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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貍冷冷道:“看不上?他也配?”
元思年不置可否。
當天夜里,玫宇一席月白站她面前,有意無意操起大長腿在她面前苦惱道:“今日,香香首領送了一扇白折扇于我,可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該畫些什么好,又提些什么字,娘子可有好想法?”說著,將扇面一展,搖著流風在她面前勾勾唇,一副顧盼生輝的樣子,煞是好看。
元思年被他謫仙般的樣子迷了眼,想也沒想就牽著人去了臥房,黑燈瞎火的哪里看得到筆墨,兩人關上門一陣乒呤乓啷,喘著粗氣瘋狂舌吻,火熱的身子相擁,她的手像蛇一樣游走撫摸,抓握著玫宇修長的后頸輾轉直下,順著微微弓起的結實脊線,隔著皓如霜雪的白衣捏住他緊翹的臀肉,使勁揉了兩把,才又鉆進他略微僵硬的雙腿間,抓住那根朝天吐露的昂揚。
“呵呵,小家伙這么精神?”元思年在他耳邊笑得春風得意,還沒怎么著他,小弟弟就興奮成這個樣子,一會兒有它受的。
“小?娘子可是見了其他準夫的,便覺得我的小了?滿足不了你了?”玫宇不開心,忙抓著字眼,騰出流連在她胸口吃乳的嘴反駁道。說完狠又狠咬了一口,“沒良心的,你一走就是那么些天,我整日提心吊膽,你倒好,過得風流快活還嫌棄起我來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那家伙真還不小,每次都弄得我好撐,又粉又白,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一個!我發誓!”元思年吃痛,往回收了下胸口,連忙解釋。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又讓玫宇抓到了重點:“哦?最漂亮的一個?那你見過幾個?他們又是長得什么樣子?跟我的用起來有什么不一樣?”
數日不見,玫宇的前戲手法大有進步,真是又雙叒叕讓她刮目相看,他催命似的問著送命難題,嘴上動作做著,雙手游刃有余地探索花心,捏著她的腿彎,另一只手輕攏慢捻抹復挑,夾著花蒂,反復急促、快速地顫動,其余伸長的指節畫著圈滿滿滑進了濕軟的肉縫。
多說多錯,元思年可不敢真說,在她記憶中,滿打滿算也就吃了玫宇和萬貍兩個人的龍根,哪有什么參考和比較性?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堵住他的嘴,于是什么也不說了,摟緊了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鼻息交融,熱氣噴灑在兩人的面龐上,難耐的哼聲夾雜著木桌咔噠咔噠的叩地聲,玫宇漸漸紅了眼……
還記得初夜那晚,他很認真的觀察過元思年那里,很好看,光潔粉嫩,和自己的凈根連在一起就像是共生一物,本就一體般,讓人分不清誰里誰外,誰進誰出。
瑟縮蠕動的小口崩得發白,元思年沒有忽悠他,她的穴道太窄了,那滾燙堅硬的肉棒插進去,盡管有她的花溪和自己的前液,也依舊寸步難行,不是干澀的阻礙,而是緊致和吸咬存在,里面的道壁箍著自己的肉筋,抱緊龜頭,勒住血脈,像有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小嘴,止不住地纏上吸噘,艱難又舒爽,能讓他立馬魂歸天外,立地成佛!
來不及說話了,他只顧得上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咕嘰咕嘰”抽出黏膩水滑的手指,改換龍根,粉龍怒嘯而上,擠壓過每一寸敏感點……
“唔……嗯啊……”元思年仰頭長哼,想夾腿卻被玫宇控制住了膝彎,只能繃緊了手指腳趾,一個勁高頻痙攣,癢,麻,酥,一股股濕液從顫抖的穴口深處涌出,把發光的氣核沖刷了出來,玫宇控制好精關,又多操弄了一陣才退出來,將那串氣核融進了肚臍。
多余的氣核融進肚臍中后就會化成滋補的養料以及半個休眠的血脈,直至氣核珠裝滿,血脈才會覺醒,跟著在男人體內攫取剩下的部分,生成蛋排出體外。
玫宇擦了擦頭上的汗,趁女人還在浪潮中失神,換了個姿勢,翻身將人壓在桌上,又頂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的更深,玫宇用上了剛學的控精絕招,每每要到了,就停下來,換手和嘴上,等冷靜地差不多才又繼續插干,瘋狂打樁。
惹得元思年連連哀嚎,高叫淫吟,激烈的交合聲不絕于耳。
沒一會兒,兩人聽到了悠悠的長笛聲,聲音婉轉又凄涼,聽得人想哭,特別是在寂靜的深夜,更讓人有種致郁的感覺,玫宇甚至覺得自己的控精絕招都失效了,直接軟了下來。
誰隔這大半夜哭墳呢?!
元思年意猶未盡,但奈何玫宇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硬憋著穿起了衣服,罵罵咧咧。
她倒是要看看,是哪個混球大半夜不睡,就在她耳朵邊吹喪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