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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竺無法解釋。只能攬著阮梅拍背哄睡。
黑暗里兩個靠近的男女,氣氛莫名灼熱起來。
陳竺老夫老妻慣了。攬著阮梅沒有察覺一樣繼續熟睡。
另一邊阮梅背著陳竺睡了半天,絞著手指許久。終于大膽的伸出手,摸向背后那鼓鼓囊囊的褲-襠。
硅膠的手再擬態而非真切。陳竺皺眉拿出褲-襠冰冰涼涼的東西,卻遇到反抗。他睜開眼,只看的見阮梅的背影。
她的手卻暗度陳倉的,伸到不該伸的地方。輕輕揉捏著溫涼柔軟的肉棒。沉睡的巨龍被按摩著。
小陳竺反應不大。它沒有感受到人體的溫度,蘇醒的有些遲疑。
男人都是性欲上頭的動物。越是遲疑,身下就硬的越慢。
阮梅索性翻了個身。姣好完美的身體靠近炙熱胸膛。陳竺意識到是阮梅呼吸立即變的急促起來。他睜開眼睛想阻止。
“梅梅。不要。”陳竺握住她手腕。低聲道:“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話未說完就被她翻身壓住。
阮梅扣著陳竺雙手十指交握,嬌媚的騎在他身上扭動腰肢。
簇簇火苗從身體里燃起。
陳竺想扣住她的腰。手卻被一左一右鉗制在他腦袋兩側。阮梅沒什么力氣,但她心機的用了五指相扣。
陳竺一下子就心軟舍不得了。
“梅梅,你下來。”他試圖把身體翻轉過去。
阮梅低頭吻住他。熟悉的鉆進去自己的舌頭。細細密密的電流感,她知道陳竺喜歡什么。
陳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阮梅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所有手段都是按他喜好,手把手教的。
小舌頭靈活的但他嘴巴里搗蛋著。她殷紅的唇瓣還含著他的唇,一點一點的咬,帶著一點點疼的嚼弄。
探入褲-襠的那只小手,緩緩的揉捏著。把玩著。
軟滑的卵蛋肉棒猶如像難以掌握的泥鰍。在阮梅手心里滑來滑去。阮梅修長細嫩的兩腿夾著他,胡亂的頂著他一點開始磨穴。
起起伏伏的小身子,花穴迅速濕潤起來。
陳竺是個活生生的男人。他又不是死了,心愛的女孩子在他身上這么挑逗還沒有絲毫反應。
陳竺直起來的肉棒幾乎立刻就被那濕潤的小地吸引了。
陳竺低吼一聲,翻身做主人!
他照樣沒放開阮梅的手。兩人就這么十指相扣著,抵死纏綿在潔白的床單上。
炙熱的硬物卻反而極致溫柔。頂端抵在濕潤的小地上,緩緩試探看看能不能磨進去。
“梅梅,我們不能一輩子這么下去。”
陳竺額頭細汗掙扎。他不愿放縱自己沉迷進去。之前不懂事就算了,可現在知道了危險。他怎么還這樣放縱和阮梅的欲-望。
蘑菇龜頭陷入在濕潤亮晶晶的花縫里。巨大的吸力,讓陳竺難以克制。
找到阮梅身體了,他們還有一輩子時間在一起。
濕潤的花縫越來越濕潤了。龜頭磨蹭過去,蘸著水潤的花液。阮梅努力抬著小腰,張開雙腿想吞入的更多。主動的讓陳竺感到折磨。
他艱難道:“梅梅……”
阮梅努力了半天,花穴還只是吞了一個龜頭。她是性-愛硅膠娃娃的身體,快感已經在體內燃燒。一碰男人就像吃了春-藥。
不管開始的動機是什么。阮梅此刻只想要更多。陳竺卻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不給她。
阮梅氣的伏在他脖子上,吸血鬼般的咬了一口。刺激聯動脹大,身體里的半根小陳竺迅速堵住花穴。花徑撐撐漲漲的。
這么緊致的情況下,更難全根沒入了。
阮梅絕望的趴在陳竺胸膛哭了。淚珠滾落在陳竺的紅豆上,陳竺觸手摸到她的眼淚,一怔,“你現在哭的出來了?”
阮梅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是啊是啊!”
她說:“陳竺,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的身體這輩子都找不到呢。我們連個頭緒就沒有。可你能把我變成現實中的樣子。”
只要他們做更多的愛。陳竺給她更多的精液。
“可是……”陳竺顯得有些猶豫。
他還是說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如果你就算恢復了。也是半硅膠半人類的樣子呢?”
那豈不是他們這輩子都要活的小心翼翼。
阮梅還在發怔間。陳竺趁虛而入,趁她小穴軟化。整根巨物都盡根沒入。啪啪啪啪,瘋狂的撞擊著。無限快感充斥。
陳竺像只不能吃飽的狼。完全沒有剛才清心寡欲,他兇狠的頂著阮梅。如狼似虎的吃著肉。
惶惶的阮梅捂著肚子,推著他勇猛的小腹。想說慢一點,又想起他說她每次都叫他慢一點。好沒新意。
這次阮梅咬唇,小聲的說:“陳竺,你能溫柔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