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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疑惑道"帶到這?"
褚凌君看了他一眼"有問題?要不你找個宴會廳給他供起來?"少主的命令,李慶哪敢質疑,雖是不解,也是趕緊答道"奴才多言,這就帶來"
稍待片刻,李慶便帶著一個半大的少年走進了刑室,少年白透的皮膚,碧藍的眼睛是M國王室純血的象征,金色長發溫順的束縛在腦后的高馬尾上,一身華服透著天生的貴氣,舉手投足之間皆是打磨出來的一絲不茍的禮儀:"叫什么?"
少年看著面前的女人,在皇室早已習慣了看形勢討生活,很快他就明白這才是這個家族的頭目,下午聽著內臣對自己宣讀決策,他就陷入了絕望。自己將被當成質子送走,很有可能就變成個任人染指的玩物,堂堂皇子卻落到如此下場,他深覺可笑。
但轉念一想不見的會被自己在皇室不受寵的日子再差了,于是努力降低自己的身姿,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恭順:"伊凡.卡文迪"
"皇室的姓在你沒有回去之前就先不要用了"褚凌君觀察這個少年,敏銳的捕捉著他的變化。從進入刑室,少年快速打量了一圈自己的處境,沒有表現出任何懼色,很快調整好了心態來面對,這份隱忍與沉穩屬時難得。
"伊凡,名字不錯,你母親還是愛你的,別讓她失望"
伊凡一瞬間看向褚凌君的眼神有些慌張無措:"您...認識我的母妃?"他記事起身邊只有對自己冷漠的乳嬤嬤,對母妃的印象僅限于那幾張寥寥的畫像。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從今天起你要做的就是遵循我的命令,做好我讓你做的每一件事。"
少年微微的咬了咬下唇,還是應了,他現在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本。"是...如果我全部出色的完成,您能讓我見見母妃嗎?"
"她死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關于她的事情。"褚凌君終是不忍,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應承,少年看著她的神情還是帶上了點點希翼,"謝謝您。"
"李慶,把人帶下去教教規矩,回島前送到別墅"交代好這些,褚凌君先回去了。
李慶終于送走了這尊大佛,總算是舒了口氣,連忙跑回素縞,趕忙親手將木于放下來,扶著他坐好:“怎么樣?還好嗎?”
木于歇息了這半天,緩過來不少:“慶哥,謝謝你”李慶摸了摸鼻子難得有些慌張,“小木,你怎么跟我還是這么客氣...”本來想接下去的話到又咽了回去,都等了這么多年,也不差一會。自己開解了自己,李慶像是自言自語般的開口道:“謝啥,我還是先帶你去療傷,旁的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