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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完成我的意思。”葉與程無意解釋,姜攜和葉氏無關,姜家的關系簡單,姜攜是四代單傳,長輩早早安排好了他的未來,根本不需要多動腦子。大約就是這樣,姜攜才會慢慢醉心藝術,一天比一天單純,跟小寶也就是大哥笑二哥的程度。
姜攜還想說什么,看見葉與程已經(jīng)拿起筆俯首看起文件,干坐了半天最后還是忍不住要離開,臨走還皺巴著臉要說最后一句話,“葉與程,你不要發(fā)瘋啊。”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他,這次要動大手筆,大概是這樣才沒時間照顧趙閻的事,既然這樣,那他就勉為其難幫個忙吧。
“……不要發(fā)瘋。”
葉與程想笑,嘴角卻怎么也勾不起笑來,他重新將注意力投到手里的文件,即使這次沒有趙閻,有些人三番兩次的小動作也足夠惡心他的,葉與程沒準備和氣生財,該敲打就敲打,該動手就動手。
葉家是有分支的,當初葉家老爺子借著時代的東風乘風而起的時候沒有忘本,姓葉的能幫的都幫了,耐不過有人心比天高比海闊,一次又一次企圖從葉家繼承人的手里咬下點東西。葉與程是葉家老二的獨子,卻被葉老爺子直接定下了繼承人的身份,他過去展現(xiàn)的商業(yè)天賦也體現(xiàn)了葉老爺子的眼光沒有錯。
會議結束,葉氏內(nèi)部如何動蕩也沒有傳到外界半分,葉與程連著接了好幾個電話,最后一通被掛斷的時候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仰躺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煙盒里還剩一半,葉與程沒用打火機,劃了根火柴點煙,煙草味很好的放松了神經(jīng),他沒有抽,任由煙草燃燒,卷起的襯衫下手腕處的燙傷疤痕顏色已經(jīng)很淡了,葉與程盯著那塊淺褐色的印記,突然低低地罵了一句——
“他媽的,早知道就操一頓再滾了。”
趙閻說了不想見他,葉與程就不去見,只是每一次思維的間隙都會更加的思念,他也扶額驚嘆自己陷入之深,想到下次再見的遙遙無期,便覺得由衷的落寞。
確定造型要比姜攜口中說的晚了些時日,雜志方本來只是看在姜攜的面子上讓趙閻登封面,不過在看過趙閻第一次定妝造后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一改聽之任之的態(tài)度,堅持要在姜攜決定的風格上精益求精。
服裝是由姜攜的工作室直接負責的,雜志則是希望添加一些古典元素,在趙閻的身上畫上特定的圖案,以更加貼合趙閻的氣質(zhì)。
最終方案決定的時候趙閻委實松了一口氣,他今天剛剛把嚴昊送走,可以說是身心俱疲。身上顏料畫的圖案已經(jīng)干涸,粘在皮膚上難以洗去,留下一道道似有似無的畫痕烙印在皮膚上。
很癢。
好像皮肉都緊繃著,翻出筋肉中的酥癢,趙閻的喘息有些粗重,熱水浸泡過的皮膚微紅,很快又被空氣中的涼意激的更加敏感。
身體的深處逐漸升騰起一股熟悉的渴望,趙閻的雙眼有些迷蒙,猶豫了一會兒就順從本心探手到下方握住自己的性器。海綿體膨脹得飛快,沉甸甸的手感讓趙閻一時間有些不適應,頓住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撫弄。手活兒的動作有些僵硬,柱身越發(fā)堅硬,趙閻揉弄著龜頭鈴口,感受到快感在體內(nèi)堆積,卻始終尋不到一個爆發(fā)點。
趙閻有些急躁,下手的勁更加大力,嬌嫩的龜頭被磨得發(fā)紅也無濟于事,結實的大腿突然察覺到一陣濕意,趙閻像是這才發(fā)現(xiàn),感受著女穴里的水流成河,面上一片失神。
他終于放棄了堅持,手指甫一塞進那密道,立刻被層層疊疊地包裹住,逼里的肉像只三月未食的餓虎,爭先恐后纏上來要吞吃這根手指,于是趙閻順從般添了第二根,第三根。
“嗯……唔……”壓抑不住的悶哼似有似無的環(huán)繞在房間里,伴隨著輕微的水聲,格外增添了一分淫靡。快感逐漸侵蝕了理智,趙閻的動作變得大膽起來,他閉著眼憑借感覺去撫慰自己的女穴,陰唇被粗魯?shù)膭幼髂サ煤喜粩n,翕張著吐出黏膩的汁水。
趙閻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指腹并不細膩,磨在嬌嫩的小陰唇和外翻出的軟肉上,爽的他忍不住仰起頭低聲呻吟起來。手指探的很深,幾乎塞進了整根手指,在緊致的內(nèi)壁里摳挖揉搓,經(jīng)歷過絕對快感的逼穴似乎并不領情,在這種撫弄的小打小鬧中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
“唔……不夠……要……”要什么呢?
趙閻一個激靈,陡然有些清醒過來,欲望無法疏解的痛苦下視線突然瞥過一旁,他抽手出來把床頭的柜子打開,從底層翻出了一堆令人羞恥的物件。
是葉與程以前留在這的各種小玩具,趙閻沒有用過所有的,但僅僅是其中的幾件就足夠他留下羞愧的回憶了。看見熟悉的小東西,趙閻的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回放起當時被玩的上下流水的自己,頓時臉上一陣燥熱,不過情欲的火焰已經(jīng)迫在眉睫,趙閻只能咬著牙從其中隨手拿了個來用。
是一根不大不小的按摩棒,不同于平常見到的硅膠材質(zhì),這根按摩棒明顯高級的多,頂部內(nèi)嵌了細小的滾珠,通體用小牛皮包裹著,手感卻是意外的柔軟且溫熱,根部連囊袋也做的逼真,陰毛替換成了羊毛圈,若非它的尺寸還算正常,深棕的顏色更像是什么可怖的物什。
趙閻看清了便想甩手扔掉,奈何剩余的也不比這一個好到哪兒去,無奈之下,趙閻只能勉強著將這按摩棒塞進自己貪婪等待著的逼穴里。幸好經(jīng)過玩弄的女穴早已泛濫成災,不然干燥的按摩棒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塞進去的。
按摩棒比起葉與程牲口般的陰莖自然還算好的,只是沒了人體的熱度,古怪的觸感也讓人有些難以接受,趙閻咬著唇勉強將按摩棒全根吃了進去,頂部的滾珠也很好的撫慰了身體深處饑渴的軟肉,只是含苞的宮口被冷落著,一絲油水也吃不到。
趙閻先只是握住按摩棒的根部抽插著,不僅沒有得到疏解反而更加瘙癢了,他只好坐直身子固定好按摩棒,用騎馬的姿勢夾住按摩棒上下起伏,不停的變換角度,直到完全沒入的肉棒頂端能夠戳到宮口。
床隱約發(fā)出了吱呀的響聲,趙閻一時間卻什么也顧不上了,他挺起腰腹用力操著自己,按摩棒底端的羊毛已經(jīng)完全被淫水浸濕成結團了,不消片刻就潮吹了一次,噴出來的水潤滑了肉棒,濕滑的讓他簡直夾不住,只能不自由地向下滑,幾乎將囊袋也吃了進去。
“嗯……要射了……好棒……”趙閻射的時候脊背發(fā)抖,爽的眼前一陣眩暈,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出來,落在被子床單乃至他的胸口上。
原本緊閉著的逼口露出內(nèi)里的淫靡風景,按摩棒滴著水被扯出來扔到一邊,床上簡直一片狼藉。趙閻仰躺著半遮著臉,逃避似的不去看。
好久過去,趙閻翻身隨手擦干自己去了客廳,低罵道,“媽的葉與程。”
下輩子也別想見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