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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不見她更漂亮了,眉梢眼角寫滿風情,只是這風情中有長時間沒被男人滋潤的寂寞。
“多謝姨娘抬愛,少連坐榻席便好,姨娘可否賞一股之地?”
“我的孩兒有求,為娘如何不肯?”
姨娘姨娘叫得沒完沒了,妙音被激發出斗欲,隨即應下,她倒要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那么多交椅馬札不坐,名義上的兒子偏偏坐到她的貴妃榻上,這不合規矩,可在周府,誰敢置喙她?
因炎炎夏日困擾,妙音未著羅襪,白皙瑩潤的雪足在紗裙下隱隱綽綽,少年郎大喇喇坐她腳邊,她才意識到不妥。
開弓哪有回頭箭,妙音也存了逗弄戲耍他的心思。
她慢騰騰伸出腳尖準備去擰他腰間那塊癢癢肉,腳方觸及衣物,周少連仿佛后腦勺也長了一對眼睛,一雙大手直接包攬她的左腳丫。
不同于周沛常年的微涼觸感,周少連的手是溫熱的,少年郎掌心的熱度幾乎要要將她融化,突然貼在她腳背的嘴唇灼熱,另她防不勝防。
等她愣住的幾息,周少連已經將她的腳趾含進口中吮吸,口齒不清道:“渺渺......你好香。”
“豎子!休得無禮!”
妙音用力踹了他一記心窩腳,她也不知什么時候少年郎的臂膀變得不再單薄,明明踹他的那腳用了十成的力氣,卻對他來說軟綿綿似隔靴搔癢。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妙音終于端不住長輩的架子,大半碗酸梅湯盡數潑撒少年身上,她咬牙切齒道:“周少連,你給我滾蛋!”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她是一只黑心小白兔。周少連心下嘆氣,罷了,來日方長,不能逼急了她。
“姨娘,是少連冒犯了您,這顆夜明珠便算作我給您賠不是了。”說著從懸掛錦囊里小心翼翼掏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珠子,珠體圓潤不說,出奇的是通身均勻的櫻粉色,極易難得。
見妙音撇過頭不吭聲,他也不惱。紫砂碗在地上滾了幾個來回,他頗有耐心地拾起,連同這顆珠子一齊放置于小幾。
“夜明珠姨娘留著頑罷,切莫生惱,少連就此告退。”
指縫殘留的酸梅湯他在舌尖輾轉回味,留下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浸透半身的濕衣就這樣轉身離去。
一場鬧劇落幕,妙音鼻尖輕哼,徒留粉色夜明珠在掌心把玩。
旁邊打扇服侍的婢女眼觀鼻、鼻觀心,被徐婆子調教得都是鋸嘴葫蘆的一把好手。
就連徐婆子也是老僧入定的神情,她雖然跟著妙娘子數年,有些時候也說不清大少爺和妙娘子之間的齟齬。
“嬤嬤,路邊野犬臟了我的腳,我要即刻沐浴更衣!”
“是,娘子。”
娘子一直在房內不曾出門,如何碰得見路邊野狗?
徐婆子暗自咋舌,敢把大少爺比作野狗的,恐怕也只有眼前這位美人了。
妙音被徐婆子伺候擦洗過一番,臉上仍帶著薄薄紅暈,腳趾濡濕炙熱的觸感仿佛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