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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跪在一處,手口并用,將他們的一點點地舔大,吻大,搓大,好像玩弄世界上最奇妙的魔法棒棒糖一樣。
或許還要滿足他們的腦洞和惡趣味,比如扮演最淫蕩的妓女。她將翻出她自己在白天就準備好的潤滑油和套套,將那冰冷的甘油狀液體擠到自己的穴里,再將套套用嘴套在他們半軟不軟的陰莖上,引導他們在她流水的穴口磨蹭,說著“妾身好癢,妾身就是欠操”一類的話,然后著急地將他們的龜頭塞進自己的穴里。
如果她分泌的汁水不夠,他們會猛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紅痕,催促她趕緊多流出些水來,不要耽誤他們操逼后睡覺。
如果她白天做了什么讓他們不滿意的事情,比如跟男性副導演因為某個笑話而嬌笑一處,她將繼續承受欲望,卻不能獲得人類肉棒。老七會用上所有技巧,把她挑得情動,然后在她的耳邊細語:“今天我們倆都不會操你的?!边@時,她會全身震顫,哭泣著乞求他們給予她一絲憐憫。但他們卻把她扣在地上的炮機前,讓她默默承受機器無情的操干。
當她每日每日都被欲望支配,都被精液澆灌,將會成為一個隨時隨地散發著嬌媚,隨時隨地都期待著操干的女人,準確說,她的自主意識被不停地侵犯,她更不像個有獨立人格的人,而像是,對,片場性奴。
只操她的前穴是不能滿足她的,她還有后穴,還有口穴。作為助理,不可能讓一個人操著,一個人等著,于是她必須使出渾身解數,用身體同時滿足兩個人。
剛開始,或許還都是前穴和口穴同時被使用,慢慢老七和易斐,就會看上她的后穴,想嘗試雙龍的味道。
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老七或許會先提前準備好雙龍的道具,把她關在房間里,先做適應。也或許是前穴插了假陽具,在后穴塞了串珠,將她的穴提前撐開以作適應。
然后他們會提前收工,早早進食,一到太陽落山就關門熄燈,好像古時候日落而息的一對勞作兄弟,早上,他們灌溉莊稼,晚上,他們將一起灌溉共同的妻子。
哥哥老七拉扯著阿初胸前的乳夾,把她的胸脯扯成一個尖銳的三角形,引得她悲慘尖叫。
而弟弟易斐則從肥大的陰唇中,摳出了著她的小肉粒,對著它一頓無情地揉搓。
她的穴因為巨大的入侵物,而被撐得邊緣透明,一股一股地分泌出動情的體液。
老七揉揉她的腦袋,開始用手在她的前穴抽插假陽具,一開始她還沒有意識到這意味著什么,直到老七開始旋轉它,找到了那個正確的、令她膽戰心驚的位置,她才開始驚慌失措。
更多的蜜液從她的甬道里流淌出來,一點點的快意在她的小腹集結。
易斐已經躬下身去舔她的大腿,噴出的蜜液甚至打濕了他的臉。
終于在一陣難耐的顫抖中,她瀉了身,噴出很大一股汁液。
老七和易斐把汁液抹到自己的肉棒上,蓄勢待發。
易斐總是那樣饞她的前穴,只要她的前穴在他的眼前翕合張開,他就總能迅速硬起來,堅硬如鐵,滾滾發燙。
他將性器對準,然后以極其緩慢折磨的速度,蹭著她的穴肉,侵占一般的進入,然后慢慢加速,配合法式深吻,掠奪她的理智。
他總是愛戲弄她的花核,他將吸吮的道具套在了那腫大的花核上,嗡嗡的顫動,弄得他們倆的小腹一陣酥麻。
老七在阿初不經意間抽出了后穴的串珠,換了手指進行抽插,兩根,然后是三根,這時阿初覺得有些脹了,擺動著小屁股表示不滿,卻被老七狠狠抽了一巴掌,于是不再劇烈掙扎。
老七把她的身體側過來,讓易斐面對面操她,這姿勢操得更深,她明顯更是動情,只顧和易斐快活,顧不得身后老七的動作。老七默不作聲地給她的穴里擠滿了潤滑液,也給自己的陰莖上擠滿了液體,然后對準,進入。
她明顯地掙扎了一下,卻被兩個男人摁住,只能被動承受這種強橫的侵入。
老七先是淺淺的抽插,而后開始提起了速度。
感受到肉壁另一側的動作,易斐也不甘示弱逐漸提起了速度,他先是和老七一進一出,讓阿初的小屁股難以休憩,又是跟老七同進同出,操得又深又猛,在這種頻率下,阿初只能抱著易斐的肩膀哭叫著,讓自己的小屁股跟隨他們的速度上下晃動起來,活像是教科書上的那種搖著屁股求操的標準小蕩婦。
那種又酸又脹又疼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即便夾雜著快感也讓她難以招架,但她卻像是被兩根雞巴架起來串起來一般,無處可逃。她騰出一只手,努力按揉著自己的胸部,拉扯自己的乳夾,想讓自己能夠情動多一些,痛苦少一些。
這時候老七一口咬到了她的后脖子上,搞得她小腹一陣痙攣,迸發出一陣快意。
易斐和老七這樣的操干并不好受,精神的滿足遠遠大于肉體上的滿足,于是就還想要多一點,再多一點,看看他們小性奴進一步發瘋的模樣。
老七不知道哪兒摳了一些薄荷膏,居然抹到了她花核花瓣的位置上,她一下被刺激地想要逃,又被易斐摁了回來。老七不滿,繼而把薄荷膏又涂到了她前穴后穴穴口的位置,引發她尖叫連連,淚以洗面。
易斐心疼她,吻她,老七則使壞一般地揪著她下體的毛發,引得她小屁股擺得更加賣力。
終于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在她又噴射出一股淫水后,易斐和老七抱著她全力沖刺,一起達到了高潮。
一位重要合作伙伴打來的電話,打斷了奸商的想象,他下意識地掛斷,直愣愣地看著一亮一亮的雙閃燈,垂眸,然后用手指在煙盒里探,卻探不到最后一根煙,原來是已經全部抽完。
他不再強求,油門一踩,朝著遠離別墅的方向,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