
神官的袍子亂堆著,自腰到腿幾乎毫無遮蓋,他猶豫一會兒干脆邊走邊扯,全身只剩那些光亮的銀飾。知月不太確定自己是否做對,分開腿跪坐了一會兒又磨磨蹭蹭起身,手臂環在殿下脖頸,有些羞恥撅高屁股:“殿下……”
“嗯?”神子眼里看見的卻是懷里人的后背:長長的金屬綬帶從肩背垂到腰下,飾邊發出細碎的叮鈴聲,掛在兩瓣圓潤飽滿的臀上。知月貼在祂肩膀,試探的往后伸出手,扶在自己身后,象征性往外拉開一點,嘴上卻說,“請,請殿下罰……”
雙手被拉開,祂掐住兩只手腕,按在知月腰背上,往恢復圓潤形狀的兩瓣肉揉了幾下,從最挺最鼓的肌膚開始責罰。啊!知月沒忍住第一下,有點委屈的努力抬起頭看祂:“殿下……”祂理直氣壯的摸進溝壑,獨斷的宣布:“你不會喜歡的。”神官吸了吸鼻子,順從地趴回去,任由主人落下的巴掌從輕柔到嚴厲,漸漸增大的聲響幾乎要傳出水幕。
撅起來的屁股被責罰時當然疼,又不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最難熬的是兩下的間隔,腫痛之外蔓延上來的一點癢。兩瓣肉才剛剛打的紅粉,知月就忍不住回頭,濕漉漉的眼睛似乎代替語言又求又哭。“第二次?”神子卻不太滿意,這可是祂乖巧可愛的神官……居然三番五次打斷興致。
“嗚……”含在舌根的聲音耐不住的傳出一點兒,他只好翹高屁股重新跪伏在主人面前,由著殿下繼續掌摑那兩瓣紅起來的肉丘。“……數出來”神子欣賞了一會兒眼前白底紅霞的肌膚,難得這么命令。
“十五,大人!”知月含著自己的下唇,忍住被教訓的輕微酥麻。臀上仍舊是一波一波又疼又羞的巴掌,報數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二十!”雙眼水洗一般藍的神官大人抬起頭,眼巴巴期待著主人宣告結束。“好孩子”神明當然樂于滿足他,只是又一次確認,“你并不喜歡這個。”
跪坐的知月正要搖頭,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最后仰望的目光里只殘留著固執盲目的信任:“您一定喜歡。”祂當然點了頭,頭發上細碎的銀光閃爍著,和神官鐘情的繁星一樣:“還不錯。”
神明迎面將他抱在懷里,知月再次埋在大人懷中,赤條條如以往一樣:那兩團只用在坐臥行走上的肉丘現在泛著深淺不一的紅粉,被祂喜愛至極的摸揉。里面羞澀的溝壑被撫摸,細嫩的入口被反復入侵,好像硬要讓它和之后進來這里的物件一樣熱燙。
神官壓的極低的音調,討巧的以緊貼的肌膚摩擦著撒嬌:“大人,輕輕的。”這幾乎是最好說話的時候,祂已經往里進了一節,正緩慢輕柔的擴大著活動范圍。只是答應也沒用,知月仍然滿頭細密的汗珠,每一次進入都漲疼的不行。與其說被進入,更接近于撕開,即使如此,他還要堅持,獻祭一般無論如何要繼續。神明終于把人拉開,一邊情事不順一邊還要哄人,看著他要哭不哭的樣子勸道:“換吧?我想換。”
月光升起之時,這一天正在結束。殿下側躺著閉眼支著頭,身邊的知月絞著雙腿肌膚微紅,手里抓著水一樣的織物,全身都透著一點兒情愛的濕氣。他的股間繞著間錯的綠藤,濕滑的一節埋在穴道里。最多三指——再加他就要努力忍著疼了,神明無奈的指揮著植物,慢慢往更私密的地方愛撫。
韌滑的去處被撞擊,被揉玩,前段深入到不常使用的深度,彎折的部分被試探,被碰觸。人類的神情漸漸異樣,嘴里溢出一點不明的喘息,知月睜開了眼,猶豫的啞著嗓子開口:“殿下?”藤蔓迅速撤回外段,加了一點速度拓寬狹窄的來路——祂當然不打算碰最里面,第一次的時候這人就偷偷哭了一個鐘點。
珍珠一樣漂亮的兩瓣肉又涼滑又細膩,殿下揉了幾下,拉開雙腿檢查內里:褐色的褶皺泡的濕透,鼓起一點瑩亮的水色,緊閉的穴口也羞澀的張開一點,半遮半掩的可愛。神官跪趴在墊高的池邊被擁抱,這一次容納的地方只剩輕微遲鈍的漲,他還在努力轉過頭想看到主人,卻得到一個安撫略過的輕吻:“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