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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正常,他想道,男人的聲音雖然過分磁性低沉,仿佛天生帶有吸力,但并不至于讓自己僅是聽到這個聲音就激動的要射出來。
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把自深處快要涌出來的騷動壓了下去,額角跳了跳,沒人知道他是如何穩住表情沒崩壞的。
“有點不舒服。”陸松言借勢靠在了門上,背后出了一層薄汗。
蕭凈川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兩步湊到門前,抬手覆在了陸松言的額頭上:“有點熱。”用另一只手從口袋中掏出口含體溫計,用一頭抵住陸松言的唇:“含住。”
思索片刻,又道:“是新的。”
陸松言紅著臉,鼻尖上滲出幾顆汗珠,他張開嘴,猩紅的舌頭快于唇齒幾寸先貼上了體溫計,往上一撬,用嘴唇含住了異物。
蕭凈川帶他往里走,醫務室總共五個床位,除去靠窗的床位,其余的掛簾都拉的嚴嚴實實,陸松言一眼便看到第五個床位上有人躺過的痕跡,枕頭旁還放著充電器,沒有學生會把充電器放在這里,最可能便是······
陸松言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旁邊的男人,徑直走向靠窗的位置。
男人嘴唇動了動,許是想說些什么,躊躇片刻,又將話吞了回去。
五分鐘后,蕭凈川親自從陸松言嘴里將體溫計拔了出來,36.7,正常體溫。
“沒有發燒,可能有點著涼,在這里躺會吧。”
陸松言聽著他的聲音,將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半張臉,隱秘的蜷了蜷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