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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千鈞想想她那一堆愛不釋手的紫檀,為著趁她心意,故意說,“是,是紅花梨的吧。”
嬋嬋大驚,這也能猜著。手里頭這個,平日里幾乎沒用過,攏共就一個紅花梨的戒尺,這都能讓他猜著。
她一氣悶,抽出戒尺就在他臀上狠抽了一記。忽然發(fā)覺,他比起初伏得更下去了些,好像是方便她趁手打一般。
晏千鈞還等著她高興地說,‘哈哈猜錯了吧’,只是挨了一下,又沒見她說話。一轉(zhuǎn)頭看她那迷惘的眼神和手里頭紅花梨的戒尺,當(dāng)真是哭笑不得。
大小姐冷著漂亮臉蛋,很快轉(zhuǎn)過彎來,“雖然你答對了,不過沒有新賬還有舊賬,我要為魚仔報仇!”
什么報仇,他哪兒欺負(fù)那只貓了。正所謂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只好應(yīng)下了,不過在那前頭,還得先跪著侍候大小姐吃了水果撈。
昨天說要吃,早早地用紫薯紅薯和木薯粉搓了芋圓,可不就為了她吃得高興么。這碗芋圓水果撈還有旁的意義,是他穿著那豆綠旗袍,底下涼颼颼灌著風(fēng)時,勤勤懇懇做的。
一碗值千金也不為過吧。
宋明嬋吃了半碗,便露出幾分嬌憨姿態(tài),大腿壓著小腿地坐在沙發(fā)上。她拿了勺子要喂兩口給晏千鈞,椰奶都順著他胸前衣服鏤空處滴到胸上去了。
男人只是低眉順眼,眼睫垂落,頰上生的一顆美人紅痣,端端是好看的。
宋明嬋可是不樂意,喂了兩口就不喂了。晏千鈞順著她力道躺在沙發(fā)上,被她解開盤扣,露出一片赤裸胸膛來。
嬋嬋埋首,叼住他左胸的一顆乳尖,用牙齒咬弄,舔得濕漉漉的。好像隱約還吃到一些椰奶味,就是那水果撈的打底。
雖說平日里就沒少吃奶,不管是晏千鈞也好、洛桑決也好,被她揉捏咬弄的印子不在少數(shù)。可是今天這豆綠旗袍實(shí)在太好看了些,晏千鈞的手掌還搭在她后背輕撫。
實(shí)在怪異。
若是從前晏千鈞留著長發(fā)的模樣……那就更怪了!
宋明嬋泄氣地咬了幾口,嫣紅的乳尖被她舔咬地立起,另一邊卻缺了疼愛,冷落在一邊。柔韌的胸肌也被帶著,留下幾個指印子。
她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抬頭說道,“媽咪,你好像姨太太噢。”
媽咪?姨太太?
晏千鈞一雙瀲滟桃花眼危險地瞇起,拿拇指溫柔摩挲她的臉頰。“是啊,嬋嬋大老爺,奴婢是大老爺?shù)男℃罄蠣斂焯厶叟尽!?
焯,這燒貨,整天亂講。
“行,大老爺好好疼你!”宋明嬋惡狠狠地叫他翻過身來,此疼非彼疼,前些日子新買了一個貓爪的拍子,可不就派上用場了。
她叫晏千鈞跪伏下身子,上身極力地伏低,屁股卻要翹起,那半截蓋著臀的衣擺索性叫她撩起些,雪白蕾絲還蓋著腰臀間,若有若無的。
那貓爪的圓拍子看著可愛,威力卻不可小覷的。犀角紫檀,手里掂起來就有幾分重量,拍起來更不必說,一拍就是一個貓爪印。
那翹屁股上不知疊了多少個貓爪印,紅了腫了,裹在豆沙旗袍里的一截腰都有些頂不住。大小姐重重一拍,那腿心便也印上半個貓爪印,自是惡狠狠地說,“怎么樣,大老爺疼不疼你。”
晏千鈞笑盈盈,額發(fā)間浸了點(diǎn)濕汗,“疼的,大老爺最疼奴婢。大老爺只管疼奴婢,不疼別的小浪蹄子好不好?”
這壞東西現(xiàn)如今說起騷話來一套一套的,嬋嬋都說不過他了。從前還有當(dāng)哥哥的包袱,現(xiàn)在怕是一肚子都是黑水了。
“長得不美,想的倒挺美!”嬋嬋抄起木拍子,就往他腿心打,直打得他腿根都打顫。還不服輸呢,非要大老爺評評理,哪里長得不美。
實(shí)在氣得嬋嬋大老爺詞窮,一頓招呼。
直到細(xì)拍子抽腫了穴,打爛了的兩瓣臀夾著穴那真不是一般滋味,總算是給他囂張氣焰壓下去了。原先透著蕾絲看,里面的皮肉是玉白的,豐潤挺翹,形狀飽滿,溫溫涼涼的。如今再看,里頭哪哪都是一片紅,手指抓上去都覺得熱乎緊。
晏千鈞捂著前頭硬起的玩意兒,頓時從風(fēng)情寵妾變作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小媳婦,黃花大姑娘一樣地收斂。只是討好著,忙不迭要幫大老爺揉腰捶腿。
嬋嬋也打累了,靠在沙發(fā)上不動彈了。黑貓這會兒慢悠悠地跑過來,親昵地去頂她的手。晏千鈞跪在她邊上捏肩,目光幽怨地看著魚仔。
可不就是要給人家復(fù)仇,他才挨了那么一頓打么,當(dāng)然,主要也是因為他販劍。
至于頂著打爛的水蜜桃一般的屁股,穿著那件小旗袍做桃子奶油冰淇淋,完事兒后來還被洛桑決看到狠狠取笑一頓的事就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