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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復兇狠的抽插頂弄,試圖吞噬蘇穗的神識。
但蘇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掙動身軀,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今天是江慈主動給她發微信:【穗穗,我昨天臨時有事,沒能第一時間接走你。我今晚有空接你,你愿意跟我走嗎?】
蘇時復肆無忌憚暴露她是小三,她不敢找江慈,哪怕解釋。
可她太想擺脫等同性奴的生活,回了“愿意”。
今晚蘇時復比嫂子先來,她怕蘇時復盛怒之下做出可怕的事情,跪下耐心給他口交,只要能取悅他,什么都愿意忍。
他聽到嫂子聲音,猜出她意圖,竟然要當著嫂子面侵犯她!
她低估他了!
穴肉被戳軟、淫水四濺的蘇穗,頭回感覺到絕望。
她眼睜睜看著,并不知情的江慈,緩緩推開那扇門。
她住半個多月,習慣這一切,連帶丑拒的機器人,都挺喜歡。
此時此刻,裂開的門縫,摧毀她對這里最后的依戀。
“穗穗?”
江慈看到蘇時復用他常用的后入姿勢,肆無忌憚地頂胯強上身下女孩。他眉眼冷沉,似乎抽離情欲。
蘇穗卻凄慘至極。
小姑娘眼圈通紅,掙扎得厲害。
白裙濕透,毫無蔽體效果,男人的手粗暴蹂躪她胸乳。
她更不快樂。
江慈迅速鎖門,背過身,聽激烈的性交聲響,猶豫幾秒,“穗穗,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她走出去,多留蘇穗一點體面。
她知道蘇穗是破壞她婚姻的小三時,當然怨蘇穗,所以她昨天主動加班。
等她冷靜下來,回憶這三年蘇穗的性格,與蘇時復主導的獵奇性愛。
書房、婚床,蘇時復都在挑戰她底線,巴不得她氣絕身亡,可“小三”都是躲起來,生怕她發現。
并且,是她害蘇穗困在研究院。
失婚煩躁過后,她試探蘇穗意愿,才打點一番來接蘇穗。
直到她親眼目睹他凌辱親生妹妹,她終于確定,蘇穗是受害者。
那點芥蒂,被憐憫取代。
“難怪你喜歡江慈。”蘇時復捂住她小嘴的手轉移陣地,固定她細腰,方便猙獰滾燙的性器,次次深入,勾出嫩肉與淫水。
總歸被江慈看到狼狽至極的處境,她心情低落,懇切哀求,“蘇時復,你能不能放過我……”
咬太緊。
蘇時復干得不爽。
可她要逃,他只想拽她入地獄。
蘇穗的哭腔,短暫令他心軟一秒,而后,掌心摁住她下凹后腰,他拔出濕淋淋的性器,將她翻轉,撈起她細瘦顫抖的雙腿,扯成180度,他跪在她腿間,張嘴含住濕透的騷穴。
唇舌狂肆攪弄繃緊的穴肉。
“蘇時復……”
他的舌頭沒有他的陰莖粗硬,暴力,可靈活至極。
柔軟濕熱的大舌,不受她生澀吸咬影響。
漸漸的,她壓抑地喘息,抓弄他頭發的小手軟了力道,眼神變得迷離。
蘇時復吞沒她泛濫的春水,抬頭,色情地舔舐嘴角,“穗穗,你叫得那么輕,江慈聽不見。”
烏眸盡是茫然。
他順勢沉腰,尚未盡興的粗長陰莖,再次精準插進緊致甬道。
濕軟肉壁頓時牢牢裹吸兇狠鞭撻的陰莖。
似是源源不斷的淫水,充當潤滑劑,也令兄妹性交的聲響震天。
床榻搖晃。
水聲靡靡。
蘇穗漸漸從情欲抽離,氤氳霧氣的清眸映著他的臉,“你非要我成為人人唾罵的蕩婦嗎?”
或許跟江慈做愛戴套,他順勢強上蘇穗的初次,他就迷上兄妹亂倫的刺激,瘋狂用背德性愛宣泄被江慈背叛的郁氣,并且逼江慈離婚。
當他確定無法忍受蘇穗親近任何男人,他將計就計牽住她的手,他就決定不再放手。
這種隱秘而變態的情愫,令他更迷戀蘇穗的身體。
此時此刻,他粗暴如同強奸,分身熟稔做到,不徹底抽離濕潤嬌穴,狠進狠出,干得她嬌喘連連,渾身的皮膚透著薄紅。
“江慈只會罵我。”
蘇時復操干同時按住她被撞得晃動的肩膀,將她固定在方寸之地,觀賞她顫顫如玉的雙乳。伴隨他兇蠻的頂弄,兩團雪色四散,聚攏,兩抹胭脂色洇染在尖端,忽而頂起輪廓,宛若請君采擷的甜汁櫻桃。
他俯身,咬住兩顆甜果,吮弄舔吸。
仿佛嘗到甜味,他滿意吐出圓鼓鼓的乳粒,狹長清冷的黑眸看向她,“我是強奸犯。”
她骨子里是怵他的。
冷不防被沉沉注視,她有點意亂,隨即警惕萬分,時刻準備反駁。
他一“認罪”,她反而哽住,困惑不解地看著他。
蘇時復左手掐起她雪白圓潤的屁股蛋,右手扯過枕頭墊在下面。
動作間,兩人性器分離又結合,“噗嘰”聲清脆而響亮。
她隱隱覺得不妙。
果然,他拎高她雙腿,傾斜的體位,并不影響充血的陰莖整根插進她濕熱的陰道。他動作又快又狠,且她水多,做愛的聲音感覺比群交激烈。
“但是,”他嘴角勾著淺笑,“你濕了。”
蘇穗:“……”
“穗穗,你知道背叛我的代價嗎?”
他扛起她右腿,固定在床欄,干得她合不攏嘴,他卻氣息平穩。
蘇穗眨眨眼,認真思考。
嫂子背叛他,即便嫂子想回歸家庭,他也堅決離婚。
“失去你?”
她畢竟不是嫂子,類推不靠譜。
尤其蘇時復,陰晴不定、捉摸不透。
他將滾燙的棒身深深埋進緊窄的小穴,問:“穗穗,你要跟江慈走嗎?”
“要。”
蘇時復有用之不竭的體力。
她招架不住。
現在江慈知道奸情,她已經如此狼狽。她不敢設想,放養卻疼愛她的父母知道……
陸箏坦誠愛陸殊詞后。
她才知道,校園里肆意妄為的陸殊詞,為陸箏的名聲與前程,狠狠推開過陸箏。
也明白,枉顧非議,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她并不想被指指點點。
可惜蘇時復不是陸殊詞,他不僅把她當成玩物,并且不在乎她的死活。
大手捂住她眼睛,他想干死她,要她沒力氣再說離開他。
當她軟軟顫顫的睫毛輕刷他掌心紋路,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抱蘇穗。
她剛出生,又小又丑,皺巴巴的。
像是喜歡他,她睜開黑葡萄似的眼睛,咯咯笑著。
媽媽說:“小時復,這是妹妹。你要永遠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