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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餐桌下被陳竺摸穴,指H
“吃飯了,吃飯了?!标悑寢尪酥?,擺滿一桌子。兩個孩子都不在。
她去敲陳竺房間的門。陳竺正赤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手機淫靡沖擊的照片,看著她粉潤的花唇,仿佛會呼吸一般掛著露珠。
廁所里,阮梅正用左手兩指撐開花穴,費力拽著花液飽滿的內(nèi)褲。
快滑落了!就剩最后一點了。
阮梅激動的花穴一吸一縮直接前功盡棄。她氣餒的攥緊最后的布料,再也不想受這樣的折磨,狠狠往出一拔。
‘啵’粉葡色的小花唇發(fā)出輕微的響聲,猛地失去填補。穴里的精液緩緩溪流而下,子宮深處跟著吐出一泡蜜液,沖刷著精液一起流出。
但花徑里褶皺過多,花徑過于曲折。光是這些花徑流下來就要耗費不少時間。
阮梅又在馬桶上坐了十分鐘。等穴里的東西勉強流干凈之后,用紙巾擦了擦。才發(fā)現(xiàn)她沒有內(nèi)褲可穿。
手上濕淋淋膩滑的內(nèi)褲也不知道藏到那里。
她給陳竺發(fā)信息:【給我拿條內(nèi)褲。】
她把那個沾了蜜水也精液的內(nèi)褲放在洗手池洗了。打上洗手液的泡沫,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洗清上面的黏膩。掛在了洗浴間的單杠上。
阮梅還心虛的用吹風機烘了烘。把內(nèi)褲烘到半干,營造出這個內(nèi)褲和她一點沒關(guān)系,不是她洗的錯覺。
“梅梅?肚子疼的厲害嗎,怎么還不出來。”陳媽媽在外面敲門,有些擔心的問。
阮梅趕緊把吹風機的聲音調(diào)到最小,清清喉嚨道:“哦,哦。干媽我沒事,就是今天在學校吃壞肚子了?!?
陳媽媽一聽當母親的心就提起來了,不顧場合的在外面問:“是不是又亂吃小超市不干凈的零食了?還是你們今天點外賣了?怎么會肚子疼呢?!?
阮梅一時半會兒圓不出謊,只能尷尬的說:“咱們別在廁所里說這個了。 ”
陳媽媽氣的不輕,一邊摘下圍裙給阮梅找藥。一邊兇她道:“讓你這死孩子亂吃東西。我一定打電話給你媽說?!?
廁所里阮梅尷尬的笑,遲遲不見陳竺回消息送內(nèi)褲過來,阮梅眼看等不住了。只能開門出去了。
還好她穿的裙子,不然褲子縫要磨死花唇了。
*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吃飯。阮梅也算是從小來陳家的,好幾個菜都是她喜歡吃的。
陳媽媽見阮梅一邊吃的香。高興又擔心道:“你剛清了腸胃。少吃點辛辣刺激的,這兩天好好養(yǎng)養(yǎng)腸胃。”
“恩恩。”阮梅敷衍的答應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手里剛夾了一個雞塊,表情立即變的古怪起來。
穴里多了一只手。
阮梅兩腿光溜溜的,陳竺根本不給她內(nèi)褲穿。此時到便宜了他的手。
紅艷水亮的花唇微微張著口,本來就被折磨了一天了。墳腫的穴口都沒能好好閉合,一絲縫隙口水潤潤的。
陳竺輕而易舉在餐桌下摸她大腿,從腿上摸進花穴。緩緩的插入一個指尖。一連串密集的快感,如電流般擊穿讓花徑,還紅潤潮濕的它,很快就容納了。
阮梅夾緊了餐桌下的雙腿,死死絞住他的手指不讓他再前進一步。
偷偷摸摸塞手指的事,陳竺沒少做,簡直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阮梅的花穴腫脹了一天了,被疼愛的已經(jīng)有些吃不消了。紅潤水嫩的,敏感的不斷自己分泌著花液。如今再被陳竺一刺激,腰肢都不受控制的想搖擺。
阮梅神經(jīng)緊繃。她受夠了陳竺的所作所為,每次都是在她擔驚受怕大庭廣眾之下弄她。從來不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阮梅起的不輕,徑直站起來?!案蓩?,我回家了。”
陳媽媽問:“你回去干嘛???你家里又沒人,乖留在干媽這。今晚跟干媽睡?!?
燈泡一亮!
阮梅靈光一閃瞬間不想走了。對啊,回去了家里又沒人。陳竺要學壞,怎么都跑到她家里來了。如果她反其道而行,治住他呢?
跟干媽睡簡直絕了。
阮梅就不信,陳竺還能膽大包天到,當著他媽媽的面弄她。
阮梅努努嘴,說:“好啊,我回家換件衣服。順便把我睡衣拿過來?!?
“那行,快去快回啊。”
陳媽媽把漂亮可愛的小阮梅送到門口,窈窕靚麗的小姑娘光背影都是好看的。
陳媽媽不禁對著自己家兩個大老爺們兒感慨道:“我們妹妹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到時候也不知道會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陳爸爸想一想也心痛,冷哼一聲放下碗?!笆前?,妹妹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不是我們家閨女,勝似我們家閨女?!?
說著踢了兒子一腳,“你平時在學校盯著點。要是要哪個心懷不軌的臭小子盯上梅梅。你給我揍死他?!?
臭小子陳竺:……
陳竺干咳一聲:“呃 ,那個爸。我去看看阮梅怎么還沒下來?!?
陳竺鉆到阮梅家。
阮梅正撅著臀部正在柜子里找內(nèi)褲。校服裙微微飛翹,白臀挺翹渾圓,春色無邊的露出來。若隱若現(xiàn)的花穴,紅艷水亮,看起來還想要似的。
陳竺關(guān)上門就,大長腿沖上去就掀開她的裙子。猛地將自己挺入。
“啊……誰啊??。 毖ㄇ八从械慕g緊,阮梅嚇的差點魂出九竅,一回頭見是陳竺才放心下來。她又哭又怕的鬧著捶打他:“你干什么??。?!”
阮梅差點嚇死了。她還以為突然有人闖進她家,強-奸了她。
突然緊致絞死的花穴,吸的陳竺差點沒命了。送進去花徑的肉柱,險些當場射了出來。
陳竺腦中嗡嗡嗡的,什么也沒聽到。掐著阮梅的腰在泥濘艱難中插弄,進進出出,緩解著射意。每一下都咆哮的插入阮梅花穴深處。
阮梅被撞的呻-吟聲碎成一片。她整個人只能扶著柜子,不斷的哀求身后魔鬼一般的男人:“輕,輕點……啊啊……陳竺,恩別用力……輕點啊啊……”
陳竺瘋了一般,除了深入貫穿、撞擊。他什么也不管不顧了。
今天難得有個安靜的場合可以讓他盡情插入釋放。
陳竺回回盡根沒入,每次都用九淺一深,一深的力道和長度插入花心。蘑菇頭瘋狂的研磨鉆著花心,死死的抵入撞擊。
“啊啊啊……陳,陳竺……別,吃不下了……”
“恩……你輕點啊啊啊!!!!……慢一點,嗚嗚嗚,陳竺你慢一點……啊啊啊啊……”
阮梅被轉(zhuǎn)移姿勢,雙手被陳竺放在床邊,讓她扶著床尾。屁股呈上揚弧線高高翹起,粉嫩嬌臀誘人的吞著一根粗長狂野的肉棒。
陳竺一手抓著她的腰不斷往下拉,一手把玩著她的嫩臀,不斷的扯開一道縫隙讓肉棒進去花穴更多。
“乖,再吞下去更多?!标愺孟朊H開她的花心,抵入子宮口。像是之前在圖書館那樣,讓小子宮夾著他肉棒頂端,花唇被肉棒底部撐開。
兩道吸力,一次次反復的頂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