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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可以……
可以……
元思年話還沒說完,軒轅長腿一跨,當即跳上了馬車,用清清冷冷不容置疑和推辭的語氣,朝她道:“你,愿意娶我嗎?”
“誒?”元思年錯愕地瞪大眼,“……愿意是愿意,不過……我已經有1……2……3……4……5,五個夫侍了!”
軒轅不慌不忙掀開轎簾,留給她一句響亮的話:“嗯……還能接受。”
元思年吃驚的說不出話,就這樣稀里糊涂又賺了一個夫侍,算起來自己都有六個對象了!
“母皇的活氣已經沒了。”蓮花城外的山路上,軒轅一把將還在馬背上瘋狂趕路的女人抓上了車廂軟榻,她這幾天瘋狂趕路,一路顛簸,弄得他骨頭都要散架了。憋了許久的氣,此刻只想跟著撒出來。
額頭抵著額頭,弓腰將人抵在車廂角落,一米八五的雄偉身軀嚴嚴實實罩下,他好看的眼睛近距離凝視著女人的唇珠,掃過衣領下若隱若現的溝弧,停在兩人交錯的腳靴上。拋開權力地位不說,單是她的容貌、氣質已經勝過這個世間無數女人了,更何況她還有那樣的胸襟,那樣深不可測的能力。
軒轅沉淪著也是清醒的,傾頭去吻那雙酒釀般的香唇,好讓兩人的貼合更加緊密。
元思年頭一次在這個女權世界感受到純男性力量的碾壓,新奇之余還有些興奮,只要性向是男,哪個女人愿意當老色批,強人鎖男?誰不想在床上當一個被狠狠照顧的“被迫者”啊!她可以在床上狠狠愛他們,教導他們,享受其中的樂趣,但是同時,她也要做至高無上,被完全珍視,被瘋狂渴求貪戀的那一方。
溫熱的舌頭攻勢強猛,霸占著柔柔弱弱的小舌,翻攪舔邸,兩片香滑勾纏絞磨,在她不大的口腔空間里濕滑作響。
元思年想不通,為何自己每次都濕得那么快,就像……就像看見好看的男人就會發情一樣,著實令人難堪。就算她元思年再禽獸,倒也不至于逢男而濕吧!
軒轅沒有她那么多的顧慮,認定了,那便認定了!
車窗外的月光灑滿了大地,給山川草木鍍上了一層銀霜,銀輝漫漫,幽光清清,他弓起的健壯背脊,一層一層解開衣物,半敞半掛地散亂在后腰上,露出堪比模特的虬結肌肉,蓬勃而有張力,一塊塊線條分明的腹肌下,是往下深勾的人魚線……
男人吻著吻著翻身躺坐到一旁,有力的手臂輕輕一攬,就將人抱著跨坐到自己身上,分開腿,撐開了柔軟的裙擺。左手揉弄她的耳垂、摩挲面頰,右手挑開柔滑的肚兜,揉搓豐軟的白乳,時不時,分開的大腿間還有堅硬的灼物一拍一拍地打在微微發濕發艷的雙瓣上,吻一吻酸癢的小陰蒂。
元思年看不到她裙下的風景,當然也不知道這根龍莖昂揚吐津,硬到棱角粗礦,血管都染上了一層青黑。
欲望一來就是無底洞,像沼澤一樣令人深陷,無法掙脫,她軟靠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不管腦子還是身子都亂的一塌糊涂,心里空蕩蕩地發癢,腿間的小嘴餓得似乎能吞下一頭牛,不停地痙攣收縮,急速呼喚。
女人濕的太快,和他看到的秘書不太一樣,很多流程似乎都用不上了,軒轅疑惑了一瞬了,但也沒讓她等太久,調整好姿勢,抬起她的腿,退后自己的胯,打著小圈頂在縫隙上,慢慢插了進去。
小噴泉一涌而出,順滑了他的進入,軒轅挺腰擺胯,深深淺淺。兩人熱燙的身體緊緊向依,這個高度,她的臉剛好埋在他胸口上,柔軟的不可思議,腫翹的乳尖在腹上彈跳剮蹭,堅軟與鋼硬相互碰撞,就像水與石,激流與堤壩,女人的柔韌和男人的霸道相對,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形成鮮明的反差和對比,刺激地腎上腺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