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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吟是個超級富二代,父母都是有名的企業家,她從小成績優異,待人熱情禮貌,人又漂亮大方,是所有同學眼中的女神,但大家都不知道,這位看上去遙不可及的大美人,背地里其實是一位性欲極強的性癮者。
她從小就會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夾緊雙腿摩擦來獲取快感,隨著一天天長大,她的欲望也越來越強,十三歲時就開始偷偷玩各種床上用品。十五歲時她體檢查出來自己不孕,父母憂心忡忡,她卻想著自己以后是不是能隨便玩?
那是她十八歲時發生的事。
“啊……”鐘吟雙腿大開的躺在床上,她一手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另一只手里正拿著一個跳蛋抵在陰蒂處,那個小東西不停地跳動,發出“嗡嗡”的聲響,直震的她控制不住的扭動,下身淫水直流。
今天是她十八歲的生日,但她不想大張旗鼓的跟一群人辦生日宴,所以只讓父母和哥哥回家陪自己就行,再過一會兒時間,他們就該回來了。
“嗚……”鐘吟喘息著到達了高潮,緩了一會兒后起身收拾殘局,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房門微微開著,還留著一道不算明顯的門縫。
“嗯?我沒有把門鎖死嗎?”鐘吟有些不解的走了出去,自己家里現在不應該有人啊,傭人早就出去采買食材了,爸媽也還沒回國。難道是哥哥回來了?鐘吟走到了鐘喻安的臥室前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任何回應。她打開門,發現房間里空空如也,她長呼出一口氣,幸好哥哥也不在家,以后自己得更注意一些。
到了夜晚,鐘吟和家里人一起過完了生日,兩位長輩喝醉了,被傭人扶回了二樓睡覺。而傭人收拾完飯桌上的殘局后,也馬上離開了別墅,只留下她和哥哥鐘喻安在餐桌上坐著。
“小吟長大了,真是越長越漂亮了。”鐘喻安摸了摸她的頭發,溫柔的給她倒了一杯酒:“也不知道以后會便宜哪個臭小子。”
鐘吟滿不在乎道:“好了好了,哥,我才不想結婚呢,我以后就待在家里,陪你和爸媽就行了。”
不知為什么,鐘吟感覺自己說完這句話后,自家哥哥的眼神突然亮的嚇人。
“好啊,這是你說的,你得一直陪著我,不能反悔哦。”鐘喻安輕輕地摩挲著少女的臉頰:“哥哥今天,還給你準備了特別的生日禮物。”
聊了幾句后,鐘吟突然覺得身體莫名其妙開始發熱,小穴也愈來愈空虛,恨不得能有個東西在里面捅一捅才行,可她今天明明已經發泄過了,怎么可能突然又犯了性癮呢?鐘喻安依然笑的溫柔,把她抱起放在膝上。
“小吟今天終于成年了,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鐘吟隱隱察覺到了什么,可她現在渾身發軟,根本掙脫不了一個成年男性,而且看著哥哥滿是欲望的雙眼,她竟然控制不住的有些期待。
鐘喻安吻上她的唇,舌頭強勢的擠進她的口腔緩慢攪動,鐘吟的裙子和胸罩也被他脫了下來。他的手指隔著內褲不輕不重地揉搓著她的陰蒂,一小會兒的時間,鐘吟的下身已經一片泥濘,淫水浸濕了她的內褲,在男人的褲子上暈了開來,他把手伸到她眼前緩慢打開,只見黏膩的液體沾滿了手掌,隨著手指的分開,還拉出了一道道黏膩的絲。
他放開她的唇,面露癡迷的將手指的淫液一點點舔干凈。
“今天看到你在床上自慰的時候,哥哥就想這么做了,可又擔心直接進去會嚇到你。”
原來當時是哥哥在開門偷看嗎?!
鐘吟現在不止身上沒有力氣,舌頭更是莫名發麻,一句話也說不了,她有些擔心的看向眼前溫柔帥氣的男人,鐘喻安親了親她的臉:“別怕,我給你用了點藥,半個小時就會好的。”說完便用力一扯,將她的內褲撕成了兩半。
他將暗戀多年的妹妹抱上了餐桌,彎下腰開始品嘗起她的肉唇,鐘吟天生陰處沒有毛發,整個下體連帶陰唇都是粉粉嫩嫩的,他的舌頭從上而下的舔舐著陰道口,將附近的淫液都卷入口中,又分別將左右兩側陰唇含在口中吸舔,他又拿鼻尖頂了頂陰唇上方的小肉珠,鐘吟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他的舌尖飛快地撥弄著那顆小肉粒,陰蒂被撥弄的迅速變紅變腫,鐘吟不住的搖著頭,雖然自己平時也很愛用玩具弄這里,但冰冷的工具和溫熱的舌頭比起來還是不夠看,這也太舒服了!
鐘喻安的舌頭靈活地擺動著,長驅直入鉆進了妹妹的花穴,他的舌頭在肉壁里左右撥動擴張,感受著肉壁熱情的擠壓和吸吮,突然他舔到了一粒圓圓的凸起,鐘吟全身迅速弓起,發出長長的呻吟。
他一邊揉捏著妹妹的大腿根,一邊用舌頭瘋狂頂弄著剛找到的花心,時而又拿鼻尖戳刺已經硬起來的陰蒂,忽然間他感到內壁重重一縮,明白妹妹即將高潮,他立馬用嘴堵住那窄小的穴口再重重一吸!!!
“啊啊啊啊!!——”
鐘吟嬌媚的浪叫,又害怕被樓上的父母聽見,立刻咬緊下唇把叫聲忍住,她下身淫液不停流出,都被那根軟舌一一舔食干凈,過了許久,鐘吟才從初次高潮中清醒過來。
“小吟,你記住,這種感覺只有哥哥才能帶給你。”
“啊……好舒服!做愛原來是這種感覺……”少女迷迷糊糊的想著。
鐘喻安緩緩傾身,將少女壓在了身下,他的陰莖早已漲的發疼,但由于擔心妹妹會受傷,他還是極輕極緩的把肉柱朝花穴送去。可剛剛插進去一個頭,熱情的小穴便不停地收縮著往里吸,他一個控制不住,胯下用力一頂,將整根肉柱都送了進去。
“小吟,你疼不疼。”鐘喻安焦急的問道。
鐘吟搖了搖頭,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下身的空虛終于被堵住,舒服了許多。
而且——被肉棒插進來的感覺,真的好舒服……
鐘喻安看她沒事,緩緩地抽送了起來,那肉壁里像是長了無數張小嘴般吸力極強,他每次一推進,穴肉便熱情的收縮著吸弄著柱身,每次拔出,又會死死的吸住肉棒不讓他拔出,他簡直被這小穴嘬弄的頭皮發麻。
鐘吟可就不好受了,她原本還覺得肉棒的插入讓空虛感消退了一些,可哥哥這樣不緊不慢的抽插,很快就讓空虛感卷土重來,甚至比沒被插時還難受。現在她只希望身上的人能動的再快些,再粗暴些,可她這會兒說不出話,心里埋怨哥哥下藥是多此一舉。因為她不但不抗拒和他上床,還非常的喜歡!
可她現在只能雙腿夾住身上的勁腰,用腿間的軟肉摩擦男人腰間的皮膚,盼望他動的快些。
鐘喻安感覺到妹妹細膩的皮膚正在自己的腰間蹭來蹭去,興奮地猛頂了幾下。鐘吟舒服的雙腿顫栗,她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背,身體貼向他,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
鐘喻安看出了妹妹的主動,又是驚訝又是開心,他不再收斂動作,瘋狂的親吻著身下的妹妹,從她的鎖骨一路吻到乳房,舌尖對著乳孔又吸又舔,時不時的輕咬幾下乳頭。與此同時,他的下身不停的變換著角度往花穴里沖刺,次次頂向花心,他將肉棒拔出到只剩龜頭在里面,再重重的操進去,大力地撞擊著身下的肉體,鐘吟被他操的暈頭轉向,一雙奶子不停晃動拍打著男人的胸肌,兩人的乳尖時不時摩擦到一起。
鐘喻安飛快地操著妹妹,并著食指和中指沾了兩人交合處的液體,伸到她嘴里反復攪動,他用手指在她的口腔內壁四處滑動,又模仿口交的動作往她喉嚨里淺淺戳了兩下,鐘吟難受的雙眼泛起淚花,包不住的口水從嘴角緩緩溢出,他兩指夾著她的軟舌把玩了一會,又將她的舌頭從嘴里拖出來了半截。
鐘喻安看著妹妹滿臉眼淚口水,舌頭外伸的樣子,興奮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他翻身下了餐桌,肉柱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他把少女的兩腿分開扛在手臂上,以面對面把尿的姿勢抱著她,再次把肉棒捅了進去。
鐘喻安抱著心愛的妹妹,腦中有了一個惡劣的想法。他抱著懷里的少女,向二樓走去。
這樣的姿勢,讓鐘吟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穴里的肉柱上,男人每走一步路,穴里的巨根便隨著男人的動作不停地抽插,更要命的是,男人每登上一層臺階,她都會前傾著往男人身上歪倒,身體里的肉柱也會隨之進到一個可怕的深度,她雙腿打著顫,舒爽的緊閉著雙眼,潛意識又害怕會掉下去,雙手緊緊地摟著哥哥的脖子。
鐘喻安也被刺激的不輕,強烈的快感讓他走幾步路就要停下步子,狠狠地猛頂幾下才舍得繼續往前走,等他這么抱著少女一路走一路操的上了樓,他自己射了一次,鐘吟已經被頂的連泄兩次了。他尤嫌不夠,又把人抵在墻上瘋狂撞擊了幾十下。