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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竺舒爽的長嘆一聲,插在阮梅花穴里的手指久久忘了動作。
阮梅辛苦了半天,自己花谷不停流水,整個人越發空穴。陳竺還罷工了,不禁委屈的吐出肉棒,不干了。“你騙人,你只顧著自己舒服。根本不管我。”
阮梅夾著枕頭翻了個身,難耐的用大腿根磨蹭著枕頭角。
陳竺差一點就到了極樂的邊緣,突然被拋棄。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咬牙切齒按著阮梅。“乖,含著。”語氣竭力不那么猙獰。
阮梅委屈的直掉眼淚,把頭轉的像個撥浪鼓。氣急了還咬了小陳竺一口,好懸陳竺眼疾手快掰住她的下巴,手指擋著牙關。
好險,好險,小兄弟差點交待在這丫頭嘴里了。
阮梅哭的半天哄不好。陳竺自覺理虧,抱著她的腰重新插入兩根手指,肉棒抵在她大腿根處慢慢的磨。“好了好了別哭了,不就是想要嗎。好好求求哥哥便是了,這么擰巴做什么?”
阮梅還是處子,花道深處藏著一處膜。陳竺不敢插的太深,只能淺淺的在花穴外面抽插,在泥濘的花液中,擰著敏感的小花締。
阮梅花締被輕輕一摸,就渾身顫抖哆嗦。半赤-裸著小身子,背靠在陳竺懷里,嬌軟可人。整個人顯得可憐兮兮的。
陳竺低笑,手掌順著她的腋窩滑過去,握住少女軟滑柔嫩的乳房。尖尖的櫻花色,暈開在白皙的皮膚上。渾圓飽滿的少女輪廓,填滿少年骨節分明手掌心,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膩滑無比。
他的手有些冰,激起櫻花凸起倔強的頂在他掌心。陳竺低笑著揉了兩下,她下身的花液更多了。兩人身子交纏在一起,潤滑的液體將兩人下身的毛發打結纏在一起。
粉粉嫩嫩,墳起的花丘毛發一扯。花穴內的細嫩肉縫層層疊疊的的一呼吸,夾的更緊了。陳竺手指推不進去,試著抽了抽。阮梅抽著冷氣,小聲的叫了出來,“啊~~~~啊!!!。”
大門傳來開門聲,阮爸爸回來了。陳竺渾身一激靈,立即捂住阮梅的嘴。阮爸爸已經走到玄關了,現在穿衣服也來不及了。
陳竺迅速抖開被子,將自己連衣服和阮梅一起塞到床上。書包和球鞋一起踢到寬大的床縫底下。陳竺僵著繃緊身子,剛把自己蓋好,都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藏嚴實。
房間門被阮爸爸打開了,“梅梅,陳竺呢?”
阮梅臉紅撲撲的,透著不正常的紅暈。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撒謊,“哦,他給我看完卷子就回家了。”
“哦,回去了就行。你媽媽今晚不回來,你寫完作業早點睡。我把大門上鎖了,你就不用管了。”退出去,想了想覺得不對,又推門進去,嚇壞了剛松了一口氣小兒女。
阮爸爸問,“你作業做完沒?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上床了,是不是不舒服?”說著就要走過來。
兩個小家伙大急,阮梅此時臉頰紅通通的,眼睛臉上充滿情-動的春意。阮爸爸站在門口,房間昏暗只有書桌燈亮著,離得遠看不清什么。
阮爸爸是過來人,一離近,肯定什么都發現了。
更何況陳竺還在她被窩里藏著,雖然阮梅最后眼疾手快,拉過等身人長的大海豚和布朗熊堆在床上。但是這兩個玩具怎么看,怎么有種欲蓋擬彰的味道。
阮梅不知道的是,這純粹就是心虛了。在爸爸眼里、直男的中年男人眼里,青春期的女兒床上堆滿了玩具絨娃娃,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阮梅急中生智道:“我肚子疼!我好像那個來了。”阮梅捂著肚子哎呀呀的裝痛,忘記被窩里還有個陳竺,屁股一頂,不偏不倚拱到了陳竺小腹上。
陳竺挑挑眉,淡定著托著她屁股。
阮梅臉巨紅,頭頂冒青煙道:“爸我沒事,作業做的差不多。就是想先睡一會兒。”
這就尷尬了。
阮爸爸微微有些不自在,男女有別,女兒來月經她這個當爸爸的實在幫不到什么忙。阮爸爸只能極為直男的說了一句,“那你多喝熱水,好好休息。”關上門走了。
被窩里的兩人這次沒有急著把心放到肚子里。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確定阮爸爸的確走遠了后。三聲門響,阮梅一喜,“我爸進房間了。”
陳竺從被窩里冒出頭,淡定的拍了拍她屁股。
接著,阮梅突然晴天霹靂道:“不好,三聲門響,我爸連防盜門也關了!”
阮家是居民樓常見的內外兩層大門,一層防盜門,一層實木漆門。防盜門是鐵的,無論開門關門動靜都極其大。
陳竺壞壞笑道:“那我今晚就睡你這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