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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其他人,說幾句好話,對天道發(fā)個誓,保證以后絕不找林楠的麻煩,那在鎮(zhèn)元子的周旋下,想要安安全全的回來,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畢竟,寶物總沒有命重要不是,人家雖說是為了你的寶物才會救你的,但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不是。
可偏偏紅云就是那么個剛直的性子,別看他平日里總是嘻嘻哈哈,跟個老好人似得。其實鎮(zhèn)元子知道,那是平日里發(fā)生的事情都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要是真的牽扯上了他的原則問題,那也是一位寸步不讓的主。
而很明顯,根據(jù)鎮(zhèn)元子對紅云的了解,林楠所做的事情恰恰就觸及到了紅云的底線,所以想要讓紅云妥協(xi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鎮(zhèn)元子無疑就犯了愁,到底該怎么辦才能把紅云給救出來呢。有道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鎮(zhèn)元子這邊還沒等想出辦法來呢,那邊林楠居然就開始閉關(guān)了,而且看樣子,短時間之內(nèi)是不打算出來了。
面對著再一次推演出來的結(jié)果,鎮(zhèn)元子陷入了深深的郁悶之中,他知道,想要立刻把紅云給撈出來是不太可能的了,最起碼也要等林楠出關(guān)才行。
“沒事沒事,這段時間正好能讓我好好的想想辦法,免得再出什么差錯。”鎮(zhèn)元子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自我安慰道。
鎮(zhèn)元子的想法,林楠并不知道,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他也沒有什么辦法,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鎮(zhèn)元子如何想方設(shè)法的要搭救他的好基友暫且不提,只說那邊的妖族天庭之中卻也有一番關(guān)于林楠的討論。
與面相儒雅俊秀的太一不同,身為妖皇的帝俊要更加威嚴的多,他此時一身黃袍,一邊認真的批閱著文件,一邊聽著自家弟弟那不著邊際的話語。
“前些日子,我去阻攔鯤鵬的時候見到那個所謂的人皇了,你還別說,女媧娘娘還真是心靈手巧。那玄都雖是后天創(chuàng)造出來的生靈,但容貌氣度卻絲毫都不遜色于我等先天神靈。”太一眼中帶了些贊嘆,嘖嘖稱奇的說道。
隨著女媧成圣,原本對于女媧不太在意的太一和帝俊二人,在見識到圣人的威嚴之后,也隨之改變了稱呼,從女媧道友變成了女媧娘娘,以示尊敬。
帝俊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朱筆,整理一下手上的那些文件,很隨意的說道:“當初女媧娘娘造玄都的時候,用的可都是無上的先天靈寶,甚至還融入了自己的一滴精血,他要是長得不好,那才叫奇怪了呢。”
這洪荒之中,普遍的都是俊男美女,但是這俊男美女之間也是分級別的,像是帝俊太一這種根腳深厚的先天神靈,不僅武力高強,就連容貌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與之相比的。
基本上,洪荒生靈的樣貌都遵循著一條規(guī)律,那就是你的根腳越深厚,法力越高強,你的容貌就越俊美。所以說,要是別人問你洪荒第一美男子是誰,那就絕對是非鴻鈞莫屬了o(n_n)o~當然了,像是老子和準提那樣刻意扮老的人就不用算在內(nèi)了。
對于帝俊的話,太一顯然很贊同,他先是點了點頭,可仔細的想了想后,卻又搖了搖頭:“大哥,那玄都的樣貌你是沒見過,嘖嘖,可比咱們天庭里的那些大妖們強的多了,甚至就連原始和通天也比不上他。”
要說這容貌的問題,從來都是各花入各眼,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標準。那原始和通天都是那種面目威嚴方正的類型,顯見的是不符合太一的審美。
帝俊無語的看了太一半響,你說你說話就說話,好好的總提別人的長相做什么,這是洪荒世界,靠的是實力,又不是后世的娛樂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人家有什么企圖呢。
太一眨眨眼,在帝俊那無語的目光中,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話題有些跑偏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偏,他干咳了一聲,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便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大哥,鯤鵬那小子這次私底下瞞著我們,偷偷的就去找了紅云,明顯的是對我們有所不滿啊。”這次太一擺正了態(tài)度,不再閑聊,開始說起了正事。
敲了敲桌子,帝俊有些無奈的說道:“鯤鵬當初被我們強逼著加入天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心生不滿了。要不是用妖師的位置安撫住了他,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呢,他現(xiàn)在這么做也不奇怪。”
顧及顏面,帝俊沒好意思把當初在紫霄宮中的事說出來,其實那才是鯤鵬對他二人不滿的最大原因之所在。
帝俊雖然沒說出來,但太一又何嘗不明白呢,當初他二人做的那件事確實是不太地道,只是有些事情該做還是得做。
沉思了一瞬,太一看向帝俊,認真的說道:“大哥,鯤鵬那小子對咱們不滿已久,做事已經(jīng)在防備著我們了,咱們也要早作打算啊。眼下雖然正值休戰(zhàn)時期,但與巫族的大戰(zhàn)不過是早晚罷了,鯤鵬萬一要是真起了反叛之心,他又是妖師,當真是不得不防啊。”
“你說的對,只是鯤鵬法力高強,對抗巫族缺他不得,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準圣境界,一般的手段是無法限制住他的。”帝俊皺了皺眉,有些憂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