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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琳，許琳！”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十多米遠的地方傳來，許琳在家門口看到了正在揮手的司雨。多年沒有翻新過的破敗平房前，白皙漂亮的少年穿著和她一樣的校服，一雙白色名牌運動鞋踩在有些臟亂的泥土地面上，顯得格格不入。

司雨快步跑了過來，軟軟的黑發跟他的心情一樣被風吹得飛來飛去，張揚的模樣和安安靜靜的許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放學了我沒找到你，所以就來你家里看看，”司雨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放心下來，“剛才我差點迷路了，還好有個非常友善的阿姨給我指了路。”

“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嗎？”許琳不太習慣司雨這種過于自來熟的，眼前這個男生沒有任何的惡意，但是正式因為他太過干凈，許琳不想讓他和自己有所牽扯。

“我……上次說，你幫我補習……我哥……我……你怎么想？”司雨忽然說話開始結巴，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許琳，生怕聽到拒絕的話。

“你們家看著很有錢，如果缺家教，應該很容易找到一個比我厲害一萬倍的高材生，而且馬上要高考了，我自己也需要靜下心來努力備考，輔導別人可能會讓我有所分心……所以……抱歉……”許琳說話的時候，司雨的表情從隱隱的期待漸漸變為失落。

“嗯，我知道了，我也知道，可能這個要求太過分了……許琳，我其實……算了，沒事……你最近好好復習，我不會來打攪你了。”司雨說到最后，一直強撐在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他用手摸了摸鼻子，試圖掩飾快要外漏的情緒。

“司雨，昨天真的謝謝你，這么長時間以來，你是第一個主動幫助我的同學，”許琳很認真地說道，她是真的感激司雨。

“那天我被同學關進廁所，是你救了我，許琳，你也是第一個主動幫我的同學。”司雨抓住許琳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那個人是你啊，”許琳想起來了，那天她去樓下幫老師拿教具，經過一個維修中的廁所時聽到了微弱求救聲，因為是男廁所，她還猶豫了幾秒，不過還是進去了，有個眼睛和嘴巴被布條捆住的男生坐在最里面的馬桶里，十分狼狽……

“所以你不用覺得欠我，”司雨不舍地松開手，有些尷尬地插到衣服口袋里。

許琳正要說什么，遠處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是昨天那輛送許琳回來的車，仔細一看，車里的男人確實是司雨的那個哥哥。

“那我先走了，”司雨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許琳目送車子開遠，嘆了口氣，進了家里。

冰箱里還有點剩菜，許琳隨便對付了一口，然后把復習筆記本帶到了餐桌上開始看書。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許琳大概猜到是誰，因為燈開著，她也沒法假裝自己已經睡了，只能去開了門。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正等在門口，一看到許琳，露出一個十分癡迷的笑容，他飛快擠了進來，然后自己關上了門。

“王叔叔，這么晚了，你來做什么？”許琳看對方抱著胸前鬼鬼祟祟的樣子，嘲諷地開口。

“琳琳，我聽別人說今天有別的人過來你家，是你同學嗎？”王清一副想問清楚又怕招人煩的別扭樣，明明心里嫉妒得要死。

“嗯，我同學，”許琳說完，就坐回了餐桌旁，繼續看書。

王清看了看四周，沒有聞到什么味道，也沒看到哪里留下了痕跡，放心下來。他裝作什么都不在意，坐到了許琳的身邊。

“琳琳，叔叔給你帶了一點補品，聽說很多高考生都在喝，有助于記憶力，”王清把一盒看著十分昂貴的補品放在桌上，然后又朝著許琳靠近了一點。

許琳沒有任何反應。

“琳琳……”王清咬了咬牙，把裹在身上的長款西裝脫在了腳邊。

身材豐腴的男人穿著女人才會穿的黑色蕾絲內衣，唯唯諾諾地等著許琳看過來。只穿著一條丁字褲的下體不自在地扭了扭，三角形的蕾絲布片下，一根尺寸小得可憐的雞巴正一點點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