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ph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是她親手布置的,陶婉結婚的時候她準備的,白絮坐在旁邊的吊椅上,里面溫度溫暖又舒適。
她坐在上面晃了晃椅子,看著燈光下的草葉。
外面有人進來,白絮看見冷暉并不意外,她回過頭看著眼前的花苗。
“為什么不承認?”冷暉望著她。
“你名字是陶婉給你取的?”白絮不答反問。
“是。”冷暉道。
“我先生叫越長暉。”白絮一只腳搭在地上晃著吊椅,“我叫白絮,死于空難,然后……或許是重生吧,我活過來了,也不知道陶婉還在,我還以為,這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
“名字叫長暉,他卻死的最早。”白絮突然停下來,過了一會起身越過他回屋去了。
第二天一早陶婉梳洗好下來,給白絮送了不少東西,白絮都沒有收,只是問:“遺物你還留著嗎?”
陶婉會意,讓人去拿。
白絮接過一個盒子,里面都是照片,她留下來的手稿,還有兩枚戒指。
白絮拿起其中一枚,問陶婉,“這個送我可以嗎?”
陶婉點點頭,她隱隱約約知道白絮不想公開自己身份,并沒有說穿。
見狀白絮笑了一下,將戒指戴在自己手上,“我得回學校了。”
“有空過來坐坐。”陶婉拉著她手有些不舍。
白絮點了點頭,“好。”
回去之后薛小小不怎么說話,一直偷看白絮,對方靠著車窗望著手指上的婚戒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總是一副要哭出來的神情,但是她眼睛里卻一點淚水也沒有。
元旦過后就是復習,白絮靜下心考試,偶爾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要一直戴著這個東西,也沒有打算一直為了越長暉守身如玉,但還是有些難受。
薛小小來的次數漸漸少了,怕打擾白絮。
白絮看了看自己寫的卷子,趁著大課間往樓上走去。
敲了敲窗戶,見薛小小心神不寧,看見白絮眼睛才有光彩。
白絮把卷子遞過去,“好好考試。”
她有許多問題想問,但是都問不出口,看見白絮手上的戒指,猶猶豫豫有話要說。
白絮見狀問她怎么了。
“你要一直戴著嗎?好多人問我你是不是已婚。”薛小小艱難開口。
白絮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褪下來看了看,又戴回去,“暫時就這樣吧。”
冷暉見了,將自己幾天沒送出去的黑卡拿給白絮,“我奶奶讓我給你的。”
“我不需要。”白絮搖頭后退一步。
溫其陌轉過頭不想再看冷暉冰封的表情,鐘硯拍了拍溫其陌肩膀,一臉我懂你的神情。
停頓了片刻,白絮道:“你幫我謝謝她,不過我不需要這些,我現在需要學習。”
說完連忙跑了。
冷暉回家后被自己奶奶一頓罵,拿著拐杖就往他身上敲,“學習?我還不知道她!上學天天和學長談戀愛,高中直接見家長,畢業就結婚,成績一點也沒落下,你告訴我她還需要學習?!”
薛小小從溫其陌那里聽見這件事后,看著自己的試卷,“絮絮幫我寫的數學卷子,題目對了七七八八,她是學神吧?”
溫其陌拿過來看了一眼,對比了一下題目,百分之七十都是同類型,看了一眼冷暉,對方臉更臭了。
鐘硯忍不住笑出聲,“神女子,心里只有學習!”
寒假學生都準備回家,白絮整理衣服,把作業帶上其他不準備帶。
她就住在本市,只是家遠,也沒有人過來接。
拉著行李箱出門,就看見薛小小和其他三個人堵門,“絮絮你家在哪?”
“外地。”白絮撒謊臉不紅心不跳,“我現在要趕火車。”
“我還想放假約你出來玩……”薛小小有點失望。
白絮拉著行李箱沒答話,“可以讓開了嗎?寒假過后就能見面了,有不懂的發微信。”
等白絮拉著箱子走后,冷暉和其他人對視一眼,“她說的話你信嗎?”
“你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溫其陌開玩笑。
鐘硯搖了搖頭,“我剛才問了她室友,她家就在本地。”
聞言薛小小眼睛一亮,“真的?”
“冷大少爺快開權限,去教務處查查。”鐘硯拍了拍冷暉肩膀。
對方冷盯了他幾秒,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往教務處走去。
“真狠。”溫其陌感嘆一句人心不古世風日下,也跟了上去。
白絮完全不知道這些事,她正在擠公交,擠的想死。
等兩個小時后終于到了自家下去,白絮拉著箱子進去。
家里沒人,爸媽應該還在上班,她把行李箱拉到自己房間,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時間。
這半年她任務一點沒做,完全沒有做下去的欲望。
白絮覺得她可以清心寡欲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