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香肉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刪了我更影響我考SAT。”
“所以后來你SAT考了嗎?”
“考了,能用,別扯開話題。”易斐有些不耐煩,把阿初扯地近了些,看她的眉眼,看她細軟的長發,比他當時想象的要更秀氣,頭發也要更好聞。就是這個項圈有點礙眼,老七昨天動了她……
易斐皺眉,面色非常不善,整張臉都在用力,被阿初看在眼里。
“我怕你爸媽說我勾引未知少男找我算賬。”阿初終于還是想不出別的借口,泄了氣,說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是該找你算賬。”易斐直直地盯著她黑色的眸子,“不過,這個賬,就我來找你算吧。我的——老、婆。”
老婆兩個字易斐特地用了低音重音,就好像他在Phone Sex里呼喚阿初時一樣。
他的臉逐漸靠近阿初白皙的臉蛋,赤裸的目光讓阿初不由呼吸急促起來,滿臉通紅。
“是誰在喘?嗯?老、婆。”
“是誰該交公糧了?老、婆。”
“是誰……”
易斐突然截住了話茬,而是直接吻上了阿初濕潤的嘴唇,很溫柔,很直接,柔軟的觸碰讓阿初陷入其中,有一種清新的快意,又燃起了內心深處的欲望。
一些黃色的記憶如奔流之水涌向她的腦海,直接把她整個人打蒙。
吻很深,也很長,不想結束,感覺也不會結束。
她是一路被易斐吻著、抱著、拉進二樓房間的。
易斐的房間人如其名,黑金的顏色,顯得冷靜而奢華。
她被撲倒在床上,一層一層地剝去衣服,像是一朵花,剝開一層層的多余的過剩的花瓣,只露出里面最嬌弱動人的花苞。
易斐無師自通地觸摸她的敏感之處,肩頸,大腿,胸部,腰部,或是下體。
小穴已經因為那個深情的吻,而爆發出難以自治的洪流。
溫軟的細肉,正包裹著不停摸索的手指。
手指時進時出,仿若纏綿。
易斐繼續深深淺淺吻她,下頜或是脖子,左手卻不再緊抓著她的手腕,右手也不再撫慰她的私處,而是準備去脫掉自己的運動褲子。
就是現在!
阿初看準時機,兩只手同時發力,將易斐一把推開。
易斐避之不及,鼻子直接被阿初的肩膀磕得一酸,痛呼出聲!
拿出了吃奶的力氣,阿初倒騰起自己的雙腿,準備翻床下地。只要下床,三個邁步,就可以順利到達門口,成功拉上房門,然后火速跑回自己的房間!
腦海里,這個動作快如雷,驚如電,身輕宛如一只燕!
現實中,阿初忘記了早上做了過多運動,腳丫沾地的瞬間,直接腿軟跪在了地上。
……
靠。
易斐第一反應是驚恐,怕自己的獵物逃走,第二反應是看向她的膝蓋,看她有沒有受傷,第三反應是憤怒,憤怒她的逃跑,憤怒她不接受他的求愛,憤怒她的欺騙,憤怒她的假意迎合。
他一把摁住阿初的肩膀,硬生生給阿初又摁矮了一節。
阿初沒空感受寒毛直豎,她只是感覺自己的腿更麻了,小肚子里一陣沒來由的抽搐與疼痛,完了,BBQ了。
“原來比起兩情相悅,你喜歡被粗暴對待啊。”易斐簡直是從牙縫里硬生生地擠出這些字的。
“我的手機壞了,有事聯系易斐。”
易斐給老七發了短信,就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爽嗎?”易斐拖了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氣勢壓倒性地強大。
阿初嗚咽地搖搖頭,生理性的眼淚和不停流出的口水蹭到了床上,就像是一只親近被子的小貓。
阿初卑微跪趴在深藍色的床單之上,雪白皮膚與深色床單形成了鮮明對比。她的連衣裙被完全撩起,下身赤裸,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沿著順滑的大腿,流下一攤淫液。
一只遙控炮機在她的身體里切換不同頻率橫沖直撞,肆意攻擊。
室內如此安靜,機器頻繁顫動,發出清晰的嗡嗡聲,和她難耐時的偶爾嬌吟交相輝映。
她不是沒有過掙扎,只是她的掙扎,對于易斐這樣一個高大的成年男性來說,像是小貓撓癢癢。
這些道具都不知道易斐是從哪兒找來的,可能是從老七房間里拿的,反正東西非常齊全,她緊緊地被麻繩綁在了床上,綁在了工作著的遙控炮機的前面。
然而被絲帶綁住手腕腳踝的女孩只能咬著口枷球默默承受著,期待著它趕緊隨著蜜液和一次次激烈的動作,滑落出自己的身體。
呵?怎么可能。
坐在她面前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舉著手機,控制著一切的那個男人,怎會容許它的脫落?
每當遙控炮機就要因為她蜜水過多而滑出花穴時,他就會起身毫不留情地往里深深一塞,用這根硅膠制成的精巧軟棒,大力頂弄,沖擊她的花壺,讓它深深地陷入甬道,繼續和穴內的軟肉進行新一輪的纏斗。
凝視著她的表情與動作,男人的瞳孔里盡是黑夜盡頭般的暗色。
他慍著怒意,嘴角掛著譏笑,好似在說:“我怎么會生氣呢?我才不會生氣。”
手指卻不時點擊著手機上程序,讓遙控炮機在各種高速模式中迅速轉換,讓按摩棒轉換成梗狂暴的兵器,對她脆弱的花穴發起更為猛烈無情的攻擊。
時不時站起來,一手抓住她的烏黑長發,一手握住顫到讓人手發麻的按摩棒尾部,擺弄它,控制它,找到花道內的敏感點,對它進行更為猛烈的虐待。
“你不是喜歡跑路嗎?不是喜歡被操嗎?那這三天就一次被操個夠吧。”易斐在阿初的耳邊呼出溫熱而濕潤的氣息,俯身看著蜷縮的女孩,顯得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