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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還會不會回來,不會真的帶他去吃飯的吧,那個面具男從來沒有帶人離開過啊。”身邊的大姐向溫然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溫然將外套卷成枕頭輕輕躺下,她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面包不能果腹,饑餓感讓她沒有力氣和心情與別人交流感想,大姐看溫然蔫蔫的,又去問別人,引出又一波恐怖的猜想,最后都隨著夜幕降臨漸漸沒了聲息。
第二天中午綁匪沒來,缺水缺糧讓人焦慮。一直等到傍晚鐵門傳來聲響,綁匪終于打開籠子,扔下面包和水,照例讓人一個一個去上廁所,昨天被帶走的男人也沒有回來,眾人都悄悄地,連大叔也閉嘴不再與綁匪談條件了。
但他還是被帶走了,抓著欄桿一直嚷著不走,讓綁匪踹了兩腳,立馬老實了。踹在大叔手上的那一腳好像有骨頭碎裂的聲音,直接嚇哭了溫然旁邊的大姐。
“明天就是我了,救命,救命啊!”她開始碎碎念模式,祈禱完所有的神仙也沒停歇。
被帶走的順序好像就是被帶來的順序,那她應該是最后一個被帶走的,溫然思索了一下,覺得換成被宰這個詞好像也可以。
溫然靠著籠子看著窗外的月色,銀白的光芒透過小窗灑進來,成為了這絕望的房間中唯一的一抹溫柔。
不出所料下一個傍晚被帶走的就是大姐,她鬼哭狼嚎甚至抱住身邊的人不出籠子,被綁匪拽著頭發拉走了。綁匪的動作干凈利落,好像在他眼里,他們都是物件。
溫然默然的看著這一切,本來想著反抗一下的。每次去廁所出籠子都有和綁匪近身的機會,或許可以趁其不備反抗一下,可一天一個小面包吃的她毫無力氣,水也是少喝以減少想上廁所的頻次。
綁匪可能是考慮了這層因素,才給他們這么少的食物,省得他們給他制造麻煩。
剩下的幾人露出的眼神都透著麻木,溫然一天差不多都躺著,思緒不容易集中總會神游天外。
直到她拿著面包和一瓶未開封的水時恍然回神,籠子里只剩她一個人了,擰開瓶口,不用再將瓶口抬高那般喝水了,她自暴自棄的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滿心滿腦的哀怨突然涌出來,最后化為眼角流淌的淚水。下一個傍晚可能就是她的祭日了。總不能被綁匪提溜出去以后發現是一劇組的人在拍手慶祝,恭喜她闖關成功。
那她可能會把那一圈人全都拿刀捅一遍,讓他們知道玩笑不是那么好開的。
溫然想著想著笑出了聲,好像明天真的就是這樣的劇本,而她只是不幸被選中的被愚弄的對象。
秋風徐徐的吹進被鐵欄分割的小窗,漸漸帶來了涼意,溫然好像聞到了麥田混著泥土的清新味道,難道這就是天堂的味道?
鼻子干的要裂開一樣,她用手指掏了掏鼻孔。
“出來。”
“嗬!”
突然出現的聲音驚的溫然差點將鼻子摳破,她收回手僵了片刻緩緩的站起來看向身后的綁匪,白色的面具上詭異的笑臉綻放著,好像閻王座下的黑白無常來索命。
一股涼氣直擊溫然的天靈蓋,她想暈倒,身體無力,大腦卻無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