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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扮成了個妖精嗎?”阿初的眼睛里滿是驚訝,看著她的眼神居然像是個被攝魂的純真小女孩。
“是啊,麻煩你載這只妖精去工作。”易斐有點滿意她看呆的樣子,順勢拍了拍她的頭。
這次的工作很臨時,某個正在宣傳期的歌手在工作中突然發生意外,燈光砸到了腦袋,被送去醫院縫針,于是本來定好的傍晚電臺節目,一下就沒有了嘉賓。
電臺主持人是奸商玩樂隊時的好朋友,于是趕緊讓奸商搖人來救場。
任務簡單,用不著詳細的臺本,用不著聯系藝統走路線,過去跟電臺主持人干聊就行,最后用臺里的照相機拍個照片留念,上傳微博。
按理說照片的事情有點微妙,不是有很多電臺節目這樣做,畢竟很多藝人對自己照片的要求高,確認照片比做個節目還要麻煩,要自帶攝影師,要當場修圖,還要趕緊確認。
這次根本沒時間找專業攝影師,居然奸商也同意了。“畢竟易斐顏值高。”奸商如是說。
阿初帶易斐上個樓的功夫,感覺半個臺的小姑娘都來了。
她們不敢全烏烏泱泱地擠到直播室去,只是遠遠地在樓道邊的各個房間探頭張望,活像一個又一個的小蘑菇。
她們激動地原地跳腳,手中的手機閃個不停。有些膽大的跟易斐打招呼,易斐只是揮揮手,就匆匆地走過。
“這一代的藝人里,易斐弟弟簡直完美。”
“如果他去上大學了,我表弟跟他就能當同學了呢。啊,可惡。失去一個認識弟弟的機會。”
阿初拿資料去休息間時,聽見邊上的兩位女性工作人員在議論,不由臉色也有一點變化,變得黯然。
所以,他為什么沒有上大學呢?
電臺節目做得十分順利,易斐是一個熱愛音樂的人,對于各種音樂流派、特征,還有代表人物都十分熟悉,說起音樂頭頭是道,讓專業的電臺主持人也刮目相看,邀請他下次有機會再來。
合影的環節更是引發了又一波現場圍觀,畢竟剛才圍觀的時候他全副武裝,但這次他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連一些男同事也湊熱鬧來了,想看看女同事口中的“人間妖孽”。
“干,果然是人間妖孽,輸了輸了,回去干活。”一位眼睛大哥說得大聲,引發大家哄堂大笑。
回到車里,阿初啟動車輛,側頭看副駕駛上的易斐。他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斜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感受到阿初的視線,他看向阿初,從口罩后發出個不清楚的聲音,問她怎么了。
“你為什么,拿了offer沒上大學?”阿初問。
“你說呢?”易斐摘了墨鏡,挑眉反問。寶藍色的眼睛,顯得格外奇異與勾人。
“是你家遭受了變故,沒錢上大學,被迫來A市打工嗎?你可以找我借的,我有。”阿初緊握著方向盤,很認真地看向他,“當然,有一定幾率我當時可能認為你是騙子男大學生。”
騙子男大學生?
家里破產被迫回國出道打工?
易斐氣得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就地把阿初辦了。
“你給我開車。”易斐從牙根里擠出這么幾個字。
車子行駛在路上,阿初內心里還是不停地飄問號。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舍棄了上大學呢?不行就貸款啊。考了大學不去上,哪位東亞父母能答應啊?
“咱倆那么熟,你告訴我為什么嘛。”阿初語氣里有些撒嬌的意思。
“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
“今天你還睡我屋。”
“我也沒覺得你會放我回自己屋。”阿初抱怨道。
易斐別過頭去,心里暗喜了一下,復又正色回答阿初的問題:“我來A市,是找你的。你可以看之前我們團的訪談,我說的很明白。”
“找我的?”阿初心如擂鼓。
易斐卻不以為然,還偷偷把手放到了阿初的大腿上,輕輕摩挲。
“你當時也沒告訴我你叫阿初,人在國外,你只是說你來自A市。你拉黑我以后,我就來找你了。”
合著自己拉黑個網友,還耽誤了一位品學兼優的青年上大學?
“老婆,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找你很久了。”易斐的手指逐漸往上爬,像是在她的腿上彈奏。
“易斐,我開車。”阿初第一次沒有叫他1Fei,而是叫了他的全名。
“我知道你開車,我不會亂來的。”易斐靠在座椅靠背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沒有駁斥他稱呼她為老婆,她的大腿也像綢緞一樣,在那里供他撫摸,此刻,他感覺十分幸福。
回到家里,收拾了不久,老七就來電話了,問阿初怎么樣,話里話外都是想繼續中午那場電話性愛的意思。
易斐也懶得看阿初那曖昧不清的態度了,索性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攤,開了免提,跟電話對面的老七開誠布公。
“老七,我要找的人,找到了。”
“你找到了?!恭喜你!”老七顯然也很高興,“相處的怎么樣?你要回去嗎?把她帶回去嗎?”
“看她了。”易斐似乎想刻意回避這個問題,“老七,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你說。”
“我要找的人,就是阿初,然后,我已經把她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