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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展之臉色微沉,半晌,她劃亮了手機屏幕,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那邊方露終于看夠了男神,對顧展之說:“展展,聽說這家店的烤乳鴿特別好吃,都快中午了,我們就在這里吃飯吧。”
顧展之無所謂的點點頭,讓簡寧和六竹都坐回位子上,按響了桌上的服務鈴。顧展之不太愛吃粵菜,方露點了一波后她象征性的加了幾個,就讓侍者下去了。
菜上齊后,顧展之讓簡寧服侍方露用餐,六竹本來想站起來給主人布菜,被顧展之攔住了,“坐下,你站起來這么大個我怎么和露露聊天?”和主人同坐一排,六竹如坐針氈,本想借著布菜的機會順理成章地脫離凳子,可是還沒站穩就被主人斥回了,他只能強忍著害怕小心翼翼地給主人夾菜。
簡寧給方露夾了幾次菜后,方露實在是不適應,對他說:“你別給我夾了,自己吃吧。你這樣我別扭死了,根本吃不下去。”
簡寧看向顧展之,只聽主人說:“那你倆都一旁跪著去,別打擾我們吃飯。”
六竹和簡寧如釋重負,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重新跪到了一旁。
“哎哎哎。”方露一臉“你是人嗎”的表情,“顧妹妹,我是讓他們一起吃飯哎,怎么又叫他們跪下了。”
在外一切從簡,但是顧展之能讓兩個奴才與自己同坐已是極限了,萬不可能與他們同食——狗吃過的東西,人還能吃嗎?
顧展之岔開了話題,講起了學校里的趣事。方露見顧展之不答,知她不愿,便不再追問,順著她的話頭說了下去。
就這么邊吃邊聊,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方露雖然沒有堅持讓簡寧同桌吃飯,但到底是記掛著他,眼睛時不時地朝旁邊瞥去,她發現簡寧的臉色有些不好,眉頭也微微促起,像是在忍耐什么。與簡寧相處了小半日,方露知道他的一切都是由誰做主的了,有些時候問他本人都沒用,還是得顧展之開口才行。
方露指了指簡寧,又做口型悄聲問顧展之:“他怎么了?”
顧展之朝簡寧看去,發現他確實臉色蒼白,嘴唇緊閉,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怎么了?”顧展之開口問道。
簡寧見主人和方露都朝自己看過來,瞬間漲紅了臉。他搖了搖頭,“回主人,奴婢沒事。”
顧展之第一次主動關心奴才,沒想到當事人竟然不領情,她脾氣又上來了,“給臉不要臉,六竹,給我掌嘴。”
六竹本來好好的跪在那里,充當一個背景板,突然被點到了名字,下意識地應了是,話音落地,才反應過來主人生氣了,讓他來掌刑。
這是他第一次打別人,對方又是剛剛對他釋放過善意的后輩,六竹有些下不去手。這時,顧展之冰冷的聲音在六竹耳邊響起,“你不打,我就讓審慎堂的人來打。”
六竹再不敢耽擱,立刻揮起了手掌,打在簡寧的臉頰上。皮肉相接的聲音立馬在房間里響起,方露感覺自己做了錯事,連忙拉著顧展之的手說:“展之對不起,是我多嘴了,你讓他停下吧,萬一有服務員進來,看到了多不好呀。”
說話間六竹已經扇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是使足了力氣,生怕主人不滿意,真的把審慎堂的人叫來。
顧展之無奈地看了方露一眼,開口讓六竹停下了。簡寧頂著一張紅腫的臉,向顧展之謝恩。
“現在愿意說了嗎?”
簡寧知道主人已經生氣了,不敢再隱瞞,只能在方露熱切地注視下,羞恥地回答道:“奴婢……奴婢想要解手。”
顧展之還沒說什么,方露已經尷尬得手腳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她真想讓時間倒回到十分鐘之前,回到她還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可是這是不可能的,方露只能硬著頭皮試圖縮小存在感。
顧展之倒沒覺得不妥,奴隸的一切本就應該由主人掌控。只聽她開口問:“前面還是后面?”
簡寧默默的低下頭,“回主人,前面。”
“看來是前面方小姐遞給你的水起了作用,這水是她賜給你的,現在要不要排出來,當然也要她定。”
沒想到主人會把決定權拋給方露,要去求一個剛認識幾個小時的女孩,讓她允許自己排泄,簡寧羞得脖子都紅了,但是主人發了話,簡寧沒有膽子抗命,何況自己是真的憋不住了,跪在地上的雙腿直抖,小腹也脹得發痛。他朝著方露跪定,顫聲道:“請方小姐允許奴婢排泄。”
方露感覺自己臉紅得都要冒煙了,到目前為止,她已經分不清是她更尷尬還是簡寧更尷尬,是她更社死還是簡寧更社死,她捂住眼睛,豁出去一般地說道:“快去快去,我同意了!”
從包廂出來,方露幾乎是落荒而逃。顧展之撥通了李達的電話讓他開車送方露回學校。下到了負二層,司機已經在那里等了,戒一從車里出來,伺候顧展之上車,又讓隨侍的奴才接過簡寧手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到后面的一輛車上。都安頓好后,一行人才驅車離去。
回到家,六竹和簡寧被帶下去清洗。顧展之總覺得哪里氣不順,隨手拉過一個奴隸打了幾鞭子,但心情還是沒有好轉。她問旁邊的戒一,“簡寧呢?”
“簡寧剛清洗完,現在正在房間里。”
“把他叫過來。”顧展之吩咐道。
很快,換好衣服的簡寧被帶了上來。今天新買的衣服剛拿去清洗,還不能穿,簡寧還是一身灰撲撲的家奴服。顧展之左看右看都覺得不順眼,索性讓簡寧把衣服都脫了。
看著眼前奴隸完美的肉體,顧展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想刺他一下,“今天見到粉絲很高興吧?”
簡寧腦海里警鈴大作,他在餐廳時就察覺到主子的不高興,但是當時匆匆忙忙地沒有時間細想,現在聽到主人如此發問,他立刻找到了癥結所在,連忙回道:“主人容稟,主人讓奴婢暫時服侍方小姐,無論方小姐是不是奴婢的粉絲,奴婢都會一視同仁。奴婢與方小姐交談,也是因為方小姐是主子的朋友。奴婢微賤,只能在這種小事上為主人效力,奴婢想,主人的朋友開心了,主人作為東家才能放心。”
顧展之挑了挑眉,“我說要把你送給方露的時候,你開不開心呀?”
“奴婢此生只有三小姐一位主人。若主人真的將奴婢送于他人,那肯定是奴婢沒有服侍好主人,也沒有顏面茍活于世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顧展之撇了撇嘴,“今天你上上下下都被露露摸過了,雖然是在我的授意之下做的,不貞之罪可免,但為了不讓你恃寵而驕,還是需要小懲大誡一下。戒一,就由你負責吧。”
戒一躬身應是,簡寧也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謝恩。
顧展之的毛終于被擼順了,她拆了一包上好佳,丟了幾片到簡寧的跟前,“賞你的。”
簡寧伏下身子,用舌頭卷住零食,小心地咽了下去。
“好吃嗎?”
簡寧腦子里想著別的事情,根本沒嘗出味道,只下意識迎合著說:“回主人,好吃。”
顧展之又塞了幾塊到自己的嘴里,見眼前的奴隸兩條長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打趣道:“怎么,又想尿了?”
顧展之是明知故問。在餐廳的時候,方露同意簡寧去洗手間,顧展之也點頭了。可是簡寧到了地方拉開拉鏈,塞在分身里的導尿管流出的水流卻只有針尖那么細,還沒等簡寧感受到膀胱的解放,導尿管就重新閉合了。簡寧只有帶著一肚子的尿液又回到包間里伺候,還得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免得方露看出端倪,又問出什么不該問的話來,讓自己再羞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