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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巴黎別墅區。
程渡咬了一口男人剛做出來的小蛋糕,接著吐了出去,嫌棄的說:“做的什么玩意兒,想膩死我嗎?”
“晚上吃甜食確實不好。”男人端著糕點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眼前的少年已經一天沒吃過東西了,晚上非要他做甜食,反胃也在意料之中。
“老子吃什么還用你多嘴?”程渡晚上剛洗過澡,此時穿著浴衣,光著腳踩在陽臺的地毯上。他仔細端詳著自己花了三四天完成的畫作。不知道哪個地方不滿意,少年突然一把撕掉了畫,木質畫架被他拿起來狠狠摔在地上,不小心劃破了他的腳。
“該死,為什么畫不出來,”少年異常煩躁,陰鷙的看了男人一眼,“許琮,你只會來惡心我”
男人忙拿來醫藥箱,半跪在地上,給少年清理腳上的傷口,“對不起,少爺。周叔有事,一切都是程總的意思。”
不知道又碰到了程渡的哪根弦,他一腳將許琮重重的踹在了地上,男人嘴唇碰到了桌角,滲出了血。
“小渡,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男人擦了擦嘴角,幾乎每次見少年,他都有血光之災,已經習慣了,“和以前一樣,當我是哥哥,我記得你小時候......”
“閉嘴!呵哥哥,你配嗎?” 程渡走上前,捏緊男人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 “許家的私生子,在外光鮮亮麗的大明星,不過是我程家的一條狗罷了。”
“男女不忌的臟貨,今晚滾回國去。別礙我的眼。”
許琮并不在意少年的羞辱,他爬起來 拿著外套,一瘸一拐的走向門口,“廚房里還有我煲的粥,你記得喝。”
“滾!”男人剛關上門,少年一個煙灰缸掄到門口,摔的粉碎。
回國的航班最近只有明天早上,許琮坐在別墅門口,打算湊合一下。哈,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國內的粉絲如果知道,肯定驚掉下巴吧。
他點了一根煙,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惡心?我也覺得自己惡心啊,男人套弄著褲子里面起反應的肉棒,這根肉棒操過多少男人女人,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啊~啊小渡~”許琮扯開自己的褲子,一邊擼肉棒,一邊淫蕩的叫出聲。
他只是許家的廢物兒子和漂亮國的妓女不小心搞出來的種而已。自己稱為母親的人用他和許家換了錢,許家用他和程家抵了債務期限,他確實是一條被賣來賣去的狗,被程錦然利用徹底的狗而已。
待在程渡這里這么久好歹沒白挨打,知道了那個小家伙喜歡的女人,羅子優?花了那么多女人的裸體畫,他可真能耐。那女人不是盛總的老婆嗎?他記得在一些飯局上,總能聽人提起盛昀的赫赫威名,可不是個好招惹的家伙。
不如回國去會一會那位姐姐,她到底有什么魅力呢?把小家伙迷的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