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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接二連三地落下。
一下疊累在一下上,痛楚穿得極深。
他的腰肢下沉,像一張繃緊的弓。第四下落在同一個位置的時候,他才沒忍住,短促地唔了一聲,“唔!主人……”聲音有點啞了。
宋明嬋用棍尖戳了戳那道深深的紅痕,話語輕慢,“忍著。”
“是、啊——”
這一下比之前的都重。
宋明嬋很有興致地在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施虐。女孩的力氣不如何大,奈何這玩意兒打人不用多大力氣打也疼。打的時候頻率和力道都差不多,往往痛感還沒消散新的便接踵而至。
這是一種悶悶的鈍痛,不止浮于表面,里面痛得更厲害。
因為宋明嬋不喜歡他叫,洛桑決便只好咬嘴唇,或是咬小臂,幾個雜亂的牙印還深深留在手臂上,以此讓那些忍痛的嗚咽都吞咽下肚。
等到宋明嬋停了手,深深的棍痕交疊,表皮紅痕里滲著血絲,紅腫的臀腿正微微打顫著,薄汗滲在傷口里,起到了情色一般磨砂的效果。
她打著便時不時停下揉開里頭腫塊,到了后來又安撫性地揉揉他的腦袋,并不溫柔,就像摸摸家里搗亂的大狗,“喝點水吧。”
于是洛桑決褲子也沒穿,就咕嘟咕嘟急促地一飲而盡。
他跪直了,微微地喘氣,胸膛起伏都有些急。眼睛霧蒙蒙的,額角發根都是汗。
這倒叫宋明嬋有點意動,其實這樣一張目若朗星俊氣逼人的臉,拿皮帶或是鞭子抽腫了,浸潤了汗水,應該怪好看的。
這樣想著,宋明嬋抽了一張紙,給他擦了一下汗,“熱,就把衣服脫掉。”
洛桑決依戀地感受著秀白指尖拂過他臉頰,等主人抽了手便把短袖脫了,露出鍛煉的健實的身體。他個子高,體脂勻稱,寬肩窄腰,是很漂亮的倒三角身材,肌肉線條分明,又不至于鍛煉地太大塊,是還有些青澀的身體。
胸腹正隨著主人的視線上下起伏,他下意識地挺起胸膛,不像請主人檢閱的昂首的軍犬,反而像是主動把乳肉送給主人玩弄的賤貨了。
只是宋明嬋不過輕輕撥弄了一下穿刺他乳頭的紫色乳釘,便毫不在意地收回手,徑直冷落了厚實柔韌的胸肌。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洛桑決的臉頰,“休息好了嗎。”
洛桑決的吐息有些重,熱氣帶得他有些飄飄然,鳳眸微展,“休息好了,主人。”
于是宋明嬋展顏一笑,讓藤條在空中輕盈地響動幾下,“那就試試下一個。”洛桑決確實看不到她的下半張臉,可是那漂亮多情眼眸里的促狹笑意無論如何也不能作假。
于是他跟著一塊兒傻樂,軟綿綿的。等到一記狠抽落在背上才反應過來,“一,謝謝主人。”
挨鞭子的時候要報數,這倒是他倆約定俗成的小情趣了。
直到最后的收尾。她叫他彎下腰,手臂撐著膝蓋,穩著身形,去挨那剩下幾十的家法規矩。聽得戒尺破風落在赤裸傷腫的臀,是他對她全心的敬與愛。
……
宋明嬋靠在沙發靠墊上,右腳掌落在他赤裸的大腿腿根。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踩著,跟貓咪踩奶似的。她的足弓實在漂亮,奶白的腳背繃起一條筋來,又隱沒在渾然的骨肉里。腳趾圓潤可愛,粉紅透明的指甲修剪地圓勻,同她那雙極漂亮的手一樣好看。
她的腳實在很小,約莫也就和他的手一樣大,裸足在36碼和37碼中間。本來168的個子已經是亭亭玉立了,偏偏比他矮了快20cm,又變得如此地嬌小可人來。
洛桑決是很想將她的腳掌托在手心里包裹慰貼的,只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他正在給親愛的主人揉手,柔嫩的掌心浮起淺淡的的紅印,實在叫人心疼。不恰當地說,在他眼里真就是暴殄天物了。
明明他現在就只穿著一條平角的短褲,胸膛和后背支棱起道道腫痕,一邊的乳頭都被抽破皮了,他反而心疼起罪魁禍首來了。
越揉著他便止不住地想親那手指一口。
舔舔也行,他還記得之前這只手是如何在他嘴巴里作亂的,不僅玩弄他的舌頭,還捅得他幾近干嘔,口水弄得下巴都濕淋淋的。
宋明嬋右手在他手里,左手自然在看手機里是否遺漏了什么消息。學校里用的那個粉色桃子的手機殼這會兒換成了個全黑的殼子,她可真是細節。
就這會兒,跳出了一條信息。
【宋明嬋同學你好,你已經通過了文學學院的團委學生會筆試考核,歡迎你在今天晚上6.30到知行樓(原1號樓)316室參加面試考核,已經幫各位同學晚自習請好假了,有事請撥打我的電話,138xxxxx……】
宋明嬋眉頭一動。
她只是隨便交了份單子上去,居然就通過了。她抽出手,拍拍沙發,“上來吧,給你上藥。”
洛桑決一愣,沒想到今天就只是這么短,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順從地爬上沙發。
傷得不怎么厲害,看起來也不需要打繃帶。她的指尖沾了白色的藥膏,撫過一道支棱腫起的藤條印子。洛桑決跪坐著,等到柔軟的指腹撫上破皮的乳尖,臉可疑地紅了。
宋明嬋兩指揉捏那顆小小的玫紅色的乳頭,感到它飛速地和石頭子兒一般硬。她又看看另一邊穿了乳釘的左乳,像做學術一般認真,“這個,要不要穿一個。或者是那種小鈴鐺的乳夾。”
洛桑決的眼神開始飄了,他沉著嗓子,“好,主人喜歡什么就帶什么。”
冰涼的藥膏碰到破了皮火辣辣痛楚的乳頭,洛桑決肌肉都繃緊了,專注地看主人烏黑柔軟的發。腦子里卻不由得想到,如果是小鈴鐺,挨草的時候叮鈴鈴響,主人一定很喜歡吧。
他的克制自持在扒下短褲,背對著主人趴在沙發扶手的時候還是出了大問題。宋明嬋給他揉散豐腴紅腫臀肉里的硬塊,他像挨了痛打的大狗一樣嗚咽叫喚,“啊嗚……主人……主人……”
聲音又低又啞,明明很忍耐,卻只會勾起更深的施虐欲,宋明嬋抬手抽了一下他赤裸的右臀,啪的一聲,屁股還帶回彈的,又緊翹,像個多汁的桃子。
她又打了兩下,紅腫滾燙的臀肉在她手里顫顫,“別叫了,再叫拿竹條抽穴。”
洛桑決鳳眸濕漉漉的,“是,主人。”
怪可憐的實在是。
他還跪著等藥干了,宋明嬋去衛生間洗了一下手,回來的時候摸了一串透明的拉珠來。
“我洗過了,主人。”洛桑決咽了口口水。
“自己掰開。”宋明嬋揚眉,在充分潤滑之后,便把拉珠送進那個被強硬扯開的媚紅的小洞。洛桑決緊的很,一看就是事先擴張過的,穴口還被帶出一點濕漉漉的水光。
“夾好了。”她拍拍他屁股,轉頭又準備拿洗手液再洗一遍手。“我先走了,你可以再這里再休息一會兒。”
“好的主人。”洛桑決乖覺地穿衣服,沒說什么挽留的話,那可望眼欲穿的眼神倒是把他暴露的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