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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一杯酒，柯念徹底醉倒，趴在桌上失去了意識。

賀鳳樓飲盡杯中殘酒，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對身后周昊說道：“他喝醉了，把他送回房里再回來。”

周昊低頭：“是。”

見賀鳳樓走了，周昊拎著柯念的后頸的衣服，輕松的把人提回了房間，安頓在床上，見柯念臉頰帶著酒紅，睡的再沉不過，賀鳳樓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扔在床尾不遠處，確保能被發現的地方，然后離開柯念的房間。

賀鳳樓住的房間，自然是客棧中最好的，周昊叩門得到回應后，腳下一點兒聲音也沒有的繞過屏風進了里間。

賀鳳樓已沐浴過，穿著一身單薄的黑色里衣歪在榻上，松松的領口間露出大片白皙到透明的皮膚，見周昊進來，漫不經心的抬眸看來，衣袖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袖口金絲修成的紋路滑過一抹微光。

“人睡下了？”

周昊俯首站在下頭，“柯公子已睡沉了。”

賀鳳樓攏著半濕的長發坐起來，鳳眸微挑，問道：“方才你發現了什么？”

這回他離開魔教，為的是解決練功的毛病，安全起見，帶的人不多，帶周昊出來也并非是多信任他，不過是周昊比較好把控罷了。

周昊道：“屬下方才發現了白長老的手下，只是追出去時不見了蹤影。”

“白長老……”賀鳳樓倒沒有懷疑這句話，他登上教主之位后，總有些瞧不清形勢的老骨頭不消停，跟蹤他的行跡也不稀奇，但這回關系到他武功，再看見煩人的跳蚤，便格外不耐。

他眸中帶了些殺意，房中氣氛一時凝滯，過了片刻，賀鳳樓才輕飄飄的開口道：“白長老的事我知道了，周昊，你可別像這些人一樣，冒出什么不該起的念頭。”

他的語氣輕柔，說的話卻隱含威脅，周昊就像沒察覺到其中意味的木頭一樣，干巴巴的說道：“屬下明白。”

賀鳳樓看他這樣子也沒了興致，揮揮手，“下去吧。”

周昊出了門，也沒走遠，就待在外間守夜。

他方才并沒有看見白長老的人，不過這兒確實有白長老的人，把黑鍋塞給對方也不冤，趁著那會兒空當，他送了些消息出去，希望宿瑯之能快點兒把他師弟救走，不然就只能瞧見條人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