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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絮下身的水已經泛濫成災,溫其陌的動作也漸漸不再溫柔,龜頭頂開里面緊致的肉壁,徹底插入她身體里,頂端甚至碰到了子宮壁。
溫其陌一邊抱著白絮一邊親吻她的身體,雙手和腰部一起用力,白絮隱忍著的呻吟讓他動作不禁越發猛烈。
外面的月光照進來,依稀聽見有學生在走廊上路過,都沒有發現教室里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第一次射精溫其陌并不怎么控制,跟著白絮高潮射入穴內,隨后將她抱在桌子上坐著,他站在她面前看著眼前的女人,低下頭細細吻著她胸前的皮膚。
肉棒在小穴里再次硬了起來,溫其陌抱著她大腿又抽動起來,桌子被兩人的動作弄得直搖晃。
白絮后面沒有著力點,胳膊環住他的脖子,胸前的豐滿隨著動作晃動,衣服和胸罩掛在她身上,并沒有遮住她身體。
溫其陌看著她因為自己情動又忍耐的模樣,下身一點點鑿開她的子宮口,那里是嬰兒的溫床,淫液噴涌而出,高潮的小穴一直緊縮,溫其陌停下來緩了緩,低頭親吻白絮嘴唇。
“白絮……”他舌頭伸進白絮口腔,吻著她的舌頭與呼吸,下身卻發狠撞擊宮口。
白絮被刺激地高潮不斷,爽的頭皮發麻。
等二人結束一輪又一輪后,白絮坐在溫其陌腿上,小穴里面全是他的精液,肉棒堵著穴口,兩人喘著氣,呼吸交纏在一起。
溫其陌吻住白絮的唇,他不記得要了她幾次,手撫摸她的皮膚,捏著她的乳肉,許久才松開她。
臨走的時候溫其陌給她戴上手鏈,一直送她到宿舍樓下,低頭吻在她額際,看著她進去。
緊接著溫其陌后是鐘硯的示好,白絮干脆當起了海王,開始養起魚。
一條魚是魚,兩條魚也是魚。
不過她沒有直接和鐘硯上床,只是收了禮物。
最后一個是冷暉,白絮有點意外,對方看上去是認真的,特地邀請白絮去餐廳吃飯,送了一束紅玫瑰。
白絮開始猶豫。
她接受追求,但是還做不到全部都發生關系,只是偶爾和溫其陌上床。
溫其陌知道她猶豫,從來沒問過。
只是他肏過白絮的事不知道怎么被另外兩個知道了,鐘硯覺得不公平。
冷暉直接找白絮對質,白絮十分坦然,“我還沒思想準備和你們都發生關系。”
冷暉直接拉著她去自己車里,“那就別準備了,直接比較吧。”
他比溫其陌直接,在后座脫了褲子,直接壓著白絮進入,突然被硬邦邦的物體進來,白絮還未反應過來。
很快她又被冷暉抽插快感連連,噴出淫水。
白絮咬著唇看著他衣冠楚楚動著身體,除了抿緊的嘴唇和情欲的眼,幾乎看不出他在和人做愛。
白絮心里掙扎一會,腿勾著他的腰主動吻上去,冷暉舌頭一進來,十分霸道搶奪白絮的呼吸和津液。
下身大力抽插著,車身隨著二人的動作也不住晃動起來。
后座車門沒關,白絮一直怕有人經過,下身也因此緊緊吸咬肉棒,冷暉輕笑了一聲,將白絮再次送上高潮后泄了出來。
隨后他抽出肉棒穿好褲子,關上門開車去自己公寓。
他一直住在外面,到了地方抱著白絮進屋,直接帶到床上扯下她身上的裙子內褲,解開腰帶就著之前的精液再次插入。
白絮一邊被干一邊解開自己衣服,脫到只剩胸罩后,直接扯下扣子將胸罩扔在一邊,渾身光裸抱緊冷暉,和他糾纏在一起。
“其陌滿足不了你?”冷暉一邊肏她一邊問。
白絮喘著氣呻吟,“你不是讓我比較嗎?”
聞言冷暉動作發狠死命肏干她,龜頭狠狠鑿在宮口,他之前沒進去,那個小口子捅一下就咬他一下,吸著他馬眼一陣想射。
白絮下午還有課,但是她被冷暉壓在身下哪也去不了,只能承受他的撞擊和接受快感。
她不知道怎么比較,也不會比較,他和溫其陌都是床上話不多的類型,只知道埋頭苦干,弄得白絮一陣腿軟才甘心。
白絮知道有冷暉,就一定會有鐘硯,對方比冷暉更不留情,直接把白絮在冷暉別墅扣下,剛清理干凈的穴口又被異物侵入,白絮皺眉想推開他,結果把鐘硯給惹火,直接做到天黑。
“約法三章,宿舍不準住了,八點前必須回來,不準勾搭人。”冷暉站在床邊對白絮道。
白絮穿著不知道誰的外套坐在床上,遮住自己身體,看著旁邊三個男人,咽了咽口水,“我也要約法三章。”
“你說。”溫其陌坐在床頭柜看著白絮。
“你們不準一起上。”白絮開口。
溫其陌和冷暉對視一眼,白絮看出他們似乎有些遺憾,一時無言。
不過都點了頭后,白絮才放下心。
“還有什么?”溫其陌問。
白絮沒想好,于是搖了搖頭,“沒有了。”
“我現在還是三選一?”白絮轉頭試探問。
溫其陌站直身體,微笑看著白絮,“你覺得現在你有的選嗎?”
白絮眨了眨眼,一時沒明白意思。
“你現在沒有選擇權利。”鐘硯剛洗完澡,一臉神清氣爽。
白絮:“……”
這坑爹的世界!
很快白絮東西從宿舍搬了出來,薛小小知道后想一起住,被其他三個男人否決了,她隱約覺得不對,但是她自己和這三個人住了三年,一時半會不知道哪里不對。
白絮覺得自己現在還沒結婚,就有門禁了,以后要是結婚,那還怎么得了?
想到這里白絮覺得不太對,她該和誰領證?
她有天忍不住問出來,三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把和白絮登記權利交給冷暉,另外兩個人直接違背約定和她做了一整天。
白絮:“……”
這個世界三個男人輪流肏她,白絮身體被他們一碰就軟了下來,依附在男人身上,時常被做的下不來床。
后來被薛小小知道這些人捷足先登一步,氣得跳起來打人。
但是她知道白絮對女人并沒有感覺,看著她一路從校服穿上婚紗嫁為人妻,那句話一輩子都沒有對她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