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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展之這兩天被姐姐拉回住主宅,學校里的課都請假了。現在雖然提前逃離,但身心俱疲的三小姐也不想回去苦逼的上課了。她讓司機把車開回自己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這個新狗窩她還沒好好看過呢。
別墅二樓,六竹正躺在床上發呆,門突然被推開了。侍奴的房間是不允許上鎖的,雖然六竹現在住著單人間,但是監控、錄音依然一樣不少。六竹趕忙從床上起來,只見戒一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仔細一看,正是六竹之前在主家的教習,王征昀。
戒一帶著王征昀對六竹說:“按照家規,內侍奴不用和普通奴才在一起進行訓誡,而是由教習所指定教習來進行一對一的調教。我翻了檔案,王教習正是你在主家受教時的老師,想來會更了解你一些,王教習,”他轉頭看向王征昀,“我就把六竹交給你了,你可要教好他。”
王教習連連應是,目前三小姐內宅沒有男主人,一切都由戒一操持,他說的話有時就代表小姐,王教習自然不敢怠慢。
戒一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王教習才掩上門,拉著六竹坐到床上。
“前幾天李教習來給你做侍寢的準備,回來后就和我們說你運氣好,傻人有傻福。沒想到這才過幾天,你就搖身一變成為三小姐的內侍奴了。”王教習語氣里洋溢著喜氣,教習所競爭激烈,普通教習想要往上爬可以說是難如登天,但是如果成為了內廷侍奴的專屬教習,只要負責的奴隸得寵,他們自然也是一榮俱榮。
六竹一時不能習慣教習的熱情,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拘束的坐在一旁聽著。沒過幾分鐘,滔滔不絕的王教習突然停了下來,他盯著六竹的臉問道:“你這里是被鞭子打了?涂的什么藥膏,會留疤嗎?”
六竹搖搖頭,“這是醫奴給配的藥膏,我問過了,他說傷口比較淺,好好用藥應該不會留疤。”
王教習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這幾天也會注意著,傷口不要沾水,也不要見風,這樣恢復的快。”
問完傷口,王教習又悄聲問道:“三小姐這兩日有召你侍寢嗎?”
“這兩日主人回主家了,沒有歇在這里。”
王教習拍了拍腦袋,“瞧我這記性,一激動把這事給忘了。”他抬起手,想繼續說點什么,六竹的手環突然響了,他唰地一下站了起來,“主人回來了!”
顧展之打開家門,看見戒一帶著一眾奴才跪在門口,六竹也赫然在列。戒一膝行上前想給主人脫鞋,顧展之用腳向六竹的方向點了點,“讓他來。”
六竹受寵若驚,連忙爬到顧展之腳下,小心地捧起主人的玉足,為她換上家居鞋。
戒一一邊收起顧展之的外套,一邊和她匯報這幾天家里安置的情況。顧展之敷衍的嗯了幾聲,穿著拖鞋踢踢踏踏地向客廳走去。眾奴請安后,顧展之揮揮手讓他們都散了,在老宅這幾天烏泱泱的都是人,看得她頭疼。
戒一跟在主人身后,偷偷使了個眼色讓六竹留下。
打開電視后,顧展之癱在沙發上,對著腳邊安靜跪著的六竹吩咐道:“給我按按頭。”
六竹立刻應是,又向顧展之請示:“奴婢可以站起來伺候嗎?”
顧展之點點頭,六竹爬行至沙發后面,站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給主人按摩著頭上的穴位。
不愧是教習所的優秀學員,六竹的按摩手法非常高超,顧展之舒服地閉上眼睛,漸漸有了困意。六竹按著按著,發現主人的腦袋耷拉下去了,猜測她應該是睡著了,便停止了按摩,繞到沙發前面,托著顧展之的背輕輕地把她放在沙發上,又從旁邊拿了一個小毯子準備給她蓋上。
不想剛把毯子拉到顧展之胸前,她就睜開了眼睛。六竹嚇了一跳,下奴直視主人視為不敬,他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對上過主人的眼睛。顧展之半夢半醒之間看到一張英俊的臉在眼前晃悠,但是再英俊也不能打擾自己睡覺,她生氣的扇了這張臉一巴掌,沒想到“咚”的一聲響,眼前這個人手忙腳亂地跪到了地上,顧展之徹底醒了。
清醒后的顧展之倒沒那么生氣了,她看著掉在地上的毯子,又看了看忐忑不安的六竹,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六竹就跪在顧展之幾步遠的地方,主人的臉色看不出喜怒,他心里發虛,膝行幾步貼到了顧展之的腿邊。
顧展之上手薅了薅六竹的頭發,又捏了捏他的臉,六竹緊張得忘記了呼吸,一張俊臉憋的通紅。顧展之嘴角浮起笑意,自家的小狗比那些一板一眼的世家公子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