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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竺捏了捏大白兔說:“哪里疼了?”
阮梅惱羞成怒,不疼也要說出三分疼來。“這里,你咬的牙印還在呢。”
陳竺低笑著揉著她的腰說:“那你咬回來。”
“詭計多端的臭男人。”
阮梅沒什么性致,她今晚還要挑照片呢。做愛什么的靠邊站。
陳竺被冷落在一旁。環著阮梅的腰肢,指尖敲了許久。猛的取走她的手機和kindle,一并放在床頭柜上。
“你干嘛,還我手機。”阮梅伸手要搶,正好被陳竺扼住手腕。陳竺解開皮帶捆住手臂。
“1:36了。”陳竺說。“妹妹,24小時已過。賭約結束,現在是我的主場了。”
阮梅像上岸的魚拼命掙扎扭動著身體。
“陳竺!你干嘛。婚紗我都選好了,我答應了。賭約已經結束了。我順著你的意了,你還綁著我干什么?”
陳竺把阮梅平放在床上。在阮梅驚恐的視線下,拿出了熟悉的牙刷。
阮梅開始感到害怕,“陳竺你不能這樣。你不能秋后算總賬。是你讓我勾引你的。你、你憑什么這么……啊啊!~~!!!”
“陳竺,不要。不……”
不等阮梅說完。陳竺就把阮梅抓在手里。他打開電動牙刷的震動模式。用電毛刷按在紅潤的乳頭上。
阮梅櫻桃似的乳尖猶如被萬箭穿心。成千上萬的細毛耍按壓在乳頭上。櫻果乳尖顫栗的站起來。
嗡嗡嗡震動的毛刷從上至下。沿著乳尖轉了一圈。
陳竺笑著說:“我讓你勾引我,我可沒讓你用我的牙刷做這種事。”他越發用力,把牙刷貼在敏感的乳頭上。
一切好像阮梅咎由自取一樣。
“不要了,陳竺不要了。啊啊啊啊,好癢……陳竺真的好癢。好像針扎一樣。啊啊啊恩啊啊,你快拿走。”
陳竺無動于衷,手上的酷刑繼續。
他調整姿勢,把阮梅的兩只小腳曲起來,一左一右按在兩邊。大大露出紅潤水光的花唇小穴。
陳竺對著穴口吹了口氣。
小花瓣立即枯萎般的蜷縮在一起。緊緊的呵護著花心洞口,生怕外人再侵入。
陳竺笑了笑,牙刷下移動。按在花唇的小豆子上。陳竺到底還是照顧了阮梅,對最敏感的花締沒有直接上毛刷。而是用橡膠的底部按在花穴上。嗡嗡震動的刺激著小花締。
“恩啊啊,啊啊啊……陳竺,陳竺我錯了。啊啊啊阿恩啊啊!!”阮梅雙腿想并攏,卻并攏不到一起。一種無助的情緒充斥在心頭,翻涌著。
陳竺含住她乳尖一邊,輕輕的咬了咬,極為報復的說:“錯了?我看你大膽的很啊。”
陳竺猛地挺入。大半截電動牙刷柄插進了小穴,嗡嗡震動的節奏促使更多蜜液留下。陳竺的手都被沾濕了。此刻他只慶幸,電動牙刷是防水的。
不然照阮梅這樣的流水法。牙刷遲早得漏電。
細嫩的花穴媚肉接受著牙刷的操弄。陳竺直到盡興了,才把牙刷扒出來掉了個個。刷毛按在濕淋淋的花唇上。就在刺激的阮梅尖叫時,陳竺分開了她的雙腿插了進去!
久旱逢甘露,干柴遇烈火。
陳竺進入阮梅身體的一瞬間,就如急先鋒般沖刺起來。花心被直搗,陳竺的肉卵一次又一次拍打在阮梅花唇上。
阮梅身體不受控制。
阮梅手被拷著,抱不住陳竺。雙腿也被擺弄成羞恥的姿勢。剛剛那個作惡多端的牙刷被陳竺放在一旁,連電池都忘了關。嗡嗡嗡的還震動。
阮梅逮住時機,一腳把那可恨的電動牙刷踹到了地上。
陳竺注意到了。他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并未阻止。繼續操弄著她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