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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大床之上,洛桑決只側睡在一側。他不敢躺平,但是趴著睡又太難受了。背上還沒很痛,昨天的彈力棍卻打得他攥緊了拳頭才得以忍耐。
濯洗后穴,日常維護,上藥,折騰到半夜兩點。他剛睡著沒多久,懷著難言的心思,睡得也淺。特別提示聲一響起,便驟然驚醒,立刻拿起手機回復。
……主人已經把他從里到外玩透了,他卻還沒見過主人的樣子,也沒被主人真正意義上地進入過。或許,因為一開始的事,主人真的很討厭他吧。
草,emo地睡不著。
“小姐,熱牛奶。”
“謝謝。”宋明嬋接過陶瓷杯,慢慢地飲盡。現在還只有六點,她卻不想再睡了。連著幾天做了關于某人的夢,好像一閉眼又會浮起那個人的樣子,真是糟糕透了。
昨天約出來實踐,稍微出了點郁氣。然而一進入夢鄉,卻還是如影隨形一般夢到某人,她不愿再被淹沒在記憶里的細碎往事中,直接戳破了虛構的美好幻境。
都已經是死掉的人了,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就不要再夢到了。
不要再讓她不高興了。
“小蔣,你回去睡吧。我沒什么事,等會看看書,之后就去吃早飯。”
“好的小姐,您要是等下還有什么事就叫我吧。”
小蔣披著長發,神色溫柔關切。
宋明嬋伏身抱了抱她,“嗯,我知道。”
她開了燈,明黃燈光下,面容雋秀婉約,卻難掩倦怠。淺紫色的蕾絲吊帶睡裙,襯出形狀優美的鎖骨,和稍顯瘦削的兩肩。
纖長白皙的手指翻開書頁,睡眠模式的空調送來涼風,正輕聲運轉著,人也隨之……慢慢地放松下來。
她今年18歲,剛剛成年5個月。
……
下午的時候,表哥約著她出去玩。
今天是他的生日,叫了很多相熟的家室相近的朋友們一起去玩。盛情難卻,加上許久未見表哥了,宋夫人可是打了兩通電話叮嚀著她去。
宋明嬋換了一身白色裙裝便去了,法式長裙溫柔簡約,領口收腰處卻是別出心裁。她背著一只淺粉風琴單肩包,穿著漆皮的黑色中跟小皮鞋,白色蕾絲襪之上是一截筆直幼白的小腿,任由裙擺翩遷。
此時的包廂內,宋明延正靠在沙發背上,笑嘻嘻去攬好兄弟的肩膀,“桑哥,怎么一臉不高興。”
樣貌俊逸,神態桀驁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洛桑決。他揮開宋明延的胳膊,“別黏糊糊的,熱死了。今天來就很給你面子了好吧?”
他沒說假話,10點的時候,宋明延給他打電話吵醒他,他差點沒罵死他。不過想起是兄弟的生日會,痛罵完之后還是來了。
他今天走路的時候,還有點異樣,腿還打顫著有點合不攏。
通通推脫是昨天摔了一跤,摔得狠了。更是毫不避諱拿了一個軟墊坐著,反正也沒人敢亂想他。
臉上巴掌印未消,不得已帶了一個黑色口罩,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卻還是冷酷且懶散的,像是剛剛吃飽喝足尚在休息的狼王。
宋明延一樂,大咧咧坐在了沙發上,“桑哥說的都對啦,我的大少爺。”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打開一看,肥貓頭像的少女給他發了條微信。
夜聽蟬:【小延哥哥,我到了,來接我一下~】
夜聽蟬:【來人吶,來人吶,快來保護公主.jpg】
宋明延回了一個貓貓比ok的表情,沖沙發另一邊的端方青年說道,“俞哥,我妹妹來了,去接下她,你跟桑哥先玩會兒。”
晏千鈞含笑道,“好,你去吧。”
他膚色甚是白,以至于讓人誤以為是否身體病弱,相反,唇色便襯得愈是紅潤。他笑起來,旁人恍惚以為是如沐春風,眼底卻是疏離,拒人于千里之外。
美玉無瑕,卻非暖玉。
他生來是是身世顯赫的晏家少爺,不是什么空有其貌的高嶺之花,而是權力頂峰的掌權人。
晏千鈞,洛桑決,宋明延。
三個人是真正家世相當的京城太子爺,也是玩得好的好兄弟,想要擠進他們這個交際圈子,可實在是不容易。
他們三個,雖說性子、行事作風完全不一樣。有一點卻是共通的,三個都沒女朋友。攀附權利的男男女女多如過江之鯽,只是連大少爺們的一個正眼都難被施舍。
不知是誰,幾乎要恨恨地咬碎牙齒。
洛桑決瞥一眼晏千鈞,懶懶散散地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晏千鈞一挑眉,“去吧。”
他坐著,獨自斟上一杯清酒。
下午的聚會上,人還是不少的。
旁邊的世家子們見脾氣格外差的洛少走了,連忙湊過來和這位風評極好的晏少搭話,左右不過知情識趣地說上一句就退了,混個眼熟。
晏千鈞隨便應付一句,覺得真是夠無聊的。
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